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第368节 (2/3)
事已至此,现在有了崇高理想和理念的辽军,他们不愿意再为曾经的主人作战了!正如赵所说,西北的糜烂是因为萧氏一族的私欲。当年大势所趋之下大周一统天下,海内太平,四海归心,只有萧氏一族放弃当时大周的招安,死守西北,割据自治。并且之后数百年来起兵作乱,祸乱西北,造成了大量的人员伤亡,国家穷兵黩武之下形成高压环境,且一面要面对大周,一边要面对草原蛮族,腹背受敌之下,民众的神经紧张。
而真正让辽浪国百姓感到舒适和快乐的生活阶段反而是和赵签订了停战协议,两国互通有无,相互通商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之后因为羊吃人计划,普通百姓的生活越来越艰苦,可是没有了战争的压力,他们的神经不是那么紧张的。
之后,辽军来到了晋凉城,他们接受到了新式的训练和教育,最终被改造成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包括曾经辽浪国的错误,他们此刻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为你萧氏一族卖命,为了什么?钱吗?还是地位?这些赵的大周都能给他们,而且给的更多更好!在晋凉,军人不仅待遇好,地位更是处于一种神奇的位置。
自赵当年亲自修建纪念碑后,晋凉军在晋凉一地的地位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军爷,也不是读书人口中的粗俗之辈,而是和百姓有着鱼水之情亲人。
在训练之余,他们也曾分批放假走上晋凉的街头,当旁人见到了他们身穿晋凉军的军服后,那发自内心的欢喜他们是感同身受的。
曾经,他们在以前的辽浪国时,穿着军装走在街头,普通老百姓对他们忌惮和提防,有钱人对他们害怕,读书人对他们嗤之以鼻。可在晋凉,他们本能地感受到了这里的人在看到他们后迅速放下提防,同时他们感到了一种熟悉而陌生的亲切感。熟悉,那是因为这亲切感似乎是家人才有的,陌生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在陌生人身上感受到这样的对待。
随后,他们看到了高大的纪念碑,了解到了这个纪念碑的含义,知道了它是谁带头建立的,是如何建立的后。他们终于切身地体会到了赵所说的,他们血脉传承的意志,他们因何而战的理由!
自此,没有哪个辽军会再去为萧氏一族卖命了,他们有了更加崇高的目标和理念!解救那些在异族统治下的同胞,平定祸乱大周的野心家!光复这片大地,重建辉煌的文明,证明自己体内传承千年的血脉!
有些时候,思想是一个可怕的武器,而强大的思想武器不是思想改造,而是引导,将一些存在于水面之下的东西让其显现出来。
大周这片土地上本就有着灿烂的文明,各个姓氏所代表的辉煌历史也都存在,赵不是瞎诌,也没有乱说,只不过将其引导了出来,便点燃了大家心中的火焰!
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激动的事情,麻木和没有目标的人就该如此唤醒!赵深刻地了解这些,也很警惕,赵树立的目标是正义的是正确的,没有胡乱激发人们内心的民族主义,否则会造成民粹主义,而民粹主义一旦出现,结局便会是毁灭和无法控制的。
赵上一辈子的地球,阿三就是因为虚无的民粹主义,整个国家压抑着一股邪火,多次裹挟国家做出非理智的行为,总有一天,会撞到南墙。而另外一个国家,棒子,被极端的民族主义祸害,为了满足这些极端民族主义的虚荣心,编造大量虚假的历史,偷窃领国的一切历史记录和物品乃至人物,目的就是填补内心。
这两个国家都没有树立正确的民族观,用虚假的东西去构建民族自尊心,而虚假的东西是得不到的,因此只有无限画饼,指着根本达不到的终点,越陷越深,总有一天会反噬自己。
而赵却不一样,他所提出的理论一切都是真的,并且都可以实现!在可以实现的前提下,民族自豪感是可以得到满足的,因此,不会出现无法满足的情况发生,所以不会出现压抑的情绪。
扯远了,但总的来说,赵提出了这一套理论后,曾经的辽军融入到了晋凉军,他们的人生目标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可能会为了别人的一己私欲去战斗了。而这一点,恐怕萧战要很久才能理解,或许说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了。
而关于萧战暗中联络旧部,想复辟一事却将萧芸儿惊的一身冷汗。
“陛下,我定会约束好家人,让他们不要生不该有的心思。”
赵眯着眼睛看着拜倒在地的萧芸儿,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一样心有不甘,内心深处肯定也想着复国,从她那根本捂不热的心就可以看的出来。当初赵真诚对待,却根本无法感化,可见,眼前这女子是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而活着的。
赵其实很想问,她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动过心,可是,这个问题一旦问了,赵和萧芸儿之间她将会处于弱势地位,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也不允许见到的。
赵也不点破萧芸儿的想法,而是淡淡道:“你的称呼是不是有问题?说好的为奴为婢呢?”
“呃……奴糊涂了,奴下次一定注意。”萧芸儿稍稍抬头看了一眼赵,然后立马拜倒,纠正了自己的自称。
赵站起身,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萧芸儿,然后抬起脚,踩在了萧芸儿的头上。
嗯……还好,这是在软榻之上,赵是脱去鞋子的……当然了,这只是萧芸儿的想法,可即便赵脱去鞋子踩在她的头上,却也让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辱。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能她这一条命都在赵手中,她有什么资格去追求自己的自尊心呢?
“朕其实不想要你这个奴婢,朕不缺你这么一个奴婢,朕想要的是一条狗,一条母狗!”说完,赵脚上家中了力气。
而萧芸儿因此额头紧紧地被压着,不敢发怒。
“奴明白了,奴以后就是陛下的狗……”
“那么,狗该怎么样,你懂吧?”说着,赵松开了脚,然后将其放在萧芸儿面前,接着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萧芸儿的脸颊。
萧芸儿微微抬头,望着赵戏谑的样子,聪明的她明白是什么意思,内心中有些挣扎,可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她妥协了。
于是,萧芸儿趴在了那里,伸出了舌头,舔舐着赵的脚。
然而,赵在见到这一幕后却没有了报复的快感,有的只是虚无的空虚,她一脚踹开萧芸儿,然后嫌弃地看着她。
“无趣……”说完,赵甩袖离开。
而萧芸儿却在后面急切地喊道:“陛下,陛下!”
萧芸儿不知道为什么赵会生气,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但她知道如果自己惹赵不高兴了,她的家人肯定要遭殃。
然而,萧芸儿没有追上赵,她在门口被侍卫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