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第344节 (2/3)
虫群的存在让这种不可能变为可能,高效恐怖的吞噬模式几乎将所有的有机物质转化成能量。
白歌将虫群吞噬的所有能量都集中在脑海深处,然而此时的脑海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所有集中在脑部的能量都像是被吞没到一个虚无之中,不见踪影。
“完全没有想到啊,如果将空想之主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阿萨托斯的身上,居然需要消费如此恐怖的能量。从群提供的能量与信仰,几乎已经被完全的消化,也只不过是勉强抑制住阿撒托斯的力量。”
时间不等人,白歌缓缓的抬起手臂,指尖对准了黑暗宇宙深处的方向,那是地球的位置,而阿撒托斯正在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和运动方式朝着虫群舰队前进。
指尖指向了阿萨托斯前进的方向,一道白光从白歌的指尖中喷射而出,几乎只是一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而下一瞬间那道白光竟然直接洞穿了阿撒托斯的身体,虽然只是一道细小的光芒,但是却在一瞬间直接撕开了这团弥漫在宇宙深处的黑雾,在黑雾撕碎的那一刻,潜藏在黑雾深处的怪物终于呈现出真实模样。
人类的语言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一团不知道是否应该用生命来称呼的怪物。像是一团无规则的,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形状的肉块状星体。没有人能够精准的描述出这团黑雾的模样。
白光射中阿撒托斯之后,那些前仆后继冲向怪物的工兵虫群。终于没有瞬间变成粉尘,而是坚持几秒钟之后才慢慢消失。一整个宇宙补充的能量将空想之主改变现实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呼。”
白歌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细密汗水,吐出一口气。
刚才的那一波攻击几乎耗光了白歌吸收的所有力量,然而阿撒托斯只不过是蹭掉了最外层的那一层躯壳,伴随着黑雾的散去,里面所呈现的才是真实的原初模样。
那些时而虚幻时而真实舞动的触手还有周围一阵阵肉眼可见飘荡涟漪朝着四周围的方向扩散,还没来得及逃离的虫群直接被冲击波撕成碎片,而阿撒托斯的肿胀蠕动的身躯还在不断的巨大化。很快就变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巨大星球。
“这家伙是打算将自己的身体填满整个宇宙吗?”
白歌猜到了对面的想法,但是却无计可施,毕竟谁都无法阻止一位原初神明的行动,只能进行干扰。脑海深处飞快的思考着对策,道具栏内的物品,无论是天庭号还是方尖碑,都无法对眼前的怪物造成伤害。
两条蠕动的巨大触手从本体中延伸出来,一直朝着地球的方向延伸。此时整个地球的表面都布满密密麻麻如同菌丝一般的痕迹,甚至那些静脉状的树枝已经突破了大气层,向宇宙深处蔓延,如同茧般将整颗星球的表面散发出微弱的金黄光芒。
阿撒托斯像是感受到了威胁,选择同时像黄金树脉和虫巢发起进攻,作为至高无上的神明,并没有将这俩个还远远威胁不到它的存在放在眼中,甚至不屑于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的身躯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中,很快变成一团占据大半个太阳系的怪物,半透明的凝胶物质将中途遇见的所有物质都囊括其中。
陨石消失了,行星也消失了,甚至连月球都消失了。
触手狠狠的挤压着半空中的黄金树脉,枝干断裂破碎,纷纷坠入大气层。那些像是菌丝一样脆弱的原初生命体根本没有办法抵抗恐怖的阿撒托斯。
“看来没有办法了。”
白歌表情显得有些凝重,轻轻挥舞着手臂,所有的虫巢接到至高无上的指令之后,仿佛像是不要命般疯狂的朝着阿撒托斯的风向飞扑前进。甚至连保护白歌的虫巢君主也不再迟滞,立刻朝着阿撒托斯的方向冲过去。
而在虫巢舰队的身后,一扇扇的次元虫洞正在形成,由空间坍塌造成的星门将平行世界中的虫巢大军拉入到本体世界之中。
而他们也是同样接到了虫巢意志的命令,前来疯狂围剿阿撒托斯,势必要为白歌争取到一秒钟的时间。
几乎将虫巢一半的力量投入到这场拉锯战中,白歌也在这一刻动手,他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宇宙深空,下一秒闪现到阿撒托斯的面前。
一扇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木门呈现在阿撒托斯的面前,这是之前从南韩总统手中拿到的传说级别道具,随机连同异次元的星门。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白歌在阿撒托斯的面前,打开了那扇异次元之门。
“我倒想看看是阿撒托斯恐怖,还是在晶壁系之外的那些怪物更加可怕。”
蠕动的触手正在层层叠叠的挤压着白歌周围的空间,似乎想要将他吞没,然而在下一瞬间,触手全部崩溃破碎。
而在那扇门的另外一边,浮现出一只硕大恐怖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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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木门的开启却让阿撒托斯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这只从宇宙大爆炸之时起存在于冰冷浩瀚星海之中的怪物第一次感受到了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并非是来自他熟悉的万事万物,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存在。而这种存在甚至让混沌的原初之核也感受到一股震慑本质的惊恐。
阿撒托斯并不会死亡,对于度过了漫长岁月的旧日支配者,当苏醒降临之时亦是世界终焉之时。但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在面前打开之后,阿撒托斯居然第一时间停止了膨胀,甚至开始收缩。
他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扩散,从其他的次元世界弥漫到宇宙的本源,而这股恐怖的力量仿佛带着某种强烈的对生命的杀意。
巨大蠕动的触手似乎被木门另外一端源源不断充沛的灵力吸引,迫不及待的想要钻进去贪婪的吸收那些力量,而触手刚刚跨过木门,下一瞬间竟然竟然无力的低垂下去。
缩回来的巨大触腕的断裂处残留着整齐的切口,像是被齐刷刷的斩断,而此时的木门门框竟然变得扭曲起来,不断的向外弯曲扩张,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门框深处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