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2/3）

“看她们在这个晚上选择去城门外是打算和以往一样抵挡魔物，人数也未免太少？”

“不知道，反正以往的赤夜洪流也要死很多的魔女，我们还是不要理会太多，神说，她们都有罪，都是赎罪者，死亡就是她们最好的解脱。”

“额，你又来了，动不动就用那一套神学解释，没劲。”

言谈之际，内城那边的钟楼传来了重重的报点钟声，窃窃私语的这两个军人当场色变。

“走！跟上！要封锁城门了！”

“希望今晚顺利吧，以后退役了我绝对不会再来边境这个鬼地方。”

与此同时，莫里边防林区，序号93和序号94在通往丛林的大道上停留了下来。

“据说，深渊魔物以及使徒都会受到魔女的吸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序号93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激动，视线依旧警惕地在周围扫视着。

“反正是魔女教团那边的通知，想来也不会是假的。”

序号94如此回应道，然后摊开了魔导书，任其悬浮在自己的身旁。

就在两人做好了万全准备的这一刻，赤夜洪流正式来临，天空中的血月最先引发了“天国星坠”。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嘶吼之音在黑暗深处猛然响起，入眼所及的漆黑深处，一道又一道的黑气从地下冲上地表，随后化作各种各样的万千异兽，疯狂地冲向莫里城的边防庇佑结界。

洪水，有如真正的漆黑洪水！

无论多少次见到，都会感受到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令自己的双腿为之颤抖！

“来了！”

两人正想防备来自于这些复生魔物的正面厮杀，结果出乎了他们的意料，这大量奔腾着的漆黑洪流竟是主动避开了他们，继续往庇佑结界冲击而去。

“有古怪！”

反常的情况，使得序号93与序号94同时讶异了起来，一直到那洪流涌上了庇佑结界，身后开始传来了一阵又一阵魔晶巨炮的咆哮声。

那边的平静的前方，才再次出现了异常的声响。

“这是……”

“脚步声！”序号94的内心出现了一丝极其不妙的预感。

他的话音刚落，黑暗中走出了两个人形的身影，序号94和序号93两人虽然看不清这两个黑影的长相，但是这一年来无数次与魔物战斗的经验却如同本能一样刻在骨子里，早在见面的第一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

魔物的气息！

这两个家伙是魔物！并且很强！

比先前对峙过的那两个异端裁判者还要强！

死亡的恐惧随着这两个黑影一步又一步的脚步声逼近，压迫得两人几乎无法喘过气来。

仅仅只是这样子看着，就能够感受到双方那几近压倒性的实力差距，这是何等绝望的境况？

“序号47曾经说过，回归原先世界的方法有两个是吧？”序号94拉过漂浮在一旁的魔导书，确认了一下职业技能的剩余次数，“一个是为这个世界抵挡住一百次的赤夜洪流，另一个是选择一种自己想要的死亡方式，结束这一场荒诞的穿越。”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我还一直以为你也是当成玩笑话看待。”序号93无奈地摇了摇头，稍稍将心头的恐惧以及紧张压下。

“人总是需要信念，特别是在赴死的时候。”

这就是序号94的回答，这个常年以来都是寡言少语的内向之人，却有着不输于他人的豁达与坚强。

“呵，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稍稍明白了序号47曾经说过的这些话的意思。”

苦笑着回应，序号93举起了手中的天秤十字大剑，“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吧，搭档。”

不可能赢，绝对不可能赢。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奇迹，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