第168章 第168节 （2/3）

一道长矛从灵空门之中迸发，在苏梦涵的神力加持之下，悍然撕裂了雷霆古神一条手臂。轰鸣声之中，弑神长矛终于无法承受得住苏梦涵神力带来的巨大负荷，轰然崩裂。

雷霆古神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眼神却坚定无比，语气驾定：“看你的表情，我所猜测的应当属实了，天龙王也是你斩杀的吧？”

苏梦涵沉默不语，手中动作却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袭杀而去。

雷霆古神的话语的确引起了她的兴趣，却还不够让她停下手中的动作。

雷霆古神趁此时机躲开了苏梦涵的袭击，微微喘息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精芒：“虽然不知晓你对吾等同胞下手原因为何，但你显然被利用了。”

苏梦涵语气平静：“每一次古神的出世，都会伴随着亿万生灵的陨落，若不斩之，怎可拯救苍生。”

雷霆古神摇了摇头：“此为天地大道的波动，并非古神意愿。”

“至于亿万生灵的陨落，那一次天地大劫的到来不是如此，天庭破灭之际如此，古宗门覆灭之际亦是如此，没有一次的死伤比古神出世时少。”

“这个天地的承载是有极限的！”

“生灵是天地孕育的造化，但数量多了，也将成为世界的累赘，所谓大劫，便是生灵们回馈世界之时，以助世界更加完善，方可承载更多的生灵。旧日的生灵不曾覆灭，更加辉煌灿烂的大世也将不会到来。”

苏梦涵沉吟道：“你的意思是说，亿万生灵之所以会陨落，一方面是因为古神的出世，另一方面是因为如今的世界想要突破如今的极限？”

“是，也不是。”

雷霆古神语气深沉：“亿万生灵的陨落，的确是因为古神出世所需的承载位置，但亿万生灵的陨落却并非是世界突破所需要的。”

苏梦涵眼神顿时危险起来，体内神力崩腾，古神兵莲韵的六片花瓣再度掌控附近虚空，向着雷霆古神绞杀而去：“按照你的说法，岂不是更应该斩杀古神了？”

“恰恰相反。”

雷霆古神狼狈躲过了苏梦涵的空间袭杀，身上再度断裂了两条手臂，却没有分毫在意，微微顿了顿，大有深意道：“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从天地大道之中孕育出来，该如何解决？”

苏梦涵眉头微蹙：“我自然可以抵挡……”

“你抵挡不了，这是每一位古神无法逃脱的宿命！”

雷霆古神语气前所未有地凌厉起来：“或许你认为，只要斩杀古神就可以挽救亿万苍生的性命，甚至必要时刻可以自裁……但若真的如此简单，此天地为何需要古神的诞生？”

“因为这是只有古神才可以承担得起的责任与义务。”

“只有真正经历天地大道孕育的古神，才是真正的古神，你不曾经历过天地大道的孕育，永远无法真正蜕变成古神，承载所需承载的义务。”

“你认为斩杀古神才能够拯救亿万苍生，那你便错了。斩杀了古神，才会让此方世界大乱，真正让亿万众生深陷于水火之中！”

苏梦涵手中动作终于停歇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呢喃道：“世界……大乱？”

她忽然想起了斩杀天龙王古神之后的景象，空间皱褶展开，古宗们出世，甚至在此前不久，归墟这等绝地都显现了出来，这是上一世不曾出现过的景象。

前世的地星，一直到第九尊古神出世之前，都远没有这一次天龙王陨落之后的变化大。

世人对于古神的存在虽然心有疑惑，但大多保持着敌意，并没有真正探寻过古神存在的意义。

原本苏梦涵以为这些变化只是因为穿越后引发的变动，毕竟之前复苏的妖、邪祟之物身上也附带了不少神力。

现在听雷霆古神的话语，似乎……真的有一点这样的可能。

雷霆古神也停止了战斗的波动，沉声道：“你也察觉到了吧，天龙王陨落之后的异象。原本我从大道之中得知的消息来看，古宗门，乃至归墟这等绝地，本不应该现在出世，而是待九大古神出世之后，才会在天地法则之下，徐徐放开限制。”

“然而天龙王的陨落，却打乱了世界的规律与布局！”

“九大古神，每一尊古神所需要的承载之力都极为恐怖。如今天龙王陨落了，那么便需要更多的生灵来填充这股承载之力，以让世界维持平衡，古宗们与绝地，便是平衡古神陨落带来的变化的。”

苏梦涵深吸口气，尽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询问道：“你之前说，世界如此布局并非是因为晋级的关系，那么吾等古神所需要背负的义务，究竟是什么？”

在雷霆古神的话语之下，她也开始动摇起来了。

“你可曾看到过，自己所执掌的大道尽头？”

雷霆古神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