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节 （3/3）
清赖转了转手中的酒杯，“我知道。”
“结果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梦而已。”
一张纸被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是写着“小吉”的神签。
黄粱一梦。
如此扎眼。
清赖叹了一口气，不忍地将写有签文的那一面翻过去，反扣在桌上。
眼不见，心为静。
“她要我，要我……”明日香的声线里有着藏不住的颤抖，她扣着酒杯的指节泛白，最后连整个背影都颤抖起来。
“要我……”
“明日香……”
别说了。
“祝她，幸福……”
被吞进腹中的呜咽还是从唇边漏出了几声，那种仿佛被利爪撕裂的疼痛，让清赖忍不住用酒精麻醉。
她将手覆在明日香的背上，缓缓地安抚。
“忘了她吧……”
“忘了她吧……”
不知是在和谁说，清赖低声地呢喃。
“那清赖呢？你做得到吗？忘了那个人。”
“谁知道呢……”
至少，你的香织是真实存在的实体，而那个只会出现在梦中的倩影，只是一缕捉不到的幽魂。
“我没想到，清赖最后还是和那个雪之下小姐结婚了。”
“家族联姻什么的。”
“真不是清赖的风格……”
良久的沉默，清赖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我该回去了。”
“也是呢，清赖毕竟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不知为何，明日香嘴角的微笑，在清赖看来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