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2/3)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是送我几本闲书也比送这些东西好啊..”奈非天叹息一声,看向窗外,片刻之后,他忽然开口,“嬴秦关..有一件事,我不和你讨论一下,总感觉心里非常难受。”
嬴秦关停下动作,说道:“什么事?”
“是关于人之子..关于斗神,叶骄放,该隐,绯村谈樱,还有玉偕天,以及他们所带着的人之子后代们。”
第十二章 使命
叶骄放与人之子后代的纠葛并未怎么流传,但想查出来,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人之子..就像是那只被传承的不死虫,风云客,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呢,是使命?是宿命?是力量?是诅咒?还是轮回?”
奈非天一连串的反问,但其实他并不需要嬴秦关给出答案。或许说,他们其实都没资格给这件事下一个定性的结论,只有作为奉献者和牺牲者的人之子后代,才有资格定性这件事。
“不论事情如何,至少现在,这一切似乎是成为了使命..”
奈非天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说道:“我们目前知道的,与人之子相关的,分别是真正的人之子,斗神那里的,我们暂且称之为初代,叶骄放那边的叫做神雅,该隐那边,不知道叫什么,就叫二代吧,然后是神九和神心,总的算起来,一共是六人。”
“其中,选择完成自己使命的,是初代,神九,放弃自己使命。但或多或少失败了的,是神雅,神心,基本完全未知的,是人之子以及二代,这两个也没什么好讨论的,时代太过混沌了。”
——人类史并不是从神代开始的,但神代之前的时代,好比是夏朝之前。相比起来没有太多讨论意义,因为实在太过混沌了,几乎没有任何有效文献。
换言之,奈非天想说的,其实就是初代神九和神心神雅这两对。
“其实一开始,我想将她们分为迎接使命和放弃使命的..但后来我改了说法。因为这似乎真的是命运,无可逃避,神雅当年被波及进那场巨龙之难,神心就更不用说,分明已经拒绝了风云客的邀请,但最后还是被卷入了此次事件..”
说及此事,嬴秦关忍不住开口,说道:“逃避命运,是否会带来不详呢?”
神雅曾逃避过命运,和叶骄放一起私奔,最后在二十多岁时就死去了,神心也逃避过一次,并且也支付了惨重的代价..这是否就是逃避命运的惩罚呢?
“..不能完全否认,但就目前来看,也不能成立。”奈非天明白嬴秦关的意思,将其否认,神雅的代价支付在私奔之前,神心的代价..要说代价的话,神九不是支付的更多吗?
更别说是跟随斗神的初代,那时候面对的敌人是无数始祖。虽然风云客没有提过,但其的结局,必然是黯淡的。
所以“人之子无法逃避命运,并且逃避还会支付代价”这一说法,目前来说并不完全成立,但也不能否认,的确有类似的苗头,神九支付的代价,可以理解为是神心支付的,那毕竟是她姐姐,神雅那边,更不用说,人之子本来就有观察未来的能力,提前支付代价也不奇怪。
只能说,一切都还不是定数。
嬴秦关低声道:“希望如此..”
一个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以承担某些责任,那无所谓。但如果,一个人出现在世界上,就只是为了承担那些责任..那就太可悲了。
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论那是好是坏,要么是自己的选择,要么是时代的选择。但起码,不能只是为了承担某些责任。
奈非天则继续说道:“人之子这边,她们接受或者不接受,都是一个选择,而且基本一定出自于她们的本心。”
嬴秦关微微一怔..是的,人之子后代的选择,当然出自于她们的本心,这个使命在那里,她们接受,或者不接受,全部都由她们自己,但是..
“那些人之子所跟随的人..不,到底该怎么称呼呢,宿主,伙伴,恋人,全都不太合适,姑且通称其为‘命中注定之人’吧,当这些命中注定之人出现的时候,人之子,还有这些命中注定之人,他们所做出的的选择,是否还能像是先前那般自由呢?”
“比如说,当初的神雅,是否真的想离开神社,与叶骄放私奔,她心中其实还割舍不下,只是为了叶骄放。所以才选择离去,又比如说绯村谈樱,他又为何要为了神九的使命疲于奔命呢。如今更是落的这般惨淡收场,满打满算,剩余的寿命也不足六年..这是他自己愿意为此付出吗,恐怕不是吧,只是因为神九,所以才这样做。”
“那又怎样?”嬴秦关说道:“这不是很正常嘛,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完全为自己而活呢。因为他人而改变自己的行动..这是常有的事。”
“如果是普通人,当然可以,但如果,人之子身上真的背负某些命运,那么..与命中注定之人相遇这件事,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嬴秦关坐起身来,手搭在膝盖上,眉头紧皱。
奈非天的意思..嬴秦关似乎是听懂了。但又没有完全明白,奈非天的意思很模糊,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理解。而要命的是,奈非天也不知道自己大概是个什么意思。因为他也只是模糊的感觉到什么,完全不能断定,现在他也只是将自己那不成熟的想法和推断说给嬴秦关听。
嬴秦关沉默片刻,终于察觉到奈非天的这个话题非常突兀,他问道:“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奈非天看向窗外,叹息一声。
“军方传来消息,绯村谈樱留下一封信,消失了..出于对他的尊重,没有去看那封信。但也能想到是对神九的告别..他自觉时日无多,于是离去了。”
嬴秦关微微一怔。
“是吗..是这样吗,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忽然说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