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3/3)
幸亏杜雷反应及时,将她的嘴死死的捂住,在呼啸的风声下,她的声音被成功的掩盖住了,而空气里很快就弥漫开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顺着大风灌入了他们的鼻息,几名雇佣兵应声而倒。
“什么他们可全都是至少八星的中阶佣兵,塞塔他甚至有着两星高阶的实力,竟然挡不住你一招吗卡修,你这家伙果然在隐藏实力,你真正实力究竟是钢阶吗”中年富商看到滴血的扑克牌颤栗不已。
眼前这个名叫卡修的家伙,是他在出发寻找星石前召集的佣兵,当时他显露出来的实力不过是五星中阶,属于不上不下的类型,不过当时中年富商正处在用人之际,也就没有在意这些,就带上卡修来到雪山。
一路上卡修除了不和别的佣兵打交道,为人特立独行了点儿以外,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直到从温泉村出发,尤其是经历暴风雪之后,他整个人就气质大变,开始了疯狂的杀戮,将所有佣兵悉数屠杀
“咕咕咕咕,想知道我真实的实力吗不如去问一问死神,也许它知道也不一定哦。”卡修手握着杀人的鬼牌,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中年富商,他的身高原本就超过了一米八,有将近一米八五的样子。
而又矮又胖的中年富商又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卡修始终半眯着眼,从他眸子里折射出来的精光足以让人胆寒,这可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眼神,看到自己的护卫全都被杀死,中年富商恐惧的往后爬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卡修,不管你要什么都好商量,对了,你这么厉害,我可以把你推荐给那位大人,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给他办事的,你肯定能够得到大人的赏识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中年富商踉踉跄跄的在地上攀爬,虽然他完全被恐惧给支配,但他依然勉强挤出笑容来,试图抓住一线生机,对于他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绝不甘心死在茫茫雪山上,化作冰冷的骸骨。
“你背后的那位大人吗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他的身边肯定会有很多高手吧”卡修来了兴趣,他轻轻的舔了舔嘴唇,那股狂热的姿态足以让人心底发毛,雪地里的殷红鲜血不断浸透着皑皑白雪。
“所以就让我成为你的引荐人吧,只要为那位大人办事,你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名誉,还是地位,还是财富,可以一跃成为人上人哦,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你就给我去死吧”
中年富商不断的用言语蛊惑卡修,试图让他放松警惕,就在卡修饶有兴致的咀嚼他所说的话的时候,他猛的从怀里掏出一柄火药枪,对准卡修的心窝就扣动扳机,“砰”的枪响异常沉闷,抖落了不少积雪。
“哈哈哈哈,卡修,就凭你也想去见那位大人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怎么,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刚才不是还想杀老子吗结果呢还不是死在老子手上,哈哈哈什么”
中年富商因为一击得手狂喜不已,卡修的的确确在刚才那一枪的威力下倒在了地上,他爬起来狠狠啐了口唾沫,他虽然在战斗能力上边平淡无奇,可是他能混到如今的地步,靠的可不是蛮力,而是脑子。
他肆无忌惮的嘲弄着倒地的卡修,要将刚才压抑在心中的情绪统统释放出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已经倒在了地上的卡修,却突然站了起来,而且是像木板一样突然立起来的方式,并没有膝盖弯曲过程。
“哎呀哎呀,还真是不赖嘛,差那么一点点就中招了哦咕咕咕咕,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骗你的哦,区区火药枪就想给我造成伤害,真是有趣,所以应该怎样惩罚你狂妄的行为呢”卡修扭了扭脖子。
他的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这股怡然自得的样子让中年富商浑身哆嗦,不敢直视他。
“不,不要,我还不想死,不,不要啊”中年富商转身就逃,试图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那个叫做卡修的家伙,根本就是一头疯狂的野兽,是一台杀戮机器,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扑通。”簌簌的风雪当中,有粘稠的血雾喷洒出来,中年富商来不及发出惨叫声,就跪倒在地上了。
“下一个猎物,又将是谁呢”卡修看着手中依然滴落着鲜血的扑克牌,笑嘻嘻的离开了苍茫的雪地。
雪地上留下了大片的鲜血,但新的风雪簌簌而下,很快就会将这一片血污掩盖。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014 来自东大陆的图腾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夜,但是南音对于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昨天发生的事情总共有两件,一件是陪同她不远万里来到西大陆的端木与滕老头两个人,为了掩护她撤离,被肆虐的暴风雪给吞没了。
另一件则是当她和杜雷两人在雪洞里躲避暴风雪的时候,亲眼目睹了一个名叫卡修的男人,展开了疯狂的屠戮,经过第二天她和杜雷的清点,总共有十八名雇佣兵死在卡修的手上,这一幕实在让她难以释怀。
“对于雪山来说,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管你生前再是厉害,再是意气风发,雪山都不会因为这些,而对你施以仁慈,不管是刺目的鲜血也好,冰冷的尸骨也罢,很快就会被白雪掩盖住,这是归宿。”
杜雷看着地上已经冻僵的尸体,轻轻叹了口气,对于从小就在雪山上讨生活的他来说,这一幕是司空见惯的了,他经常在刨雪堆,顺手从地上抓一把雪放进嘴里解渴的时候,看到地上突然冒出一截手指。
“我明白的,在离开凰之国踏上寻找星石的路途伊始,我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可是,明明我可以做点什么的,明明可以对他们施以援手,却偏偏做了逃兵。”南音情绪低沉的走在前进的道路上,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