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398节 （2/3）
“我没脸做你们的师父……”穆潋滟有些无地自容地低下了头，和自己的徒弟抢人，真的很丢人。可是感情这种事情很难用理智去控制，所以才有会情不能自已。
“这是如意最后喊你一次师父了……”
穆潋滟猛地抬起头，看着卞如意，她从卞如意那平静的神情看到了很多，其中有欣慰有开心还有一丝放下一切包袱的解脱和一丝丝痛苦，毕竟卞如意是她收养并且带大的。
那时，穆潋滟也是一个孩子，很多东西也不懂，根本没有做好准备就收养了卞如意和林玉儿。事实证明，穆潋滟早些时候做的并不出色，两个孩子在不能自理的婴儿时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但好歹，穆潋滟还是将她们拉扯大了，然后像一位姐姐又像一位母亲一般教导她们。
而卞如意和林玉儿对待穆潋滟的感情也很奇妙，要说小的时候，两人对穆潋滟那是真的怕，毕竟穆潋滟师承郑允儿，在教导武艺方面那是相当严格的。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之闯荡江湖后阅历的丰富，两人渐渐的因为性格走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卞如意性格温婉，虽然没有接受过豪门贵族大家闺秀般的教育，但是她的温柔体贴以及嫉恶如仇的正面价值观却丝毫不比那些受到良好教育的人差。而事实上，有些时候豪门贵族教育出来的女孩子反而性格大多都很刁蛮任性。
卞如意因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在懂事后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了一番，清晰地明白了还是少女的穆潋滟在当年收养自己的辛苦和艰难。自那以后，她将穆潋滟当成了自己最最敬爱的人。
然而穆潋滟即便养了她们十几年，可因为性格使然，加上早早地就失去了母亲，父亲也不知所踪，而师父又不告而别。在某种程度上，穆潋滟这个看起来为卞如意和林玉儿遮风挡雨的大人其实也是一个希望得到温暖的孩子。
随着卞如意和林玉儿长大，两人能够在江湖独当一面，渐渐地穆潋滟不再像她们儿时那样板着脸，而是像一个朋友对和她们相处。所以说，穆潋滟对于卞如意和林玉儿来说，既像姐姐又像母亲。
“师父，你和陛下在一起我不反对，只要能让师父幸福和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穆潋滟瞪大着眼睛望着卞如意，很是不可思议，但是毕竟卞如意从小是自己的带大的，她还是从卞如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丝异样。
“我也不反对~哈哈哈~”林玉儿丝毫没有察觉出什么，反而在那傻乐。
林玉儿，因为卞如意过于善解人意，又懂事，穆潋滟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只会和卞如意商量。这造成了性格天生有些叛逆的林玉儿感觉自己失宠了，气愤之下，开始和自己的师父和师姐对着干。可实际上，这种因爱生恨的人往往比任何人都喜欢着对方。因此，对于第一个知道自己的师父和自己心爱的人有一腿后，林玉儿第一时间不是吃醋，而是感到好玩和开心。
“你们都走吧，让我静一静……”最终，穆潋滟叹了一口气，开始下逐客令。
赵还想说什么，但是卞如意却上前拉住了她，然后对她摇了摇头。
赵知道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乎只能顺从穆潋滟的意思。
出了门，赵望着在那笑嘻嘻地林玉儿，好笑地伸出双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然后望向卞如意，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
赵微微蹙眉，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卞如意情绪上的异样，她准备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牡丹忽然跑了过来。
“陛下，张老去了。”
“嗯！？”赵一愣，随后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拍了拍卞如意的手，柔声道：“晚上我去找你。”
“陛下去忙吧。”卞如意温柔道。
赵点了点头，然后问向牡丹关于张栋的情况。
张栋于半月前在晋凉大学去世，当时他正坐在赵送他的躺椅上看着报，就这么静悄悄地在一个午后走了。
对于这个当年有事没事总骂赵的邻居赵当时并不恨他，相反张栋这种眼里容不下沙子，面对强权毫不畏惧的学者才是最令人尊敬的。而对他来说，作为一个教育者，在自己最最喜爱的学校中去世或许对他来说是一个最好的归宿。
当初赵出征前还曾去晋凉大学见过张栋，老头精神不错，没病没灾的，可是就是太老了。人啊，哪怕没病没灾，老了就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老头死前也没有对赵留下什么只言片语，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地离开吧。不过当时赵在出征前他还吹胡子瞪眼地怪赵没有给他孙女张律娘找一户好人家，不过赵也不好说张律娘的事情，她根本不喜欢男人啊。
忽然，赵想到了什么，当时赵在离开晋凉大学时，老头大概已经预感到了赵会夺得天下，他当时沉声说了两句：“教育为重，教育为重啊！”
想到了这里，赵笑了。
教育为重，肯定的~老头大概是希望赵将晋凉大学这样的学校开满整个大周吧~放心吧，老头~
529.张瑶瑶绝对的后宫之主
张栋当初攀亲戚攀到了张瑶瑶头上，不过赵却知道他不是那种攀权富贵之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和赵这个小辈开玩笑，顺带找个合适的长辈身份来训斥赵，属于老顽童的做法。而实际上，张栋的确和张瑶瑶是本家。
张栋因为儿子和儿媳早早故去，就一个孙女，张家为了不让张栋这一脉断了香火，过继了一个男孩给他当孙子，算是延绵他这一脉，而那个男孩则是张秉聪这位老哥的儿子。说真的，赵只知道张秉聪早在当初赵和李冰诗赈灾还是个县令时就已经结了婚，只不过不知道他孩子的情况，后来一问张瑶瑶，才知道他的哥哥还真是厉害，明明没纳妾，却生了四个儿子，算是彻底的开枝散叶了，不然怎么会过继给张栋一个呢？可虽然是过继，可还是养在张秉聪身边罢了。
或许，张栋根本不在意什么香火不香火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同意让自己那过继过来的孙子继续留在张秉聪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