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第438节 （3/3）

思考结束的瞬间，高速思考下仿佛暂停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攻击也接踵而至。

巨大的节肢类恐鱼堆成了小山来到了托马特附近，挥舞着足以切裂房屋墙壁的钳足击打向托马特的身体，而飞行恐鱼则速度不减地撞向了他，试图用锋利的双翼切裂目标，如同一发又一发质量导弹。

而下方的海嗣汇聚出了高压水泡般庞大的水流，那已然不是冲刷而是轰击，具有强大威力以及巨大毒性的水流，甚至将其它恐鱼波及，未能闪避开的个体，瞬间就遭到了溶解，然后落入海洋，成为微生物的饲料，而后重新称为新形式的恐鱼继续生存。

这些全是毫无恶意的攻击，它们并不是对托马特抱有什么特别的敌意，仅仅是将其作为异类或者说“不该出现于此地的血肉饲料”，进行着机械且理所当然的本能活动。

——托马特也是。

虽然他讨厌恐鱼，不喜欢这类物种，但如今他对这些生物抱有的也非恶意。

他在恐鱼的簇拥下抬起了手，默默地调整着“火候大小”。

那只是非常纯粹的食欲罢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恐鱼，貌似还没有因为托马特他们的存在，让其选择进化得难以食用。

有机会吃上自然原生态的恐鱼，而不是被自己吓得变成皮包骨头的恐鱼，是多好的美事啊？

巨大的爆炸，吞噬了附近一整片区域，而在爆炸过后，被蒸发的海洋久久未能用海水补上缺口，就好似活物被切开了一道伤疤。

而托马特就这么坐在了一堆烤的刚刚好的恐鱼与海嗣的尸体中间，一边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一边大快朵颐久违的恐鱼大餐。

【活动】愚人往事 : 其四 并不熟悉的熟人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伴随着托马特的回击，大群的意识网络唐突地出现了一片空白区域。

那片区域的个体们，在将信息回报道大群前，就统统消失了，这只意味着它们在那一瞬间全部死亡，连发出生物脉冲的机会都没有。

哪怕这片区域与大群所及范围相比，不过是一个神经元之于整个大脑的大小，却也短暂地让伊莎玛拉感到了微弱的“刺痛”，令其罕见地将自己的个体意识放到了博士之外地方。

“敌人？挣扎的无鳞同胞？亦或者那位疯狂的……老者？”

感觉到那是距离伊比利亚不远的地方所发生的事情，而根据大群的意识，一直以来，那里都有个不愿依附于大群的人类老者，在不分昼夜地对同胞进行屠戮——不过，能做到这种程度，在应算是同胞们最为密集且强大的伊比利亚中顽强抵抗的人类，真的还能被称之为人类吗？

实际上，若是伊莎玛拉愿意动手，愿意下达命令，消灭那个不断屠戮同胞的个体，也只是片刻间的事情，但仍旧选择了纵容。

大群不在乎那种程度的损失，被屠戮的同胞很快就能作为养分在其它同胞的身体里继续存在，或者被繁衍出来的新个体补全缺失的部分，而对方的杀戮，终有一日也会同胞们的适应变得不再奏效，反而会成为大群成长的助力。

到了那时，再去让同胞们和他交流，让他的灵魂和肉体得到安息，并回归大群吧……

强大，同时却也拥有足够纤细的感官，确保每一个微小的变化都在自己的感知之内，保证每一件事都处于掌握之下，这也是大群得以发展至此的原因之一。

然而只是从大群出现的数量缺口上判断情况，而非直观地窥视异常发生之处的景象，却是伊莎玛拉所犯下的第一个错误。

——而这，绝非是最后一个错误。

伊比利亚海岸，这个远比托马特所知世界要吞噬了更多陆地及城市的海岸线，在他离开爆炸造成的坑洞以后，才将那里重新灌满海水，就如海水也在畏惧着什么一般不敢上前。

或者说，是“支配着海水的某些东西”在惧怕他。

体力得到了简单补充的托马特，开始在这里搜寻起了气息，片刻过后，就将这个星球从从地表到地核扫描了好几遍。

然而可惜的是，并没有找到令他感觉熟悉的气，并不是说除了恐鱼就什么都不不存在了，而是它们潮湿的气四处覆盖，非常影响自己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