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节 （3/3）

被关押在疯人院小隔间内的沃伦怀特看着刚才那家伙塞过来写着谜团的纸条，以及窗外天空中的蝙蝠影子，以及走廊上浮现的黑色身影，顿时欲哭无泪。

怎么最倒霉的事情自己全部碰上了？

这座城市还有没有王法了？

可怜的沃伦怀特不知道是，在这座城市，蝙蝠侠三个字就是王法。

就在白歌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哐当一声细响，监狱牢房的大门被打开了，走廊上的灯光照射进来，白歌一开始还没有适应光线，抬起手挡住缝隙中钻进来的光芒。

那个黑色的蝙蝠阴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旁边还跟随着贴着笑脸的昆西典狱长。

蝙蝠侠挥了挥手，示意昆西典狱长和其他狱警暂时离开一下，心领神会的昆西典狱长点点头，朝着白歌露出幸灾乐祸的嘲讽微笑。虽然不知道蝙蝠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自己一点也不介意让他下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被人伺候。

伴随着所有人撤离，只剩下蝙蝠侠和白歌俩人站在黑暗中。

白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冷冷的说道，“呦，这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蝙蝠侠么？”

被刺激的高大的身影突然抓住白歌衣领，将他狠狠地摁在墙壁上，怒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白歌却没有半点愤怒的情绪，只是嘻嘻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众所周知，蝙蝠侠不会杀人。”

他恶狠狠地说道，“但我会让你下半辈子再也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白歌脸上逐渐收敛了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可能把我的四肢敲碎，可能把我揍成痴呆，可能会把我撞成植物人，可能让我烙下终身残疾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但是你就是不会杀人。”

“蝙蝠侠非法改造，违章驾驶，胡乱摧毁建筑，滥用死刑，致人伤残，具备了一切反派的特征，但你却认为自己是个英雄，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白歌抓着栏杆，嘿嘿笑道，“靠着不杀人，自诩正义的一根摇摇欲坠的风筝线与超级罪犯们区分开来的你，本身与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病人有什么不同么？”

“我确实跟你们不一样。”

蝙蝠侠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白歌似乎是为了撕破他的伪装和面具，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义警行为无关正义，只是控制，所谓修补这座城市只是为了挽救你灵魂中的空虚而做出徒劳可笑的举动。但是你太过愚昧，没有发现它并不奏效，犯罪成了你的良药，哥谭是你的受害者！”

“你够了！”

蝙蝠侠怒斥一声，制止了对方发自灵魂深处的质问，蝙蝠侠握紧拳头，甚至不敢去注视那双眼睛。

仿佛能洞穿内心所有秘密的眼睛。

“你不属于哥谭市！你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这个世界上有黑暗骑士，有苍白骑士。”

白歌嘿嘿一笑，“自然也有整活骑士。”

蝙蝠侠血压升高，拳头已经硬了。

“你知道真正的对手是谁么？不是关押在这里的超级罪犯，承认吧，是一直在崩坏，甚至和你融为一体的哥谭，你知道的，把一个超级罪犯关进阿卡姆还会有下一个超级罪犯出现，但是哥谭的堕落却不会终止。”

此时蝙蝠侠感觉面前吊儿铃铛的家伙不是一个罪犯，而是一个哲学家。

“你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正义化身。”

白歌打了一个响指，直截了当的挑明蝙蝠侠内心深处的那根弦，“你只是被自己的正义蒙蔽了双眼，在假装正常人的疯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