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3/3)
皇历2010年,皇帝查尔斯无视鲁路修与娜娜莉尚为人质这一事实,大举进攻战争开始后,鲁路修与朱雀一家失散。
之后彻底沦陷,朱雀的父亲自杀身亡,而失去了自由、尊严与国名,被划为布列塔尼亚人的殖民区第11区,而人也获得了他们新的名字编号者。
而鲁鲁修在与妹妹经历了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之后,投靠了母亲的母族阿什福德家。
阿什福德家族凭借在不列颠所建立的良好人际关系,在玛丽安娜死后,勉强保住贵族地位,并离开不列颠,在新的不列颠殖民地东京,创办了一所贵族学校,也就是阿什弗德学园。也正是在这里,阿什福德家主收留了被不列颠的官方记录为死亡的鲁路修兄妹,并提供生活住所和费用。
可以说,现在的阿什福德学园,就是阿什福德家精心庇护鲁鲁修兄妹的“堡垒”。它虽然没有世界上最坚固的防护,也没有最尖端的攻击兵器守卫,但是这里无忧无虑的校园氛围,热闹喧嚣的学生生活,让鲁鲁修兄妹可以远离皇室的勾心斗角、远离政治的肮脏龌龊,远离战争的危险悲伤。
可惜的是,这一层薄弱的防护也在几个月前被一纸公文打破了。
第11区总督府皇历
号教育令:“为了全面建设小资社会,推进帝国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的发展阶段,为了建设和谐、稳定、富强、民主的11区,坚持科学发展观,经济和社会各项事业全面进步,物质文明、政治文明、举止文明与精神文明建设协调发展,精神文明建设取得显著成就,建设整体素质和文明程度较高的殖民地,争创“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文明殖民地”这一荣誉称号……
即日起,凡在教育厅注册的布列塔尼亚贵族学校,必须招收在校学生人口总数百分之二的编号者学生……”
鲁鲁修暗暗抓紧了窗台的扶手,他并不排斥人,实际上,对于他来说,与高傲自大、无情贪婪的布列塔尼亚人相比,他反而更乐于和人打交道。毕竟自己最好的朋友枢木朱雀就是人啊。
但是有这样想法的布列塔尼亚学生或许不止自己一个,比如善良的娜娜莉,但是绝不会很多。对于战胜国、宗主国的布列塔尼亚人来说,他们是征服者,是殖民者,是主人。
“宽容”的布列塔尼亚人并非不能容忍编号者的存在,比如阿什福德学园里就有不少佣工,但是若是有人想成为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同学”?
虽然整个暑假都呆在学校,但是鲁鲁修已经从另一位好友利瓦尔那里听到了不少风声,高年级的贵族学生想要给新来的编号者学生点颜色,最好要让这些弱者、病夫、只能充当仆人的贱种再也不敢上学。
这种想法让鲁鲁修感到反感,因为在那样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娜娜莉的容身之地!
可惜这却是布列塔尼亚的主流。
13.阿什福德家的女人(第二更)
人类最无法容忍的就是别人与自己的差别。基督教与清真相互征伐了千年,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耶和华和真主安拉,是同一个神在俩个文明的不同马甲新教徒脱胎与天主教徒,然而彼此之间百年的恩怨情仇也是人所众知。事实上,对于有社会集体意识概念的人类而言,“叛徒”要比外人更可恶。
所以往往同文同种之间的仇怨会比被其他民族侵略折磨更被这个种族所铭记。
所以哪怕欧洲建立了也无法彻底消除德意志与法兰西、法兰西与英吉利、斯拉夫人与俄罗斯人之间的层层矛盾即使中华联邦占领印度已有200年,也无法清除那层出不群的印独分子即使文化渊源与中华,也不能让两者放下对彼此的恩怨。更别提以一国之民奴役了三分之一世界的神圣布列塔尼亚了。
指望布列塔尼亚人可以平等地对待那些被征服的其他民族?
名义上,帝国的法律保障所有人的权利,只要是公民就有参选布列塔尼亚下议院的权利,然而不要忘记,在布列塔尼亚的下议院之上还有一个贵族世袭席位的上
或许会有背叛阶级的个人,但是绝不会有背叛利益的阶级。
而一旦背离了主流,即意味着成为了普通人眼中的“异端”。轻者孤立排斥,重者喊打喊杀。就比如去年遇袭身亡的田纳西州下议员,威廉赫尔姆斯利,因为同情编号者,反对上议院将第八区降级而遭到暗杀。
所以,即使对某些主流的意识并不认同,但是鲁鲁修并不会轻易地在人前表露出来。明哲保身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不能牵扯到娜娜莉,尤其是在自己还没有反抗力量的时候。
一想到这里,鲁鲁修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忧郁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推翻。。。。。。
“呐,鲁鲁修,难得的新学期开学,不要臭着一张脸,真是糟蹋了你这张脸啊!”一张戏虐的笑容悄然出现在鲁鲁修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