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2/3)
柳云丰摔倒在地,努力挣扎起身,“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随口他抬起头面色震惊地看着那位青衣老者,“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青衣老者并未回答,而是看向了刚才挡住那些年轻修士的三位长老中的最后一位,一个闪身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那位长老的面前,眨眼间就掐住了他的脖颈,声音冷漠地说道:“把我家小姐的朋友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格杀勿论!”
那位长老奋力挣扎,但只是徒劳而已,那手掌死死捏着他的脖颈,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捏,就能送这位长老归西。
“仙子的拜访方式还真是暴力。”这时,夏言明才缓缓露面,他身后跟着雨台福地的另外几位长老,他看了看门匾下的柳云丰,又看了看被石碓埋住的另外一位长老和被那青衣老者捏着喉咙的陈长老,轻轻一叹,“将陈长老放下吧,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你便是这雨台福地的宗主吧?”女修微微一笑,“我知道曾长老下手略微有些重了,但我相信宗主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实在是不希望我的好友出现任何意外...所以把我的好友凰非烟交出来,我们之间就当无事发生。”
“好一个无事发生!你们将我福地内的长老打成如此重伤,我们却要当做无事发生!”夏言明身旁一位紫衣长老咬牙切齿地看着女修,语气出奇的愤怒。
“本就是你们监禁我小姐的朋友在先,难道你还指望我们赔礼道歉不成?”几位年轻修士中的一名男修呵呵冷笑,眼中充满了不屑。
“我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就在这里...”青衣老者一手捏着陈长老,一边看向那位被称之为小姐的女修说道。
“藏不住的...你看看?”小姐似乎有些失去耐心了,她闭上了眼,“我可不想让曾长老大开杀戒,所以希望你们能配合,交出我的朋友,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你我皆知你们不是朋友,何必伪装呢,你只不过是想取凰仙子的性命罢了。”夏言明叹了口气,“放下陈长老吧,我们会把凰仙子交出来的。”
“这你可误会我了,我和凰非烟真的是朋友。”小姐脸色这才好转,她微微一笑,给青衣老者了一个眼色,青衣老者这才将陈长老放下,陈长老脸都被掐成了青紫色,他软倒在地上,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随即站起身,回到了夏言明身后。
“仙子,还有几位小友,以及这位道友,请随我来吧...”夏言明让身后的几位长老去照看柳云丰和另外一位被石碓埋起来的长老,随即便让那女修和几位年轻男修跟那名青衣老者跟随他。
“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今天或许会是你们雨台福地的灭门之日,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你不过才神阙满阶。”青衣老者回到了女修的身边,眯了眯眼,对夏言明警告道。
夏言明叹了口气,“放心,我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那就好。”女修甜甜一笑。
而此时,凰非烟还喊着明衍的指尖,吮吸着明衍的血。
蕴含着庞大生命气息和至阳至刚气息的血液被凰非烟吮吸到嘴里之后就被她的灵气引导着开始将身体内的阴毒一一消除...那些阴毒原本在奋力抵抗并吞噬着凰非烟体内的灵气,但遇到明衍的血液之后便像是遇见猫儿的老鼠一般仓皇逃窜,直到被逼到角落,然后被阳气绞杀。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阴毒就已经被驱散了一半...
而这时,门外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凰非烟神识敏锐,第一个注意到,她脸色微变,随即明衍也听到了有些脚步声,两人顿时如临大敌,明衍连忙抽出凰非烟朱唇中的手指,将柳梦璃拉到了身后保护起来。
“柳丫头、明衍,你们还在里面吗?”
“是李长老。”明衍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放松了下来,门外正是平日里负责守门的李长老。
“李长老,有何事?”明衍过去打开了门,发现果然是李长老站在门外,只是脸色有些阴沉,不由得有些好奇地说道。
“你们两个赶紧带着凰仙子去后山,和其他弟子一起撤离福地...”李长老立刻说道:“我要去帮助宗主托住他们,你们逃得越远越好!”
说罢,李长老递了一个麻布包给明衍,“这是你师父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他让你照顾好柳丫头...唉...话不多说,你们赶紧去后山吧!”
明衍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师父...有危险?!”
柳梦璃听到这话也着急了,“我爹有危险?!”
“快带柳丫头走!没时间废话了!”李长老语气极重,随即脚尖轻点便消失在了三人面前,凰非烟脸色阴沉,看向柳梦璃和明衍,脸上的表情有些自责,她有心想说些什么,却开不了口。
第七章 你会死的
明衍咬了咬牙,用力攥紧的拳头骨节发白,而旁边的柳梦璃则攥住了明衍的衣角,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凰非烟有话说不出,只能自责地抵着头。
明衍深呼了口气,“走吧,梦璃,仙子姐姐...”
“师兄,我爹爹他...”柳梦璃抿着小嘴,担忧地问道。
“师父不会有事的,李长老并未说师父有事,对吧?”明衍打断了柳梦璃的话,他柔声说道:“师父只是不希望咱们两个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让我暂时照顾你而已,梦璃不要担心,咱们只要没有危险,不久之后便能见到师父了。”
“师兄...师兄没有骗我吗?”柳梦璃睁着大眼睛看着明衍,那双眸子显得如此干净可怜,这让明衍心中生出沉重的负罪感,但他还是露出了笑容,揉了揉柳梦璃的头,“师兄不会骗你的。”
“嗯...”柳梦璃点了点头,她从来都是愿意相信她师兄的...也只能相信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