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3)
刘阳信觉得自己似乎还真拿卫青没什么办法,动怒吧,还真没怒火,生气到是真生气了,可生的却是闷气,没办法撒的那种。
谁让自己面前就是头牛,还是头死牛,任凭你怎么弹琴,始终是一个无动于衷。
真应了那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刘阳信叹了口气,自己这辈子,命为何这么苦呀。
“罢了,还是说正事吧,既然你执意带着那把剑进太学院,那无论请谁帮忙,对你来说都非但没有帮助,反而还可能害了你。好在夏侯赐跟我说,你还能通过毛遂自荐的方式,进入太学院,不过估计会得罪许多人。
得罪人对于别人来说很糟,但对于你来说反而是好事儿。
得罪的人越多,无论是萧相国亦或者是吕后那边,都会对你更放心。
掌权者最喜欢的不是忠臣,也不是能臣,忠臣往往能力不足,能臣又不能保证忠心,所以掌权者最喜欢的是有能力的孤臣。”
卫青点头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
刘阳信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我问你,掌权者是谁?吕后?我祖父?我父亲?还是说萧相国?亦或者是曹相国?汝阴侯?或者绛侯?绛侯的父亲?还是你日后可能会见到的那位罪人?甚至可能是我?
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包括吕后在内,都可能人掌权者,也都可能是被人操控的人。
孤臣?想做孤臣可以,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出谋划策之辈,你可以尽情的做孤臣。
但演武世界你进去过,为何演武世界以军团为单位,而不是以个为单位?还不是因为带兵打仗不是一个人的事!
你倘若想是成为统兵作战的将军,可以不结党营私,但必然要有自己的班底。
没有属于自己班底的统帅,就是个傀儡,你见过那个傀儡能带好兵的?”
卫青默然,刘阳信又继续道:“这些连我懂,曹相国不懂?汝阴侯不懂?但他们跟你说了吗?”
“没有。”
“是啊,没有说,或许因为你迟早会知道,或许是有别的打算,但不管怎么说现在问题摆在面前,该如何解决,你心里有谱吗?”
卫青很诚实的摇摇头,他来长安就是想把长安搅动风云的,并没有想过做将军。
不过从卫青带着那把剑来到长安,并且展现出自己在军事上的天赋后,似乎已经没得选了。
刘阳信又说:“我知道你来长安之前,就抱有死志,否则也不会彻底跟你母亲决断关系。但你抱有死志,太学院的那些英年才俊们,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光辉未来,你能要求他们也像你一样,为了个虚无缥缈的想法,拿自己的未来,甚至自己的性命跟你去赌吗?”
卫青摇摇头继续道:“不能。”
别说什么曹参看不起太学院的学子,但能进入太学院的,再差也是后浪,毕业之后哪怕什么都不敢,也能吃喝玩乐混到死的。
哪怕是心怀大志之辈,离开家族时也是说一句:如果在太学院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
结果到卫青这里,只能说一句:如果在太学院混不好,我就回不来了。
就这,那还是没有考虑卫青的出身问题。
刘阳信没好气的说:“这些你都知道呀,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卫青抓了抓头发说:“也可能是船到桥头自然沉。”
第三十六章:装鸡蛋的篮子
卫青现在需要面临的是两个问题,首先最直观的是与匈奴蛮族之间的矛盾冲突,这也是卫青来长安太学院的主要目的。
通过横扫太学院的匈奴蛮族,企图将人族那根被打断的脊梁重新接上。
当然单凭卫青一个人恐怕是做不到,但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无论做任何事,如果没有第一个人去做,就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各族反抗压迫,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人族未闻有因反抗匈奴蛮族而流血者,此族之所以不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