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1/3）

“但我个子比你高一点啊，而且脸也没有你看起来嫩，出门找个不认识的人说我们两个是姐妹，让他猜猜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他一定会说我是姐姐的！”席可龇牙。

“是姐姐还是妹妹有那么重要么？”哈娜不太懂，在她看来都一样，依雪和雪华就是姐妹，从来没见过她们俩之间有在争论这种奇怪的问题。

“当然重要了！这取决于我们两个人谁是比较强势的那个好吧！打架决策这样的外事都听你的，情感问题打扮生活这样的内事都得听我的，分工明确，但也得有个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统筹的人。好比说我们遇到了一伙村民被绑架了，他们要求我们其中一个人出来对峙，那肯定是我比你合适，所以我要求当老大！”

“原来你只是在乎主导权，而不是姐姐妹妹。”哈娜听懂了。

107.大小姐与忠犬 二

“但我觉得姐姐比老大好听！”席可戳戳哈娜脸颊，“乖，来叫声姐姐听！”

“我拒绝。”哈娜摆头躲开了席可的指尖。

席可一愣，这还是哈娜第一次在她面前说出拒绝两个字，意外归意外，更多的是对这家伙居然敢于反抗自己感到有趣。

难道说就在自己昏迷的这点时间里，哈娜又找到了新欢大姐姐么？这该死的女人总是这么甜美，走到哪都能招蜂引蝶，就她那点情商怕不是被人吃干抹净了还在感谢人家呢！

“叫一声又不会死，就当是个哄我开心的玩笑，让我听听咯。”席可快速地眨眼卖萌，旁敲侧击。

“我不会叫任何人姐姐。”哈娜态度坚定。

“为什么？”

“只有我保护某个女孩子，不会有哪个女孩子保护我。”哈娜顿了顿，“曾经有过唯一的那么一个，但我想我应该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说到这话的时候哈娜想的是那位远在法梵德雪山上的巨龙小姐，尽管那时候死犟的她没有屈服于那份淫威叫姐姐，心底里哈娜还是很感谢她放过自己，再加上给予自己机会去看清楚教会的真面目的。如果将来能再见面，哈娜不怀疑自己会心甘情愿的叫她一声姐姐，毕竟连现在这个假名字都是从她那里借来的，要是她知道说不定会生气。

席可心里一跳，好家伙，原来不是哈娜想主动上位，而是这家伙还惦记着自己的老情人，可当初聊天的时候她分明说自己没有恋爱过，原来都是谎话么！

席可把脑袋从哈娜肩膀上挪开，黑着脸双手抱胸靠在一边。

“你怎么了？”哈娜伸手想要去摸摸席可额头，心说是不是病还没好。

“少拿你的爪子碰我！”席可挥臂拨开哈娜，头偏向另一边去，“分明就坐在这里和我这大病初愈后的美少女聊天，难道还不够你满足的么？居然跟我提另一个女人！我很生气！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生气！”

如果是别的女孩子说这话哈娜肯定会认怂赶紧想办法安慰，但席可就不一样了，她说我生气了那就肯定没有生气，她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才是真生气，就是个死别扭，和她相处的多了哈娜情商渐渐上升，也能摸出点规律来。

思索着阿芙洛狄忒的修炼成果，哈娜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低声在席可耳边说：“你这是……吃醋了么？”

情商负数的冷面杀手如今也是今非昔比的姑娘了，在阿芙洛狄忒哈娜什么妹子没见过，为她豪掷千金的有，为她哭到声嘶力竭的有，为她两桌拼酒最后喝到所有人不省人事，醒来还差点打起来的也有。

虽然席可总是古灵精怪让人抓不住狡猾的小尾巴，可十八岁的女孩始终就只是情窦初开级别的水准，她也是有弱点的，耍起小脾气来的时候智商狂降还浑然不觉，就差把我爱死你了你怎么能说别的女人这些心态写在脸上了。

“对，我是吃醋了，吃的还是陈年老醋，张口就能哈出一股酸味让你捂鼻子的那种！”席可居然很大方的承认了，她猛地回过来，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大声说，“你难道非要让我主动把话说清楚你才乐意么？什么纯情少女杀手，在牛郎店呆那么久早就把你历练成了装糊涂的渣女，吃干抹净了还不想负责任的那种！”

席可忽然用力一推，把哈娜按倒，她撑着双臂低头俯视，那双明亮的眼瞳里仿佛有阵炽烈的火光在跳动。

那是热切的光，也是愤怒的光，是对你不肯直面我的怨恨，也是对那么喜欢你的我恨铁不成钢，微妙的泪光隐约要渗出来，水与火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接下来你的回答将决定你今天是生还是死，好好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席可咬牙切齿地说，“大声告诉我，你哈娜，是不是喜欢我席可！？”

这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强势的告白了，一把推倒，毫不做作，问的不是你喜不喜欢我，而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就是要你亲口说出来。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你已经没地方可逃了，要么回答是，要么回答否，视你的答案，我会欣喜若狂，也可能嚎啕大哭，如果你忍心看我哭出来的话，有种你就试试吧。

那张天使般的脸蛋透着些许病后的苍白，但瑕不掩瑜，如今淡淡的绯红就像白雪中的寒樱在她的面孔上绽放，哈娜分不清楚那是席可对自己如此大胆的羞耻，还是因为两个人心知肚明却总是在中间偷偷隔着一层纱的怨恨，少女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那么多个并肩安眠的夜晚，从未有过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炽烈。

“我……不够格。”沉默了很久，哈娜轻声说。

“什么叫不我不够格？说清楚！”席可凶神恶煞。

“你知道的，我来自教会的勇者学校，从小在那里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教会告诉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那里对我来说是一个像家一样的地方，我曾经很喜欢它。但现在家不再是家，我背叛了它，它也抛弃了我，这世界很大，却没有属于我的归宿，我连自己的将来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爱情？”

哈娜缓缓地说，“可你不一样，你是白巫女，在法梵德的小镇上还有爱你的父母，他们知道你在会战之后失踪的消息肯定很担心。如果可以，我希望送你回家去，在那里你依然会过的很幸福，会有很多人乐意呵护你，宠爱你，你能够找到一个愿意和你走完一生的男孩，在小镇里远离污秽的威胁平平安安，这比什么都好。”

“……说完了么？”席可头埋的很低，细软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哈娜看不清她的表情。

“说完了。”

啪，一记清亮的耳光，不重，也不轻，恰巧是让人会感受到些许痛楚的程度。哈娜被这忽如其来的一掌打懵逼了，一时间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完全不像是席可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