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1/3)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川崎前辈的弟弟好像叫比企谷前辈作‘哥哥’吧?”
这是之前在活动室里比企谷给妹妹小町打电话时清赖听到的,虽然对比企谷前辈有点不公平……
她看了一眼比企谷,对方杀人般的眼神果然越过雪之下直击清赖。
【立花!你这家伙!】
【抱歉,比企谷前辈,稍微委屈你一下。】
清赖朝对方眨眨眼。
比企谷没好气地转过头,但也没有直接反驳,趁着川崎愣住的时候,他顺势提问,“这件事情先放在一边,川崎,你不惜超过时间线、谎报年龄还要在这里打工是为了什么?”
不用说,当然是为了钱,但比企谷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而需要钱。
“没什么……只是为了钱而已。”川崎也不掩饰,不如说这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的目的。
“但是,如果是想要零花钱的话,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由比滨一开始硬气的语气在川崎的眼神看过来后变得畏畏缩缩,“你看,我和小企有的时候也会想要自己挣一点零花钱什么的……而且,你不把问题说出来……大家也不会——”
“别把我和那种人放在一起比较!”川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由比滨,随即厌恶地瞥了一眼比企谷,“像他这种把自己的未来当作玩笑的人!怎么可能能够理解我?”
“你和雪之下也不会理解我,我可不是跟你们一样要把钱拿来玩乐的!”
虽然川崎的眼神凶恶又硬冷,强烈的传达着“别来碍事”的讯息,但她的眼角却泛起一丝绯色,瞪大的双眼和微仰的头颅却像是为了不让眼泪留下来的倔强。
不是为玩乐而赚钱么?
清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垫。
加之对方毫不掩饰的仇富心理,清赖有点猜到川崎的目的了,既然不是为了玩乐,那大概就是为了学习方面的事情了吧,一旦进入二年级,所有的学生不可避免地就要考虑今后的升学问题。
不过川崎说得对,生活在家庭优裕环境下的雪之下和清赖都不会理解普通家庭的困扰,就像川崎还有由比滨,包括比企谷在内都无法理解清赖和雪之下需要面对的环境。
所属的阶层不一样,就像隔了一整个世界。
“但是,你要是能够说出口,说不定大家可以一起帮忙啊?而且有人倾诉,心里也会比较放松吧?”
“哈?帮忙?心理放松?”川崎不屑地看了一眼担忧的由比滨,“那么你们能给我钱吗?或者,你能够代替我的父母拿出他们拿不出的东西?”
由比滨被川崎怼得说不出话,她们当然不可能直接给川崎钱。
“请你适可而止,川崎同学,如果你在继续吵下去……”
雪之下忍无可忍地开口,她的声音如寒冬里冷冽的强风,透过厚重的外衣,刺破皮肤,直冲骨髓,令人遐想的未完的话语,则让这句话变得更加恐怖。
就连川崎都不由地停下,但她随机咋舌一声,将矛头转向了雪之下。
“据说你的父亲是千叶的议员吧?你就跟你旁边的斯潘塞一样不愁吃穿,像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了解我的处境……”
川崎低着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像放弃了什么一般,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明明倔强地扬着嘴角,紧蹙的眉头却只有说不尽的苦涩。
“哐啷。”
是玻璃杯倾倒的声音,气泡水从杯口流出,小小的气泡破裂,玻璃杯也从吧台上滚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雪之下……”
雪之下紧咬嘴唇,十指紧扣,甲床上的血色褪去,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更是变成了不健康的苍白色,她愣愣地低头看着桌面,无神的双眼似乎透过了毫无一物的木色桌面看到了别的什么。
“嗯?什么事?”雪之下仿佛才回过神地回应比企谷的呼唤,“啊,对不起。”
雪之下迅速恢复到平素的模样,虽然她平时也很冰冷,但现在的她似乎将自己留在了八寒地狱一般。她若无其事地抽出纸巾擦拭桌面。
今天的川崎似乎把在座所有女生的地雷全都踩了个遍……
看到身边的由比滨拍案而起,一脸生气到不行的表情,比企谷不由地头疼。
“由比滨前辈,”清赖适时地喊住了由比滨接下来马上有可能引起所有人关注的行为,“今天不如先到此为止吧,时间也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