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3)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继续闹的话我们会被再次冻起来的!不是冬将军而是冻将军了!”
“呜呜呜...凛冬姐姐不要再打啦...打不过他的...”
那第一句冲着碎骨而去的挑衅话语自然是来自那位粽发的红挑染少女,尽管解冻后她没有和冻住之前一样做出要直扑别人的动作,但她身后的那几人依旧保持着拉扯她的模样。
说第二句话的是一位蓝发的乌萨斯少女,也是抓着前者肩膀的人,而她那片单片眼镜上,已经因为突然的温差而凝结出一层遮挡了视线的水雾,尽管她的神情看起来很想要立刻把它摘下并清洗,可她依旧用相对克制的平稳语气说服着被她叫做索尼娅的女生。
第三位身材稍显健壮、留着干练黑短发造型的乌萨斯少女紧紧地从后方抱着索尼娅的腰部,而她双臂上可见的凸起青筋,则说明她为了阻拦对方用了不少力气。
最后一位身材娇小的黄发乌萨斯少女,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抱紧了索尼娅的脚,一边用另一个称呼呼喊她,一边努力将她留在原地。
“...霜星你把劝架的也一起冻住了?”
不提那叫做索尼娅或者凛冬的少女究竟是不是最初挑起矛盾的人,至少剩下三个怎么看都像是在制止她,可霜星的冰雕中倒是把她们也一起纳入。
“如果不是其中一位因为去接受定期的心理治疗的话,她们应该会被五个人一起冻上。”
霜星似乎对将她们一起冻住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情况。
“嘁,就算不打,我也要找这家伙问清楚,你们放开我,我不会冲动的。”索尼娅大喊着,虽然是对自己的同伴说话,目光却始终绕开站在她面前并把她解冻了的托马特,直指碎骨的位置,“你们做那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你们切尔诺伯格的人不是最清楚为什么我们会选择你们的城市吗!”
碎骨也用那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语气中没有丝毫对方所期待的犹豫或者愧疚。
整合运动对迫害感染者最为严重的城邦加以清洗,其暴行有目共睹。
而被牵扯到其中的人也绝不需要达成共识。
被加害的原住民会认为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哪怕其中的确有人对感染者做过许多遭报应的事情,他们觉得自己不该承受这些疯狂的报复。
你们受了别人的压迫,与我何干?
做了这些的整合运动,则觉得自己正在执行公义,即使自己手里死去了许多从未加害过感染者的人,他们也依旧憎恨哪些保持沉默的“正常人”。
你们间接促成了现状,同罪论处!
所有人都有资格捍卫自己的和平生活或者为遭遇的不公而行动的权利,就如同来自切城的索尼娅认为整合运动胡作非为牵连无辜、身为整合的碎骨认为切城所有人都罪孽深重一样,不能奢求每个人都可以理智的面对这一切。
而正是这个名为“感染者与非感染者”的矛盾,在泰拉的大地上延续千年,最终化作深重的偏见以及无数的暴力,使得如今一群未成年的孩子都要为这个矛盾导致的事件彼此仇恨。
潮湿的桑拿房现在仿佛都变得干燥了起来。
因为名为仇恨的火焰,此刻正在徐徐燃烧。
“请...你让开!”
这个请字说的格外用力。
这也是索尼娅对救助了自己的罗德岛人员所抱有的最底线“尊敬”。
没等托马特回应她,不再继续被她的同伴拉着的索尼娅,就打算直接从托马特旁边撞过去。
——然后她一屁股向后跌坐在了潮湿的木质地板上。
“啊抱歉,刚才在想事情,忘记给你绕道。”
被撞到后才回过神来的托马特,对着索尼娅弯下腰来递出了手掌。
尽管觉得自己反过来竟然被碰倒而非常丢人的索尼娅本就不打算接受托马特的牵拉,但让她彻底停止起身动作的,去还是来自碎骨的话语:
“嘁,同为乌萨斯,你那么弱不禁风,而我却在地狱里锻炼到可以一只手撂翻你们所有人,知道差别在哪吗?就因为我是感染者!我还真谢谢你们给了我可以报复你们的力量!乌萨斯人!”
其实之前肢体冲突,基本都是碎骨在单方面殴打索尼娅。
从年龄和体格上,碎骨或许完全不比对方,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在别人的迫害与虐待中懂得了如何保护自己,并且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就算都拥有作为乌萨斯人的强韧,他也能远胜对方,哪怕自己一只手暂时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