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第359节 （2/3）

厌恶，憎恨，悲伤，恐惧，将这些情绪尽数发散，然后又集于一身。

这些在原本性格下并不乐于去做的事情，一次次重复便是对他的“提纯”，也许不会变得嗜血残暴，但至少会变得不再心生波澜。

托马特麻木而纯粹——本该会变成这样的。

只是这个过程遭到了“打搅”，以至于他仍旧残留了杂质。

“赛亚人原本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清楚吧，悟饭。”

“嗯...这个我知道。”

悟饭点了点头。

“能心安理得在那种环境下做一个赛亚人的，要么本身就是嗜血残暴的疯子，要么就是把这些行为当成理所当然的‘普通人’，与仇恨和兴趣无关，他们只是把毁灭当成吃饭呼吸一样的日常活动罢了。”

“但我有点抗拒那种事情——姑且当那是‘人性’作祟吧。”

果然您和我猜的一样，并不是邪恶的赛亚人。

悟饭在听到托马特的话后，想到的便是这句，只是他并未说出口。

因为他也知道，托马特即便有这样的“人性”，他的环境也会让他做出许多无法被原谅的事情。

不愿做却又不得不做，就如悟饭自己在未来不得不战斗一样。

“我是打算抛弃人性的，但是有个姑娘在我人性快丢光的时候，陪伴了我——还有，我说的不是霜星，你也别对霜星提到这件事，她不喜欢我说前任的事情，虽然嘴上不会直说就是了。”

“啊？一定一定！”

悟饭楞了一下，然后连忙承诺道。

“但她还是死了，死在我没有陪在她身边的时候，这份人性以及感知气息的能力，是她留给我的遗物，我没法丢下，变成一个更为纯粹的赛亚人。”

“不过我记得当时我很愤怒。”

“不知道是人性在做出反应，还是变得麻木的我在作出情感上的挣扎...”

“只是，我那时候力量还很弱，根本不足以‘变身’。”

“——而在那之后，当时愤怒也随着时间被冲淡了，就像你，现在回忆比克最初被杀的时候，还会和那时候一样愤怒吗？”

托马特的发问让悟饭露出了惭愧的表情：

“...是的...哪怕是刚才和你提起人造人的事情的时候，我心中的愤怒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应该更多是...不甘和遗憾吧？”

而悟饭立刻补充道：

“没关系的，过去的愤怒已经消失了不是坏事，也许某天您还会突然愤怒起来！”

可这句话刚出口，悟饭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错误似的，捂住嘴道歉着。

“...啊，不对，当我没说。”

然而托马特却接话道：

“‘比如自己重视的人再次受到伤害’？我懂你的意思，这可能是我愤怒起来的唯一办法了。”

“我的变身需要它，但我又不希望它发生。”

“不希望它发生，我就需要变强。”

“变强却又需要变身。”

“变身又需要它——这是个死循环，而我想寻求一个出路。”

悟饭突然露出灵光一闪的表情道：

“贝吉塔先生说过他是因为强烈的自尊以及对自己弱小的愤怒而变身的，那...托马特先生也能尝试用别的角度令自己陷入愤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