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2/3)
话音刚落,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石庆寒握杯的右手轻轻颤抖。
“宋时彦...你认真的?”
“如你所见。”
男人摊摊手,从公文包夹层取出一系列材料,包括战斗报告以及廖修然的梦境解析。
“还有一件事。”
“苏常卿在北都遇刺,刺杀者被当场击毙。”
“他们仍在行动。”
第210节 第二百零五章 想要与获得的通常是两样东西
夜幕低垂,月色入室,老旧的羊毛地毯被银溪割成数片灰红,石庆寒重新点上一根香烟,手指搭在纸张边缘细细摩挲。
“为什么选择告诉我?”
这叠资料的份量太重,重到不容一丝差池,倘若石庆寒就是宋时彦提到“某个组织”的一员,后者的处境将十分危险。
宋时彦抬了下眼镜,凝视着那张熟悉而沧桑的脸。
“我们认识多久了?”
“差半年二十...廖修然也是...”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可以被信任,他还真是受宠若惊,石庆寒深吸一口烟屁股,盘纸包裹着的烟草仿佛在肺部燃烧。
“廖修然曾和你我抱有同样理想,但可惜的是他没能守住底线,滥用能力自甘堕落,沦为一个罪犯,一个叛国者...”
宋时彦攥着桌角,眉头紧锁,似乎沉浸在某段记忆里。
“没能拉他一把是我的失职...”
“所以,你现在算是在拉拢我?”
石庆寒眯起眼睛轻弹烟灰,闷热的空间里弥漫起如丝绸般的雾气,沉默片刻,宋时彦扯动几下面部肌肉,平淡的语气略显苦涩
“凛冬将至,唯有报团取暖才可不毙于风雪。”隐士局的拆解已经为他们敲响警钟,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派系倾轧,而是觉醒者与非觉醒者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
总有人不安现状妄图再分一杯羹,他们无所谓蛋糕是否完整,只在乎自己拿到手的奶油是不是最大,最甜的那块。
......
用过晚餐,苏晚曦躺在床上看新闻,顾橙随便拿了两件内衣进浴室,准备舒舒服服泡个热水澡,在病房待了那么多天,她实在想念别墅的席梦思和大浴缸。
“晚晚,你在医院换的衣服放哪了?我怎么没看见。”
“在干洗店洗,过两天就送回来。”
“那内衣呢?”
“住院没时间清理,我全扔了,反正柜里很多。”
bra和胖次还好,稍微薄点的丝袜洗一次就坏,苏晚曦财大气粗也不在乎几个小钱,索性都交给垃圾桶处理。
“唔...那好吧...”
爱人穿的都是牌子货,和以前地摊卖十块钱三件的衬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到底是苏富婆,顾橙感觉自己的格局好像又低了那么一点。
将换洗衣物置高,少女缓步走到镜前,她撩开遮盖左眼的刘海,镜中人面无表情,眉宇间寻不到半点灵气。
手掌沿左眼球小心翼翼地摸索,没有连接痛觉神经,它只是一件装饰品。
胳膊轻垂在两侧,顾橙在心底默默叹气,目光逐渐落在前方盥洗台上,那是苏晚曦放保养品的位置,她虽然用得少,但也知道哪瓶是爽肤水,哪瓶是精华液。
突然,一个格外显眼的药品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它仅有半个手掌大小,藏在左下角靠边位置,之所以显眼就在于瓶身密密麻麻写满中文,与周围清一色的进口保养品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