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2/3)
王竹竿有些紧张,一只手牵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着那小娘们儿的手,每次扯一下,那女人就踉踉跄跄地走一步,脸上挂着泪痕,我见犹怜;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使劲在空中挥了挥:“一边去一边去!这小娘们是献给二当家的!看什么,乱瞅什么呢!”
远处传来几声大笑,一众山贼顿时让出一条道儿来,就见一个要悬双刀、身着马褂的壮实男人阔步走来,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小娘子,脸上露出笑容:“老子虽然风流多情,但也不是什么女人都下得去口,像是这个就......很不错!比之前那个上吊的还要好看得多,年纪也小,嘿,老子就好这一口!”
石拱用力拍了拍王竹竿的肩膀:“这么多年,总算是伶俐了一次!回头老子给你升官儿!”
王竹竿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惊喜,还是承受不住周围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脸上的笑容居然十分僵硬。石拱也不在意,从看见那女人,他就有一股子邪火儿在肚子里窜来蹿去,早就他娘的憋不住了,当即笑眯眯地牵起那根绑住女人双手的绳子,又向旁人问道:“我有过几个姨太太了?”
旁边有人提醒道:“十七个!”
二当家哈哈大笑,眯着眼笑道:“那今天就凑成十八个!”
他扯了扯那根绳子,美滋滋道:“择日不如撞日,小娘子,这就跟我入洞房吧~”
顾时雪垂着眼睑,一副心死的模样,心中却在森森冷笑。
十八个是吧。
一会儿就让你,吃我十八刀。
第二十七章小姑娘凶猛
顾时雪一路都尽量掩盖着自身气机,加上她的境界确实挺低,其他人愣是没察觉到眼前站着的居然是个二境武人。那个二当家丝毫不疑有诈,色心一起,猴急猴急地将顾时雪带回去住处,是寨子里一栋二层高的小竹楼,进屋闩上了门,火急火燎地开始脱衣服。
顾时雪忽然问道:“之前你那十七个姨太太是什么下场?”
二当家石拱笑道:“我这个人虽然好色,但也知道点狗屁道理,比如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是姿色一般,自己舒服了之后,自然是分给手下弟兄!不过你这样,嘿,那当然是自己私藏,放心,石哥哥我最懂怜香惜玉,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女人的爽快!”
顾时雪抬起手,稍微擦拭了一下一直挂在眼角的泪痕,道:“独乐乐,第二个字,应该读‘月’,赏乐之意。”
石拱哈哈大笑:“原来还是个读书的女娃子。”说着将上衣往地上一甩,猴急猴急地直接朝着顾时雪扑过来,像是饿虎扑食小绵羊。
迎上他的是顾时雪那骤然间完全变化的眼神,就像是一头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忽然间撕下了自己的伪装,露出狰狞的獠牙。一瞬间,杀意如同铁骑突出刀枪鸣,迎面冲来,石拱的头皮都微微发麻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顾时雪一拳已至。
直击腹部!
她出拳之际,周围的空气都像是微微震了一下,身上衣衫震动着空气,发出“纭钡囊簧嵯臁O惹霸庥隽松皆舻氖焙颍庖蝗氯ィ薮蟮某寤髁拖袷卿鑫幸谎谌颂迥诤淙幌恚苯咏仕榱艘桓錾皆舻奈逶嗔矍罢飧鍪澳际侨呈盗Γ挠腥绾危浚/p>
拳头破开风力,重重砸在人脆弱的腹部。二当家一双眼珠子暴突出来,剧痛之下,本来应该发出的喊叫声都被直接打回了喉咙里,整个人弓着身子,肌肉绷紧抽搐,像是烤熟的大虾一般。顾时雪脚下一转,一个轻快的转身就来到二当家身后,双手探出,用手中的绳子一下从后方勒住这二当家石拱的脖子,用力往后一拉。
噗通!
二当家直接被她一把扯得摔倒,脸色涨红,用手死死扣住那条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两条腿乱踢乱蹬。顾时雪咬牙轻轻叫了声“不许动”,一边双手发力,将绳子勒得更紧,拖着二当家往后退去,远离大门。
二当家石拱的脑子里整个都是懵的,直到这一刻自己生死完全落入他人之手才反应过来,他妈的,这哪里是小绵羊,这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饿狼,吃人的那种!一个小姑娘家家,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顾时雪仍旧用力将二当家往后拽去,她手上的绳结系得并不牢固,手腕稍微一拧就挣脱了出来,而后双手交替,绳子迅速打了个结,死死地锁在二当家的脖子上,越拉越紧,而外面那些山贼土匪根本不知道这门内在发生什么,就算听到些许扑腾的声音,估计也只是以为是那小娘子在反抗。
计划居然能这么顺利,其实顾时雪也很意外。。以这人的实力,如果真想反抗的话,虽然铁定也是打不过顾时雪的,但多多少少会弄出一点儿动静来,要是旁人赶来,特别是那个疑似有四五境实力的刘大炮过了,那就更加麻烦,顾时雪说不定就得逃跑了。没想到,一瞬间就将人制服,色字头上一把刀,古人诚不欺我。
顾时雪对这个石拱实在是恶心得紧,感觉这人方才看他的眼神都叫人作呕,被他扫了一眼,皮肤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手毫不留情。石拱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脸色由红转为酱紫,两只眼睛都开始翻白,居然是就要被顾时雪这么活生生勒死。
顾时雪双手忽然一松。
石拱立马开始大喘气,像是狗一样把舌头都要吐出来了。顾时雪给了他一秒左右的喘息之机,绳子再度勒紧,石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眼球暴突,死死盯住顾时雪,那眼神里面有怨毒、愤恨、恐惧和求饶。顾时雪表情冰冷,道:“问你几个问题,答得利索,能活,敢耍心眼,或者求救,就杀了你。”
石拱拼命点头,涕泪滚滚。顾时雪稍微将绳子松开一点,石拱立刻想要反抗,但顾时雪一直观察着他的神态,他身上肌肉一紧,顾时雪立马猜出他的意图,将绳子猛力收紧,差点儿直接让石拱休克过去。顾时雪身体一拧,将石拱掼到地上,然后一脚踹中石拱身上某个对男人来说异常关键的部位,让这位二当家的身体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陆望从书箱里探出头看见这一幕,顿时感觉到一阵幻痛。
男人不可承受之痛啊。
顾时雪冷冷道:“我只会给你一次机会!”
绳子又稍微松了松,顾时雪问道:“五年之前,你们是不是从山下捋上来一个叫木念秋的女人?”
石拱茫然摇头,脸上神色不似作伪。顾时雪微微挑了挑眉,道:“多想想,五年前,土地庙,一个身上带着很多钱的女人,年纪稍大,但是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