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第420节 （2/3）

强大的再生能力以及生命力本身就是深海猎人用以对抗恐鱼的重要仰赖。

可如今他却因为斯卡蒂“小小的一拳”而无法动弹。

“我变弱了……？是因为在岸上太久了么？”

疑惑自内心深处升腾而起，而每当他打算调用力量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的时候，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不断游走，阻碍了力量的正常运用。

“并不，您的速度就和过去一样，可谓神速。”对乌尔比安攻击行为同样抱有困惑想法的斯卡蒂一边搀扶着对方，一边回答道。

语毕，斯卡蒂又补充道：

“——但也只是‘和过去一样’罢了，三队长。”

斯卡蒂言下之意很明显，并非乌尔比安变弱了，只是她变得比过去强得多，强到可以一击将曾经的队长、曾经的战斗导师击倒。

三人没有对失去行动能力的自己继续进行攻击，这也是出乎了乌尔比安的意料，但他同样没有挣扎着询问三人留自己一命的理由。

最终，还是由歌蕾蒂娅主动开口，询问了最为重要的问题——乌尔比安在这里做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这三位猎人与自己的相遇似乎真的只是一场巧遇，而不是在知道自己的前提下主动来“算账”。

如今乌尔比安的状态已经可以说是字面意义上的“刀板上的鱼肉”，他也不太在意说出那些事情的后果会是什么，于是便说清了前因后果，从自己为何在格兰法洛落脚，到为何对深海教会不加以干涉，再到为何突然袭击三位猎人。

“也就是说你离群以后逐渐意识到海嗣问题不是靠猎杀就能解决的，所以就想靠接触高智能海嗣的方式了解到它们的‘神明’？从而发现别的解决方法？而这些高智能海嗣，也往往和深海教会勾结，所以为了达成目的，便暂时抛下深海猎人本该做的猎杀职责，选择以不敌对的立场，与主教级别的家伙往来？”

“然后，因为上次那场引发大静谧的狩猎，不仅仅让伊比利亚差点亡国，也搞得阿戈尔受到很大损害，那边也把深海猎人视作带来危险的不安定要素而加以排挤，所以此时回去并不是很适合，就不想让我们找到愚人号从而返回阿戈尔？”

听完这些梳理后，三位深海猎人面面相觑，似乎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乌尔比安的这些心思。

良久，歌蕾蒂娅才缓缓开口道：

“你决定采取别的方式了解海嗣，并试图从中摸索出更有效的对应手段，为此所做的种种姑且不提，不过愚人号的事情……我们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我们也不急于归乡，但还是感谢你带来了故乡状况的信息，而不是和某些人一样，用那种‘给你个眼神自己理解’的方式去卖关子，死活不直说阿戈尔的情况。”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论中夹杂了一些个人情绪，歌蕾蒂娅清了清嗓子后，继续说道。

“那场战斗我们都做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莫须有的罪责，待我回到阿戈尔后会好好处理相关的事情的，我不会让那些战死的同族在失去生命后还要连荣耀与忠诚一并受到愚蠢且盲目的怀疑。”

“不解真相的伊比利亚人对阿戈尔人带有偏见并加以污名我是不屑去澄清的，但……若是这份误解与辱没来自自己的国家的话，便是另一回事了。”

语气平静，但却在冰冷中带着一丝失望。

作为阿戈尔的高级执政官，歌蕾蒂娅自然能猜测出出现这种事情的原因，而幽灵鲨则直截了当地将其说了出来。

“什么嘛，虽然装得游刃有余，一副‘就算被恐鱼阻隔了与陆地交流的道路，我们也照样过得滋润’，但阿戈尔还是元气大伤了吧，肯定不少矛盾冒了出来，不然不会想着让我们这些生死不明的的人来分摊火力转移重点。”

斯卡蒂也略带自讽的感慨了一句：

“在这方面，看样子即便是我们阿戈尔，也和陆上诸国面对同样情况时的作为如出一辙啊。”

三人的表现从头到尾都是非常平静的，没有因为乌尔比安的行为感到愤怒，认为其违背了深海猎人的天职，也没有因为阿戈尔的现状而震惊，为自己如今的舆论评价感到不公。

她们仿佛并不是特别在乎，哪怕是自称到时候会和阿戈尔官方“好好谈谈”的歌蕾蒂娅。

“……你真的是歌蕾蒂娅？”

乌尔比安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我当然是。”歌蕾蒂娅答道，“就像你选择用不同角度了解恐鱼那样……我只是也学会了从别的角度看待大地以及海洋，而不是犯下自以为站在高处然后傲慢看待一切的愚蠢错误。”

“错误？”

“比如‘深海猎人是泰拉最强的精锐战斗集团’以及‘阿戈尔人技术泰拉第一’之类的想法。”

“想法？不应该是‘‘事实’？’”

“……不再是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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