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2/3)
顶着伊芙琳如芒刺在背的目光,伊丝逃离般的离开房间,合上房门,接着,以连续的『高阶传送』回到阿尔维尔城,在安德烈亚刚刚准备躺到床上睡觉时,趁安德烈亚没有注意,从安德烈亚身后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安德烈亚便启用『高阶传送』跑掉。
然后,在安德烈亚还因为环境巨变呆呆的说不出话的时候,推开伊芙琳所在的会客室房门,将安德烈亚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安德烈亚身边,食指交叠在一起。
「好了,你可以继续刚才的话了,要以尤弥尔教会第二十四代教皇的名义说什么?」
「啊……」金色的眼眸里逐渐被喜悦填满,安德烈亚没能在意周围环境,双手如同蛇般缠绕在伊丝脖颈,扑上去紧紧抱住伊丝,「伊丝大人!」
跳动的粉色长发以及好久没有见到的夜色长裙,熟悉的身姿与印象里完全不同的举止——亲昵的蹭着伊丝脸颊,鼻子也埋在伊丝长发里深深吸气——安德烈亚的『异常举动』令伊芙琳呆在原地。
「……阿尔维尔七世?」
第十五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阿尔维尔七世?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坐在伊丝大腿上的安德烈亚如同做错事情的孩子般,身体突然顿住,脖子仿佛长期没有上油的生锈机械,僵硬的转动着。
熟悉的脸,陌生的表情,即便是自己在用伊芙琳的身体时,嘴巴也没有张大到能够塞下苹果大小。
想钻进地缝里。
现实里当然没有地缝给安德烈亚钻,安德烈亚的脸色在红与更红之间不停转变,强行让自己冷静,接着干咳两声,以尽量淑女的动作,缓慢而僵硬的从伊丝身上下来,挺直身体,坐在伊丝身边。
「咳哼,好、好久不见……应该说初次见面,你好,未来的第二十四代尤弥尔教皇,伊芙琳·安娜·尤弥尔·夏露。」
「呃……你真的是阿尔维尔七世?血族王都离这里至少有一个月路程,一个月前才听说血族刚刚平定叛乱,难道你不做国王了?竟然在恢复秩序期间离开领地。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说过,这些是我的准备。」抢在安德烈亚回答以前,伊丝接过话题,「安德烈亚一直想见你一面,所以我用了一些小技巧把安德烈亚带到这里,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你想说的事情了。」
伊芙琳没有直接开始正题,而是试探性提问。
「你是安德烈亚的什么人?把血族女王带到这里,不怕我叫人把她关起来么,她身为唯一现存的血族王室血脉,如果落到教会手里,结局绝对不会好过——至少得让血族割让三分之一的土地。」
「如果你想那么做的话,就不会主动把话说出口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你会为了教会牺牲自己的利益。」
自己能把安德烈亚带到这里,就同样可以把安德烈亚带回血族,这是伊丝的第一个把握,其次,从伊芙琳与安德烈亚交换身体后没有异常举动就能知道,伊芙琳比起教会利益更看中个人得失,如果伊芙琳真的有为教会着想的话,不说在交换身体以后直接自杀,断掉血族唯一的王族血脉,首先也不该帮安德烈亚稳定贵族,推行行之有效的新政。
她和安德烈亚的约定归根结底是为了自我实现,在某种程度上,她和安德烈亚一样,不适合坐在现在的位置。
至于这里面的原因,伊丝猜想,应该是当代教皇悠久的寿命令伊芙琳看不到继承教皇位置的希望,教皇长期建立的权威又令伊芙琳无法通过夺权上位,不巧的是,伊芙琳对自我实现的渴望大于对教会的归属感,于是才会有『只要是能让我发挥才智的地方,即便身处敌人的营地,我也可以安然入眠』的状况。
「嚯,你倒是看的很清楚,你既然敢把血族女王带到这里,就意味着不害怕我大喊大叫,说不定在我稍有动作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当然,就算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呼喊教会里的圣骑士,」把茶杯放在桌上,伊芙琳摊了摊手,表明自己没有敌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安德烈亚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未婚妻。」
「伊丝大人!」可爱的脸蛋上满是羞红,安德烈亚想伸手阻止伊丝,但又很快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扭捏的动着肩膀,小声承认,「嗯……就像伊丝大人说的那样……」
「安德烈亚小姐真大胆呢……」吃惊的瞪大双眼,玛丽很快转为钦佩神色,「不愧是成熟的女人啊。」
「玛丽在说什么啊!」
更加羞涩的,安德烈亚伸手捂住玛丽的嘴,结果被玛丽躲开。
「这不是安德烈亚小姐自己说的吗,说下次见面时,会成为让主人大人引以为傲的妻子,明明只过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呢。」
演变成一时难以化解的状况,伊丝与伊芙琳很有默契的没有干涉。
「未婚妻么,不单是玛丽酱,连血族女王都不放过……还真是涉猎广泛,我都要怀疑之前那些强盗是不是你刻意安排,用来接近我的诱饵。」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啊。」
「嘛,就到这里,尽管我对你的真实实力表示怀疑,但我今天不想猜测你的实力,我找你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我需要你说的魔法药。」
仿佛要洞悉伊丝内心的每一个想法,伊芙琳紧紧盯着伊丝眼睛,伊丝面不改色,由于安德烈亚出现,伊芙琳已经无法再利用身份,以许诺地位的方式威胁并强迫自己就范,现在双方在表面上站在了对等地位——实际上伊芙琳是求人的一方。
「我手里没有你想要的魔法药,我还没来得及和我的那位朋友联系,况且以我朋友的古怪性格,如果你不告诉她你要把魔法药用在哪里,她恐怕不会把魔法药交给你,你知道,厉害的炼金术师都有些难以理解的怪癖。」
「用途很简单,只是感兴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