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3/3)
“嘶——!怎么了?”明日香转过头,看到了正低着头处理伤口的雪之下,似乎刚刚的那一下只是幻觉。
“为什么你要道歉?”雪之下把一个棉球扔掉,又夹起一个擦拭破皮的地方。
“嗯……”明日香有点怕痒地躲了躲,“因为那个人怎么说都是我的母亲呢,是她拉扯我长大到现在的呢,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所以你就能这样原谅她吗?”
雪之下拿出活血化瘀的药水涂在淤青的部位,手法熟练地给对方揉开。
明日香没有说话,不只是因为后知后觉的疼痛,还是只是不想把问题的答案说的太直接。
不论对方怎么回答,或者就像这样沉默,雪之下都能猜到答案。
如何能原谅,又如何去释怀,明日香对母亲的称呼,从头至尾,都是“那个人”。
“为什么不反——”
“小清赖!”明日香忍受疼痛的声音从牙齿间漏出来,“到此为止了哦。接下来的区域,就不应该再触碰了。”
雪之下咽回其他到嘴边的话,她现在有些觉得眼前的人与那位前辈很是相似了。
她们都只会展现给别人她想要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再深入的,没有人有资格触碰,至少雪之下雪乃不可以。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一个只是尽职地做一个“医疗人员”,另一个只是将所有的痛与苦全部咽回肚子里。
“清赖!清赖——!”
隔着门,似乎有听到谁在叫雪之下,但练习室的隔音板效果确实好,各自沉浸于自己世界中的两个人并没有听到英梨梨快把嗓子扯哑的呼唤。
于是随着急促而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练习室的大门被应声打开:
“清赖!你看好了,这就是我的——!”
英梨梨举着画,原本是想给清赖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是对方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自己的表妹正在趁着自己工作的时候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练习室里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或许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柏木英理老师选择性的忽视了两人脚边的医疗盒还有粘着血的棉球,只能看见半赤*果着上身的明日香和因为活血化瘀药物起效需要不少力气还有体力而略显得气喘吁吁的雪之下。
“你…你们……!居然在家里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还不锁门!”
英梨梨用双手捂住脸,但她的指缝大的可以露出两只眼睛。
“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没用的废料吗?!败犬小姐!”
“什——!”
看着两人突然拌起嘴的明日香迅速收敛了自己一瞬间的惊讶,随即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啊呀呀,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Chapter 20 San值狂掉的周末(完)
睁开眼,清赖迷迷糊糊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