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节 （1/3）

于是......

“大概就是这样了。”

李岚也不是多么厉害的文化人，将曾经看过的一些故事复述出来还是没问题的，并且还有了些许熟能生巧的味道，一个小时之内所讲的内容还是很多。

“怎么会这样？人类的伦理太混乱了啊！卖鱼强竟然是牛粪头的外甥？老东西的私生活居然这么不检点的吗？难以置信！”

黑发羽辉对于这相关的内容可是极其感兴趣，巴不得整个晚上都待在这里听了，可惜的就是她的现身是有时效的，因为以羽辉自身的魔力并不能够支撑得了太长的时间。

“年纪不过相差十多岁而已，这放在现实的话......”

额，李岚想了想，他自己好像还真没在现实中见过类似的舅甥关系，而且对于天朝人民来说，私生子向来都不是多好的名词。

“可恶，这太有趣了！那你所提到的那些姿势呢？示范一下！快！我很感兴趣！”

兴致上头的黑发羽辉，露出了蠢蠢的兴奋表情，一时间让李岚有些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真正活了一大堆岁月的老古董。

“我怎么可能会摆出那种姿势？太羞耻了！”

如果是年轻的时候，指不定李岚还可以中二地摆几个卖鱼强的经典姿势什么的，可现在叫一个奔三的大龄死宅摆那个，心理上无论如何都肯定迈不过槛吧？

“哼，小气，算了，今天暂且放过你了。”

说完，黑发羽辉罢了罢手，稍微撇过的视线，停留在了一旁那个自始至终都在死死盯着她的米拉身上，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笑意。

都不知道多久了，这个家伙一直以来都在警戒着她，那种刻在骨子中的敌意实在是令她愉悦到了极点，“有趣！从一开始对我的恐惧，再到现在可以鼓起勇气直面我，甚至对我露出了这样的表情，这个人偶还真是蜕变了，值得夸奖。”

随着最后的视线，黑发羽辉的身姿直接化作尘埃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房间再度沉寂了数分钟，至此米拉率先开口了，“你很信任？”

冰冷的话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米拉自从认识至今，一直都是如此。

面对这样的一个话题，李岚稍作思考，“她能不能够信任先且不谈，不过她所透露的情报，或许真的值得参考，有不小的价值。”

“是这个世界的历史中所提到的域外邪神，的存在只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毁灭，并不具备人类应有的情感，即便如此，你还相信她吗？”

“......”李岚沉默了，与这个古老的意志相处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就他目前的认知而言，所谓的“真神”都是一些活得太久然后没事找事的无聊货色，娱乐方式匮乏，如果能够在某一方面哄好们的话，哪怕是真神也并不是那么难说话。

起码，就黑发羽辉而言是这样。

“罗门，真神是不值得信任的，我们在真神面前都是蝼蚁，我们与真神之间的地位原本就是不平等，你能明白吧？”

就连地位都不平等了，如何能够去互相了解？互相尊重？

不，对这个世界而言，哪怕是地位平等了，诸多智慧生物之间存在的更多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说到底了就只关乎利益。

作为活了上万年的老古董，这位使徒所经历过的丑陋又是何等之多？就是她本身，也不知道做过多少的下作之事，为的就是不反抗时代的潮流。

“米拉，我是一个魔女，一个异世界的来客，我受过的教育与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人都不同。”

在受教育层面上，李岚完全可以自豪地说，他所在的地球代表着最高的水准，诸多的文学作品中甚至还可以看到大量跨越种族的爱情以及友情，歌颂着各种各样的正义与善良。这个世界虽然很魔幻，但实际上在思想以及娱乐方面，给地球提鞋都不配。

“受教育不同，思想也肯定不同，对于我而言，所谓的信任无关种族，无关阶级，我所坚信的一直都只有一点，很简单的一点，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如果真要我做出一个回答的话，现在的我相信这个真神，就和我信任你一样，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们的出身，我在意的只有现在与未来。”

潜移默化，李岚对于黑发羽辉的戒心确实是下降了，“也许我难以回答信任谁的这个问题，但是，米拉，我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相信自己的感情，相信自己的判断。我的判断就是，真神或许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子十恶不赦，卑劣无耻。”

短短的一番话，表达了自己的信任，李岚的话语让米拉感到一丝的感动，可惜这丝感动迅速就被那过往记忆所带来的绝望所埋没。

“罗门，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真实，你不知道这一切是何等的绝望。无论是上古的众神也好，现今的所有智慧生物也好，还是魔女，全部都是活在牢笼中的道具，未来都绝对会伴随着这个世界陷入毁灭，没有任何的退路。”

米拉总喜欢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透露出自己的绝望情绪，可是又不肯明说，李岚也算是渐渐习惯了。

“世界毁灭有什么不好的？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要是毁灭了不更好？可惜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带你领略一下真正的天堂，这个天堂甚至连这个黑暗女神都可以彻底俘虏。”

米拉的情绪明显受到了触动，堆积在胸口处的沉闷积雪悄然融化了，她只是默默地内心说道，“也是，对于魔女而言，这个世界带给她们的就只有痛苦与悲剧，留给她们的就只有无尽的怨恨。”

也许是察觉到今晚的米拉情绪似乎不太好，李岚只是估摸了一下时间，及时转移了话题，“米拉，别想太多，我会有分寸的，现在该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