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2/3)
特么的扯虎皮扯歪了,拍马屁拍马腿上了,这人脑子是有病吧?这事儿往赵身上扯。
众人目瞪口呆,因为今天这诗会,赵已经两次动手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我可是学您的啊!”
“你学本郡主?本郡主有让纪姑娘弹琴唱歌了吗?你要学本郡主就该学本郡主吃东西!不过你这么胖了,本郡主觉得你还是别吃东西了,来人呐!”
“不要,不要啊!郡主,我不要去城北,我不想饿肚子!”这人果然是傻瓜,为了让纪玉弹一首曲子,唱一首歌,跑去借赵的势,却不曾想到这么做简直是傻的可爱。
“谁不让你吃东西了!我今天会让你吃一个饱!来人,给我整一百个烧饼,喂这位公子吃饼!”
“啊?什么?一百个?我会撑死的,郡主饶命啊!”
然而赵却根本搭理他,而是环视了在场所有人:“今天都给本郡主捐钱,不要给我扯有的没有的,再搞什么幺蛾子,我也会喂你们吃饼!”
在场的人听了赵的话,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吃一百个饼……会死人的……
PS:包子,我去抓包子吃!带上弓箭!带上猎狗!
52.意外的客人
经过赵的一顿暴力操作,诗会终于没有了幺蛾子,照常进行了,不,还是有一个和这场诗会有些格格不入的人,那就是一旁正在吃饼的死胖子。
不过此时所有人对他视而不见,他们可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举动引起赵的不满,从而也跑到那里吃饼。
大厅中央的纪玉松了一口,然后给赵投以感激的目光,接着宣布诗会正式开始。
诗会的主题是诗词,不过赵的兴趣完全不在这上面,倒不是她小瞧诗词一道,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什么诗词,而是钱!
诗词作为一种文字艺术,有着它独特的魅力,可将其拔高到不接地气的地步真是没有必要。由于上一辈子的记忆影响着赵,她对诗词的看法倒是很中肯的。
它是一种艺术的表现形式,它很美,它有着其他文体所无法企及的高度。然而,它也仅仅是一门艺术罢了。在赵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没有脚踏实地的去干事来的重要。
所以,赵此时此刻根本没关注在场那些读书人写的诗词,再说了,本来写的就不好,酸不拉几的,也无法让赵眼前一亮。而那些拿出来的字画,说实在的,倒有不少有些年头的名家真迹,让赵觉得蛮不错的。不过赵却没有兴起要花钱买下来的念头,此时此刻,赵只是希望这一次诗会能够募捐到尽可能多的银子。
赵手里的粮食倒有不少,可是御寒的衣物却没有多少。她急切地希望纪玉能够在这次诗会上筹得一些银子,弄一些粗布,做一些衣裳给那些很多都衣不遮体的人。
哎,梁家位于赵所处的这块大陆的极南端,那里是根本就没有冬天,所以梁家的布匹生意做的都是比较高级昂贵的丝绸,做的都是有钱人的生意,而不是厚重的布匹。
再一个,这个世界还没有哪个商人做成衣的生意,周国的人都是买布来做衣裳的。而做这种能够制成厚重御寒衣物的布匹生意的人都在北方,赵没有门路。不……其实是有门路……赵的嫂子,张家就是一个。可惜的是,张家体量虽然在这几年急速膨胀,但还是小了,撑不起场子。还有就是……赵真的没有钱了。是的……没有钱了……
其实赵一直都没什么钱,当然了,这是和一些权贵来比,和普通人比,赵是有钱的。
赵虽然是一个郡主,可是她在自己父亲眼里就是一个调皮捣蛋不懂事的孩子,根本就没有给多少钱给赵挥霍。
赵的竹楼其实是省吃俭用多年才开起来的,当时赵的父亲得知此事还颇为意外,不过却没有制止赵开酒楼,而是感叹赵懂事了,知道干正事了。然而好景不长,没过多久,赵就在自己开的竹楼揍趴了喝醉了的来周国朝贡的外宾,锦王赵瑞知道,自己的女儿根本没有变,不过竹楼却仍由赵自己捣鼓去了。
之后,赵按照地球上先进的经营理念,又央求自己的皇叔,从皇宫里拉来御厨镇场子。竹楼这才走上正轨,赵也赚到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桶金。
然后,赵用竹楼赚来的钱,招收了一批如徐升、薛班这样的心腹,接着又招了一批王府中的佃户,开始了研究各种赵脑海里那些这个世界没有但却没有多少技术含量且不用先进工业技术就能捣鼓出来的玩意儿,比如……玻璃。
赵从竹楼赚的钱都投入到研究中了,玻璃是弄出来了,可还没来得及兑现成金钱,就遇到了饥荒。赵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可是前世的价值观影响着她,恰恰她这一辈子又身份高贵,有足够的能力帮助他人。为此,赵选择了将玻璃的销售权给了月州梁家,然后仅仅靠着口头的协议,从梁家弄来了大量的粮食救济灾民。
不过前边就说了,粮食是有,可是,没御寒的衣裳啊,这还得靠这诗会弄一笔钱。
城北粥铺倒是让人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可是赵却听说有身体不好的人冻死了,这简直了……
而相比较低头盘算着募集到了多少善款的赵,张瑶瑶倒是对那些书生时不时吟出来的诗作频频点头,也会欣赏某个人拿出来拍卖的字画或者一些漂亮的古董。哦,还有,张瑶瑶也捐了一些钱。
文采好的书生们泼墨作画,吟诗作对,一些附庸风雅的有些钱的人频频砸钱给润笔费,当然了,如果他们见到了纪玉因为某人捐的钱过多而面露笑容,他们更加兴奋了。显然,纪玉仍然是这场诗会的主角,哪怕她只是在开场做了一首诗。
哎,长的漂亮,又有文采,果然吃香啊。
除了那些骚包的书生,也有一些老成持重的中年人,这些人赵知道他们过了不惑之年,家有余财,又有慈悲心肠。听闻这里有募捐,跑来也不和那些年轻人争强好胜,而是给了不少润笔费,作为善款,同时也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古董供他人拍卖。
这些人不是这次诗会捐款的中坚力量,但却是最稳重的一群人。赵默默地记下了这些人的面孔,这些不掺杂任何功利心,仅仅是为了帮助他人而来的人值得尊敬。
但是,赵还是更为喜欢那些为了博纪玉一笑而争的面红耳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