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238节 (2/3)
“身体不舒服吗?”雪之下下意识地走上前,“这里有专门的医务室,需要去看一下吗?”
看着对方越走越近,清赖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雪之下也随即停下脚步,脸上有掩不住的惊讶。
两人一时间无言。
自知方才动作的失礼,清赖率先开口道:“不必麻烦,只是有些不适应。”
但没有再靠近。
雪之下也说不上是主动的人,她当然也能看清刚刚清赖有意拉开距离的动作,那是无声的拒绝,她当然不会再贴上去。
只是不知为何,心口有些酸涩。
一路无言地走到出口,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却不知该如何打破。
“那天,”雪之下开口的瞬间,清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她,但又及时地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移开视线,“姐姐和你说了什么吗?”
雪之下没有依据,但她就是知道,清赖的异常,一定是和阳乃有关。
“并没有说什么。”
“说的谎很差劲哦,立花同学。”
“……并不是说谎。”
确实,清赖和阳乃之间并没有发生更多的对话,除了那句饱含着清赖听不懂的情绪的“对不起”,那天喝醉后的阳乃,就像一只沉默的羔羊,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却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你…和姐姐是什么关系?”
雪之下并没有看清赖,只是盯着桥下的水面。
清赖愣了愣,“只是认识罢了。”
她确信自己对阳乃的感情早就已经变了,也回不去了,不再对那个人抱有特殊的感情,更不会寄于多余的期待。
阳乃也同样没有给清赖了解她的机会。
所以,只是认识,罢了。
但是,为什么……
雪之下飞快地瞥了一眼清赖,低声咕哝了一句。
“我以前经常和姐姐来这里,”雪之下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和清赖提起自己与阳乃的事情,或许是同为被捉弄者的同病相怜,或许又是些别的什么,“但总是被她欺负,后来就很少来了。”
“姐姐总是走在我前面,总是那么,游刃有余,所以我……”
很羡慕。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想要得到和姐姐同等的东西,但后来我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
她总是在追逐着某个背影,但无论她跑得再快,那个背影,总是与她保持着距离。
“后来,我——”
想要得到姐姐所没有的东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雪之下下意识地咽下了这句话,而清赖却下意识地捂住心口,想要以此压抑突如其来的刺痛,她靠在栏杆上,想要以此稳定身形。
明明已经不是在人潮拥挤的室内了,为什么还是会感到眩晕?
是因为雪之下的话,还是对方那过于相似的脸庞?
无声的对峙被正好从出口出现的一行人打断,两人默契地收拾好心情,与他们以前离开,之后,两人也没有再提起。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接下来就是另众人期待的游行了。
广场上人很多,远远地就能听见花车的音乐,似乎正在缓缓朝这边靠近,人潮的涌动也变得更加频繁,本就松松散散地走在一起的一行人,毫不意外地被人潮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