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1/3)
“不错的力量!但是没用!”
龙神旋转长枪,将两人的剑震开, 长枪在空中迅速转向,闪电般刺出三下,夜歌身侧的装甲破裂,鲜血飞了出来,他惊愕的捂住伤口,虽然很快就复原了,但是龙神的武艺让他心惊,速度快到了极致,甚至他都没怎么看清。
八云紫这边也不太好,龙神的长枪太锋利了,即使是骑士装甲也会被击穿,她轻咳了一声,腹部的装甲出现了一丝裂纹,好在都处在夜歌的神力领域之下,愈合的很快,夜歌有些心悸的摸摸自己受伤的地方,龙神无论是武艺还是力量,都超过了他认识的任何一位存在。
“梦结束了!这就是反抗世界的下场!”
龙神缓缓的飞了起来,望着下方的大妖怪们,手上的龙枪高高举起,绿色的光芒凝聚在了枪尖之上,一条条金色的锁链附着其上,带着死亡与灾厄,龙神张口喷出一口龙息,龙枪化为了绿色的光柱,她用力的将光枪投射出去。
“太虚剑神!”
符华已经被夜歌拉进了这个异空间,羽渡尘全开,火焰漫天,赤红的光剑斩向光柱,其余人也没有躲避,因为龙神的必杀一击根本没有办法逃开,只有正面击溃它才会有唯一的生机。
太虚剑气坚持了两秒就碎裂了,符华的眉心发光,和夜歌的神力产生了共鸣,剑意形成了不死鸟的形状,扑向了龙神的光枪,与此同时夜歌也倾尽全力,和evolto一同,发动了最强的骑士踢。
“Evoltuic Attack!”
“Genius Finish!”
“Yolcanic Attack!”
“有与无的境界。”
在释放骑士踢的同时,八云紫也使用了境界之力,从四面八方,大妖怪们的攻击汇聚而来,无数的能量凝聚在一起,冲向了龙神的必杀一枪,剧烈的余波终于将这个摇摇欲坠的异空间击碎,壶中天地的虚空布满了裂纹,而后猛地爆开。
“不过如此。”
龙神露出讥讽的笑意,手里握着长枪,一步步的走上前来,能量极光缓缓的消退,大妖怪们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在能量的轰击之中能够保住一条命就很不错了,八云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失败了,装甲尽数破碎,全身骨折,甚至连境界都无力施展。
“到此为止了,不过作为取悦我的表演,的确不错。”
龙神那长枪挑起了夜歌的下巴,天才瓶滚落到了一边,夜歌的眼眸灰暗,龙神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在她自己的世界又占尽了优势,即使是在异空间也能够随意的补充自己,耗空神力的必杀一枪,到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放心好了,没有痛苦的,连同你的灵魂一起泯灭。”
龙神抬起了枪尖,正准备朝着夜歌刺下,但是后者非常镇定,一双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最后居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让龙神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是被逼疯了吗?
“哈哈!你有没有觉得少了什么?”
夜歌带着疯狂的笑意大喊,龙神歪了歪头,而后猛地看向了天空,原本被乌云遮蔽的天不知何时已经放晴了,她面色剧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越过了一众大妖怪,聚集到了博丽灵梦身上,而在她的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夜歌,正冲着他挥手。
“幻想乡,已经是我的了!”
第222节 218.黑洞扳机
天空的放晴不仅仅是透出阳光那么简单,乌云是龙神对于世界的操控而形成的,但是现在却散去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失去了对幻想乡规则的掌控,幻想乡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管辖,变成了某个人的囊中之物。
“你这个卑鄙的窃夺者!”
龙神发出一声咆哮,震开了旁边的所有人,手上的龙枪显现出绿色的虚影,带着刺穿一切的意志,要把夜歌轰杀。
夜歌冷笑,伸手在面前的空间点了点,虚空顿时荡漾起一阵波纹,而后他的身影消失,龙神的一枪打在了不断震颤的虚空上,仅仅过了半秒便将其戳穿,但是夜歌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瞬移到了灵梦的身边,和自己的分身合二为一。
夜歌高举潘多拉魔盒,从灵梦身上冒出了湛蓝的光芒,那是夜歌的纯粹神力,顺着灵性中枢,一步步感染着大结界,幻想乡里的所有生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他们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一些大妖怪则是很不爽的皱起眉毛,这样的大改动会干涉到整个幻想乡生物的灵魂,对于她们这种层次的存在,是一种冒犯。
大结界上蒙上了一层蓝光,龙神的力量被彻底抹去,被夜歌的神力完美地取代了,一时间,周围所有荡漾的力量全都向着夜歌涌来,幻想乡表示了臣服,为这位自己的新世界真神献上自己的忠诚。
无数道驳杂的能量涌入夜歌身体,又流向了潘多拉魔盒,它的表面闪烁红光,蕴含的力量愈加的恐怖,连龙神都感觉有些压抑,忌惮的看了潘多拉魔盒一眼,没有轻举妄动,她感受到了比自己还要高级的存在。
“满溢吧!”
夜歌的笑容狰狞,获得了崩坏世界之后,因为世界意志尚不成熟的缘故,世界本源只填充了潘多拉魔盒的七成,而现在,虽然幻想乡严格来说不算一个合格的世界,但是充满剩余的三成能量还是绰绰有余的,原本黑乎乎的潘多拉魔盒变得五颜六色起来,最上面的金属板消失,红光冲天而起。
潘多拉魔盒,终于被打开了!
夜歌直接伸手,盖住了刺目的红光,伸进了潘多拉魔盒之中,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灰色的扳机,似乎是石质的,没有一点能量波动,但是在拿出扳机之后,潘多拉魔盒的红光就慢慢消散,原本恐怖的力量波动也消失了。
“就这?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