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节 （2/3）

但是，为了大局，这条命却要留下来。这无关于善恶，仅仅是为了西北大局，为了铲除恶瘤！

善恶终有报终究是理想化，比如，东汉的范滂，一生所做之事都是好事，不畏奸佞，反贪治腐，然而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在范滂死前，他曾对自己的儿子说过一句话“吾欲使汝为恶，则恶不可为，使汝为善，则我不为恶。”

什么意思呢？

我想要你为恶吧，则恶不可为，要你为善吧，我不为恶，你看看我这下场？

世间终究是灰色的……但，赵想尽量让世界变的亮一些，那么这恶就她来做吧。

“江坷他这一次随梁家商队一起走了？”

“回郡主，江坷和几名马匪的孩子一起随梁家二小姐梁怜镜去半榷城了。”

“梁怜镜带队的？”赵有些意外，她这种身份的人没必要跑商吧？这事儿很苦很累的。

“是的，郡主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尽快将其一网打尽！”

“是！”

赵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坐在那里开始思考。

暗卫现在还略显稚嫩，不过其中好手不少，在陌生的西北之地却能够抓住蛛丝马迹，找到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秘密。

冯章当年多次剿匪，虽然没有抓住熊林的人，但是却打掉了几股猖狂的马匪，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马匪的身份多为西北之地的百姓。这些人农忙时是民，农闲时是匪！在西北这块是非之地，这些人在两重身份之间来回切换，游走于灰色地带。

暗卫则顺着这个特点，在那些之前西北发生乱子却仍然没有离开故土的那些村庄和县城中重点调查，希望以此找出隐藏在民间的匪贼们来。

说起来，暗卫还真找到几股疑似团体，他们一一被重点观察起来。除此之外，冀县一个名叫江楠这个十多年前忽然之间暴富的书生走进了暗卫的视野之。而暗卫进一步调查，发现其家中亲戚全都死于非命，遭到马匪灭门，这让暗卫感到十分古怪。

马匪说起来穷凶极恶，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当马匪的也不是傻子，他们为财，心理又没什么问题，没必要见一个杀一个。不然的话，做生意的谁还敢来西北？没人来了，他们抢什么？所以，大多马匪做事情都不会做的太绝，而对方如若不怎么抵抗，他们也不会神经病一样杀人。

因此，坊间流传没什么仇人的江家两兄弟忽然惨遭灭门，实在是太过古怪了。而经过调查，江楠回到冀县没多久，他两个兄长全家就被杀了，而江楠手里的财富也来路不明。

首先，他不做生意，又不事生产，钱仿佛是天上掉下来的一般，过的十分奢华。冀县人都在传江楠在进京赶考后，认识了什么贵人。

就在暗卫准备继续调查冀县这位古怪的书生江楠时，远在晋凉城的总督府外出现了一个少年。

少年形迹可疑，很快就引起了护卫总督府的徐升的注意。

那时赵正在外安排离什族事宜，并不在总督府，因此徐升将其抓起来，审问了一番。

可对方并没有负隅顽抗，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说了出来。

他叫江坷，是江楠的儿子。他知道了洛安郡主打算剿匪一事，所以打算弃暗投明，打算充当内应，帮助洛安郡主剿灭马匪。

本来，这种投案自首准备戴罪立功的人徐升打算交给手下去办，可是对方却说出了马匪一事牵扯到了晋凉城东营将领熊林一事。于是，这才重视了起来。

然后，经过进一步的调查，这才得知，熊林的手下有着一支数量庞大的马匪，为他劫掠灰色收入。

江坷不同于其父，经徐升所说，江坷小的时候和父亲一同被马匪所抓。虽然后来因为熊林的原因，没有遇害，但却身陷匪窝。

可不同于江楠，这江坷从小在马匪窝里长大，竟然没有染上匪性，让人啧啧称奇的同时也感叹这孩子的心性之坚。

听徐升说，他自幼读书，并且很不齿自己父亲的行为。奈何投/诉无门，西北之地因冯章，朝廷势力难以介入。熊林又是冯章门下，，江坷不敢贸然告发，因此十多年来，江坷不得不委身于匪窝。

赵的出现，让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然后他开始调查赵生平。在得知赵是一位真正为民的人后，他决定帮助赵铲除邪恶。但是，他有一个要求，就是请求赵饶他父亲一命。

“你觉得江坷的话有几分可信？他会不会有投机取巧之嫌？”赵有些疑问。

熊林身为东营将领，他知道赵要剿匪，所以通知部下，收敛起来。而江坷知道此事，决定放弃熊林这一棵树，找上赵这一棵更粗的抱住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观江坷这人不似那种奸邪之辈，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投入郡主门下是否会活命，投机取巧之人很难会做到将命置于他人之手。如果……”

“如果？”见徐升欲言又止，赵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