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51节 （3/3）
在空之律者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其周围的崩坏能如同粒子般聚集在一起，形成六根飘带，从空之律者的衣服下摆延伸、展开。
轰！
飘带的末尾突然开始放出金色的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飘带的尾端睁开了一只金色的眼睛，六只眼睛在同一瞬间睁开，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嘎吱！
嘎吱！
闪电撕裂了空间，使空间产生龟裂，变成紫色的虚数空间，并在空之律者的背后一口气扩展开来。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
——那是圣殿级的崩坏兽，对应着上百个虚数空间，足足有上百只白色的怪物在虚数空间内挣扎、嘶吼，随时准备朝着下方的莎缇拉发起攻击。
但就是在这样酝酿着大招的时候，空之律者的表情突然变了，眼眸重新变成蔚蓝的空之律者，朝着莎缇拉大声喊道：
“莎缇拉，我拖住她，你快走！”
面对琪亚娜在陷入泥潭前的最后努力，莎缇拉只是摇了摇头。
“快走啊！回去告诉芽衣她们……呃啊啊啊！！”
短暂的尖叫后，黑夜再次变得寂静下来。
“哈……”
“哈……”
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嘲笑，空之律者用她橘色的眼眸盯着莎缇拉：“浪费了同伴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逃走机会，人类，还真是愚蠢！”
莎缇拉就像是懒得对这句话做出回应般摇了摇头，反而说道：“看见了吗？这就是人类的可能性。”
“？”
“我不知道你究竟有着怎样痛苦的过去，以至于对人类如此深恶痛绝，但只会用这样片面的观点来看待人类，你还真是肤浅。”
“你懂什么？！”
空之律者就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般大吼起来：“人类的文明就是一部野蛮的历史，战争、杀戮、侵略……无数生物因为人类的贪欲而死，乃至于灭族。甚至，人类还自相残杀……我的朋友，全都死在了人类邪恶的实验中，你明白她们在死前有多么的痛苦和绝望吗？！”
“我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这时候，能一脸微笑说出‘我理解’的，大概也只有那些无良医生，或者没心没肺的人吧？
——没有实际的经历过，又怎么会明白其中的痛苦？
但是——
“那你是否知道，就是你口中的人类，为了拯救部落人民，以少女之身奋起长剑，荡尽天下崩坏兽，最终以己身将崩坏封印？你又是否知道，仍是你口中的人类，为了一个承诺，就能枯守一百八十二万五千个漫漫长夜？”
莎缇拉发自内心厌恶般的开口：“根据自己的一己之见就来否认全人类，你还真是无知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