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节 (2/3)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难道就真的只剩下在车厢内等死这么一条路吗”白夜显得有些不太甘心,周围已经是哭声一片了,女人们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纷纷哭出声,男人们则焦急得来回踱步。
“是不是等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杜雷叹了口气,他仔细观察窗外,雪原狼的数量太多了,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就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儿。
“等等这些雪原狼知难而退,自行离开,还是等它们攻破车厢,把我们当成食物给吃掉”白夜不太理解杜雷所说的“等”究竟是指什么,多问了一句,和那些狂躁的男人比起来,他也算沉得住气的了。
“不,都不是,而是待在车厢内耐心的等救援的到来。”杜雷摇了摇头,更正了他所提出问题的答案。
“救援莽莽雪原上哪里来的救援”白夜还是不太明白,现在的列车就如同瀚海上的一片孤舟。
“会有的,我虽然是第一次坐火车,但在书上看到过列车发生突发状况的相关记载,由于铁路是大陆上最重要的交通线,它不仅铺设的成本高昂,而且对国家来说,有着非比寻常的战略意义。”杜雷解释说着。
“这个我知道,我也在书上看到过的,从某个角度上来说,铁路的里程可以代表一个国家的强大程度,越是繁华强大国家,就越注重铁路的建设,铁路四通八达,相反小国家的铁路则寥寥无几。”白夜点头同意。
“的确是这样,如今我们脚下的这条铁路,是雪之国东侧边境的重要交通运输线,王都方面是决不允许这样重要的交通运输线出意外的,每一段铁路都由附近的驻军负责,我想很快驻军就会得到消息来救援。”
杜雷点头认可了白夜的说法,只不过他知道的要比白夜详细很多,这些同样是在图书馆搜集到的资料。
“对了,有驻军赶过来的,他们肯定能驱逐掉雪原狼,让我们解围的”白夜听着杜雷的述说,不断点头,杜雷说得很有道理,这让他原本绷紧的心情放轻松了不少,好歹也是能看到希望,不是惨白的绝望的。
“但在这里还存在一个问题。”杜雷说到这里还是有些迟疑,他说话的时候头顶上方声音没有停歇过。
“什么问题”白夜立刻追问,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又紧张起来,生怕杜雷又说出什么坏消息。
“问题在于驻扎在附近的军团收到消息,并且赶过来救援需要一个时间,现在气候降得很厉害,车厢内缺乏保暖设备,温度会降低到零度以下,这是个很危险的温度,即便是成年人都很难抵抗,更别说孩子。”
杜雷的表情有些严峻,他清楚的看到附近有好几个孩子的情况都不太乐观,车厢内实在是太冷了
“结果到头来,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命运根本就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能眼睁睁的等吗杜雷,万一军团来晚了,说不定车厢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死光了”白夜的情绪有些激动,还有些不太甘心。
“你说得很对,就现状看来,我们很有可能等不到军团赶过来的时候,可是在此之前”杜雷皱紧眉头,试图寻找出解决现状的办法来,可是要克服重重的危险,这是何等艰难的一件事情。
“要是能够生火就好了,起码可以取暖,可是车厢内连可以烧的东西都没有,这太被动了”白夜帮忙照顾生病的孩子,过低的气温让车厢内的小孩都生病了,额头滚烫,女人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如果只是拖延时间,暂时提高车厢的温度,让乘客抵御寒冷的话这种事情,如果去尝试一下,也许还是能够办到的。”杜雷沉思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的表情很为难。
显然这可不是一件容易达成的事。
071 一概不见
汉克作为这辆列车的列车长,在这一趟线路上穿梭了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问题,原本这次将是他最后一次出车,等到行程完毕以后,他将调任到铁路技术部门担任负责人,不用再奋战在第一线了。
这也是他老婆和孩子的心愿,毕竟这十几年来他天天在外奔波,很少能够在家里能吃口热饭,能陪孩子说两句话,虽说放弃他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事业让他有些不舍,可是他还是知道,家庭要比工作更重要的。
可偏偏就是这最后一次出车遭遇到这样严峻的事态,以往任何一次事故他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因为那些都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但这一次却超出了他能力的范畴,他已经赶在雪原狼靠近之前释放了信号弹。
附近驻扎的军团看到信号弹后,会在第一时间安排救援赶过来,可是汉克不确定军团抵达的时候,这整辆列车,数百名乘客中,是否还能剩下几个活人,在冰冷的雪地里,已经有两名年轻的乘警殒命了。
“该死,救援还没来吗这样下去就算没被雪原狼给咬死,也会被寒冷的气温给活活冻死的,现在是晚上十点钟,时间越往后推延,温度也就越低,对我们来说也就越危险,根本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汉克重重一拳砸在墙壁上,这种深深的无奈感折磨着他的内心,尤其是想到家中还有等待他归去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这更是让他心如刀绞,作为列车长的他对于如今面临的困境毫无办法。
“汉克,你冷静点,只要坚守下去,肯定有办法的,这么多年那么多的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难道还怕这一次吗”巴兹和汉克在一起合作了很多年,也是老朋友了,他很清楚汉克家里的情况。
他用宽大的手掌拍了拍汉克的肩膀,安慰了汉克两句,虽然他总是说“等待救援”之类的话,其实巴兹很清楚,按照现有的状况等待救援很不现实,他这样说也不过是在安慰人罢了。
“巴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牵无挂吗以前之所以不害怕,能够铆足劲儿的闯,是因为就我一个人,可现在我有妻子和女儿了,她们在家里等着我回去,我绝对不能出事,你明白吗”汉克大声怒吼。
他拽起了巴兹的衣领,作为列车长的他,压力比起列车上的所有人都更加的大,他的情绪早就处在极度抑郁当中,如今巴兹的话触发了临界点,让汉克爆发了出来,他这样的举动引起了车厢内别的人注意。
“汉克,你看看你的周围,你是列车长,是领导大家走出困境的人,可你现在和一个狂躁的暴徒有什么区别大家可都是把性命托付在你的身上,不止是你有家人,他们也都是有家人的啊。”巴兹苦苦劝诫。
他的身材高大,要比汉克结实很多,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汉克给撂倒,不过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希望汉克能恢复到冷静状态,哪怕他依旧没有解决办法,但只要他能站在那里,就能稳定人们的心。
“很抱歉,老朋友,我刚才有些失态了。”汉克看向周围工作人员眼中的惶恐,他松开了拽着巴兹的手,脸上狂躁的表情渐渐退却了下去,巴兹说得没错,平时的汉克是受人爱戴的列车长,不是这副样子的。
“汉克列车长,有乘客想要见您。”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上前来汇报状况,是一名年轻的女乘务员。
“不见不见,不是说了暂时不要理会那些乘客的情绪吗,现在都成这样子了,越是安抚,效果就越是适得其反。”汉克皱起眉头,安抚乘客这种事情他不是没做过,但安抚却给了乘客一个情绪释放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