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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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之前。
“拉克希思,有几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一开始还以为今日的李岚与米拉是睡过头了,这位红发的冷漠女性好奇地来到李岚所在的卧室前,不料一开门就看到一张阴郁的熟悉脸庞, 差点吓了她一跳。
“罗门大人......等等!羽辉?她不是在我的房间.......”
拉克希思的视线停留在旁边那一个邪魅的熟悉身影身上,懵了半晌,内心骤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悸动。
这股悸动,就好像是找到了至高本源的归属那般,有一股难以克制的臣服感压迫着她的全身,让她有种立即匍匐在地的冲动,这种陌生的感觉甚至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本应冷漠的脸庞也就此变得苍白。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李岚,毫不犹豫地敞开了本命魔导书,职业圣器“启示”出现的下一秒立即就给这个倒霉鬼施展了一个“勇气”。
或许正是这个“勇气”的加持之下,引发了拉克希思胸口处信仰刻印的感应,所有的臣服感与恐惧感顷刻间全部退却。
“果然,你这个魔女很特别!不只是你的创造物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克制我,就是你移植进她胸口处的东西,也能够抑制住黑山羊之卵的本能!”
黑发羽辉发出了惊叹之声。
惊魂未定的拉克希思,在看到李岚呈现出了本命魔导书以及那把化作荧光消散的暴力武器之后,一股剧烈的震惊冲上心头,脱口而出,“魔女?!”
半年多来的信任,坚信着这个罗门医生就是暗精灵王族的她满脸的怀疑人生,瞪大了眼睛,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
“是,我想我们需要借一步说话。”
黑发羽辉没有去理会这两个家伙,蹬了一下小腿跳上床榻,随后有些妖娆地坐在一旁的床缘上,“就这里吧,这里是属于我的领域,你们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他人察觉。”
“嗯,”李岚走了几步,主动将房门关上,“坐吧,拉克希思小姐,事到如今,有几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拉克希思的内心涌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强烈的不安使得她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但终究还是遵从李岚的指示,有些拘谨地坐到木椅之上。
“罗门医生居然是魔女?怎么可能会是魔女?她一直在欺骗我?欺骗父亲?”
也许是看出了拉克希思的心思,李岚丝毫也不拐弯抹角,很直白地说道,“如你所见,我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魔女,并不是什么暗精灵王族,实际名字应该为‘卡莲’,不过名字并不重要,你将我当成过往的那个医生即可。”
“我之所以能够驻扎在这里这么久,并且能够掩饰身份,都是多亏了你的父亲,伊凡·汉克子爵。我与他达成了一场交易,他能够帮我伪造一个合法的身份,而我则是为他提供能够让人类变强的方法,这个方法你去年应该清楚了。”
不错,拉克希思在去年一直都充当着接应人的角色,不止一次看着父亲伊凡带着下属前来罗门诊所。
她也是在后来才渐渐察觉到,她包括她的父亲伊凡都是经过了罗门医生一场奇怪的手术过后,就变得越来越强,甚至能够使用一些魔兽才有的奇怪能力。一开始她是不在意,认为能够变强就好,以她的身份不应该去打探太多的秘密。
即使从很久之前她就在怀疑父亲与这个罗门可能会有什么交易,可今天经过李岚这么说出来,毫无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当场傻眼了。
“我能够借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将魔物的魔力核心移植到人类的身体中,借此增幅人类的魔力......”
李岚将这一切毫无保留地摊牌,然后悄然观察着拉克希思的神情,却见她的神色先是惊讶,之后随着李岚的话语,她的神色却又逐渐回归以往的冷漠。
这完全出乎了李岚的意料,“拉克希思,这就是我与你的父亲,伊凡·汉克的结识过程,如今之所以告知你这么多,是因为我应该就要离开了,有些事想要交代给你,不知道......”
这个外冷内热的红发女性也是渐渐冷静了下来,用很平和的口吻说道,“罗门大人,父亲在去世之前曾嘱托过我,让我选择自己的人生,选择属于我的幸福,所以才会将我移出了汉克家族。我也是知道的,父亲不希望让我成为政治的牺牲品,所以才给了我抉择的权力。”
在这个世界,女人的地位是何等的低下?按照拉克希思原先的那种实力也算不上顶尖,她从一开始就有了逆来顺受的觉悟,并且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自己极有可能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一头可怕的怪物。
哪怕她不知道一切的真相,不知道自己的过往,她也能够察觉到伊凡·汉克的父爱,察觉到父亲将她边缘化的目的,察觉到未婚夫兰德尔的死亡就与父亲有关。
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开口向任何人倾述过,她只需要默默地承受即可。
“父亲曾嘱托过我,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保证罗门大人的安危,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当了这么久护卫。如今父亲已经不在,而我曾经给予父亲的这份承诺也没有期限,”拉克希思少有地变得急促,像是想要获得认同的那样子倾诉着,“所以,今后我也会继续成为罗门大人的保镖,如果想要离开这个城市的话,那就请带上我吧,今后我必将继续尽心尽力地护守在罗门大人的身边,就算罗门大人是个魔女,也无所谓。”
是啊,只要跟在李岚的身边,就能够享受到诸多的美食,可以肆意玩弄两个毫无抵抗之力的萝莉,偶尔还能够听听这位医生讲一些有趣的小故事,这对于毫无追求的拉克希思而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曾经父亲死去的那时她曾悲痛不已,甚至想方设法想要去寻找一切的真相,为父报仇,如今这种想法却被渐渐地淡化了,连她也分不清这种逃避性的心理是否太过懦弱,太过无能。
可事实却一直都是这样。
本能在告诉她,一旦去追溯这一切,那恐怕就再也回不了头,必定会违背了父亲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