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节 （1/3）

现在这份味道又多了一个人，是不应该存在于苏琳记忆当中的，某个自称是姐姐的人。

这份突如其来的旖旎让哈娜有点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好，索性就傻愣愣地坐在那里任凭苏琳上下其手，像极了被坏女人夺走初吻的纯情少女。

“有点奇怪，不过单单是这样我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你。”苏琳手指向下，从哈娜的脖颈一路向下划到她的衣领处，“要不，我们来做吧？”

“什么？”哈娜彻底懵逼了，原来苏琳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我和苏菲的关系很特殊，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来填补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死。”苏菲说淡淡地说，“你就当我如狼似虎难耐寂寞欲火焚身好了，自从苏菲上次离开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这种事。现在苏菲已经不在了，你又有那么多和她相似的地方，只有靠你来代替苏菲陪我了。”

其实她们的病症说穿了也就是某种不完全的魔力枯竭，白巫女的力量来自灵魂激发的魔力，正常人无法依靠外界力量来弥补。不过作为人工生命体，所有的守护者包括苏菲苏琳，在一开始诞生之前根本就没有灵魂这样东西可言，她们所有人都是被外力强行灌输，以此来缔造能够掌控白巫女力量的容器。

因此使用同样的方法，一样能补足苏菲苏琳的问题，不过基于这两个人的关系，她们更喜欢从对方那里索求来填补自我。说来也奇怪，这件事本身就超出了预料之中，因为圣教皇都不清楚这样做还能

弥补天生的不足，不过既然能够有用，也就自然地默许了。

即使没有苏菲，苏琳也不至于因为这个问题死去，但现在她在乎的不是自己的生命延续，而是能否从拥有同样血缘联系的哈娜身上，通过滚床单的形式达到和苏菲一样的效果。

如果连这都可以做到，哈娜自称可能是多年前从圣教皇眼皮底下流落出去的守护者，这种说法的可信度就非常之高了。

“我不答应你……你就真的会死么？”哈娜看着苏琳的眼睛，瞳光有些黯淡。

身为以前的季夏如今的哈娜，她对怎么做和谁做做多少次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多的纠结情绪，虽说之前有过这么干会不会对不起席可之类的想法，但只要一想到席可面对此情此景恨不得脱光了一起参与的态度，立刻就释然了。那姑娘只在乎美少女贴贴，而不在乎自家的哈娜被别的女人吃干抹净。既然席可不生气也不在意，哈娜当然也没有什么必要天天在这种事情上自我烦闷。

她现在只是少见的非常难过，守护者们本来就是一群为了某种特定目的制造出来的工具，圣教皇赋予了他们人格，地位，和应有的力量，却没有能够，也可能是故意不给予他们足够挥霍的生命。这些天生看似就拥有了一切的人们，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结局如枯萎的白花般落寞。

但从苏菲或者苏琳的态度来看，她们本身并不在乎自己那很早就将迫近的死期，此生短暂，所以更要在尚且活着的时候灿烂绽放。

哈娜觉得自己应该拒绝苏琳的这个要求，可是她做不到，也许是因为真的把苏琳当成许久未曾见过面的妹妹，也许是因为苏琳所剩下的生命本就不多，并不希望她的余生里再多任何坎坷不满，哈娜无论如何都没法把拒绝的态度从喉咙里赶出来。

196.守护者 四

气氛似乎因为哈娜的那一句话陡然变得有些凝重了，苏琳好奇地盯着哈娜，她不太理解哈娜为什么看上去有点难过，生命这两个字对守护者来说并没有太重的分量。苏琳会为苏菲伤心，是因为她再也见不到姐姐了，仅对她自己来说，在将来的某一天死去是必然既定的事实，早在还很小的时候就对自己的未来十分清楚，并随着年龄的成长很早就学会了接受这个事实，她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短暂。

“如果我死了，哈娜你会为我伤心么？”苏琳说。

“会。”哈娜笃定的说。

“为什么？”

“我说过了，即使现在你不记得，但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候，我确实见过和你和苏菲。错误已经发生过一次，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哈娜轻声说，“从我加入教会的那一天到现在，我已经见识过太多人的离开，对于死亡这种事已经看的很淡很淡了。我以为是这样没错，直到那天和苏菲的对决唤醒了我忘却的记忆，我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的身边没有特别重要的人，所以我就对那些战友亦或者同事的离去没有太多感觉。你能明白那种感受么？你亲手杀死了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然后才发现这个人其实是你的亲人。”

“是不是还没有能下定论呢。”

“也许吧，有些东西即使忘却，身体的本能还是会记住的，我曾经对苏菲很熟悉，对你也很熟悉，在这一次重新见面之后这种感觉就越发浓郁，就像你也说和我在一起会逐渐感觉到某种微妙的熟悉一样。”

苏琳想了几秒钟，“你那么在意我，那么为了不让我死去，你愿意替代苏菲陪我么？看上去你好像有点想要拒绝的意思。”

“我想拒绝，虽然她不会在意这种事，可我会。但是我又不能拒绝，我也不应该拒绝。”哈娜说。

“她？”苏琳眼睛微微一亮，扭头看了看那只蹲在阳台远眺上的布偶猫，“是她么？”

苏琳并未想过那是个男性的可能，白巫女里多姬佬，这句话几乎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事实了，就算是在守护者当中，公开的和不公开的都各有好多对，有的是内部消化，有的则是和外面的女孩在一起。

“不是，她还没有能够进到教皇国里来，依靠苏菲的身份我只能带点不那么容易被注意到的东西，依雪作为一只外表可爱的布偶猫正合适。”

“所以你还真是拖家带口来的啊，闺蜜和女朋友都在，我甚至都能想象你们是怎么一路从那个国家闯到这里来的了，这段旅程全部讲出来大概能写一本小说。”苏琳啧啧赞叹。

“并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情，真正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喜欢的。”

“我懂。”苏琳从桌上下来，重新坐回藤椅上，拿起那杯红茶轻轻抿了一口，“很多漫长的冒险故事讲述给人听，会让人觉得很有意思。但对经历者本身，那是一段并不喜欢也不想回忆起来的经历。我现在多少算是有点愿意接纳你了，与白花祭的交易本身无关，只是想要看看你不惜那么努力带着身边的人闯进这里来，到底能得到什么。”

她站起身走向床铺：“我睡苏菲这边，我的床就给你和你的猫咪睡，从明天开始我就是苏菲你就是苏琳。到白花祭为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得知苏菲回来会有很多人争着闹着要看苏菲表演的，我不可能脱得开身，所以有些本来应该是我做的事情都要交给你来做，这样恰好你可以借着行动的机会去找你想要的东西。早点休息吧，接下来会很忙碌。”

“你不做了么？”哈娜有些吃惊，“不是说不做就会影响到你的性命？”

“解决的方法并非只有那么一种，我只不过是一时兴起，所以就提出来了而已。即使不跟你试一试，我也有别的方法可以延续自己活下去的。”苏琳倒在苏菲的床上，拉过苏菲的被子嗅了嗅，熟悉的味道令人安心。很多次其实她和苏菲都睡在一起，有时候是她的床，有时候是苏菲的床，是恋人还是亲人她们自己都搞不清楚，只是想要天天都能和对方呆在一起就很满足了。

“我没有夺人所爱的癖好，也不喜欢强迫别人，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你的那个她，而且还很忠心，我这种级别的美少女都没法让你心动，想来那应该也是个很棒的女孩子吧。”苏琳闭上眼睛，“要对人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