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第337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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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资源群【】关于五卷第七十七章,貌似需要大量修改才能重新上线,毕竟黄暴内容有些超量,一万多字的量修改起来挺繁琐的,先试试能不能在小幅修改的情况下过审吧。
明儿见
第四十四章 “温存”在恶战之前
芙尔泽特坐在一个倒扣着的木桶上,两手提着皮靴,努力把右脚塞进去。
“你觉得,他们说的话,里面,有几句,可信……”大功告成,她站起身,使劲跺了跺脚——笃,笃,笃。终于脚面和鞋底完全贴合了。
这声音惊醒了在旁边有一下没一下耷拉着脑袋的男爵,它伸长脖子,警惕地左右张望。
天花板上滴答滴答地淌下污水,提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空气黏稠而湿润,令人有种身处密闭空间的窒息和烦闷感。
热心的典狱长大人为夫妇二人准备的等待室,实则是一间废置杂物间,俗话说客随主便,他们也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在杂物间的一角,斜靠墙壁立着一面等肩高的落地镜,镜面结满了蛛网和尘垢,倒映出一个灰蒙蒙的、被裂纹切割成好几段的颀长身影。
猎人盯着镜子里那个心不在焉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你今晚表现得很沉闷。”
芙尔泽特不由分说地闯了进来,把丈夫挤到了镜子的边缘。
“我很欣慰你终于学会察言观色了。”尤利尔把涣散的思绪收回来,开始检查随身携带的装备和道具有无缺漏。
“荣幸吧,这恩宠独此一份。”
少女一边哼哼,一边拾掇起披散的秀发,拢成厚厚一束,像马尾巴似的冲丈夫摇了摇。
尤利尔接过头发,手指在绸子一样顺滑的金丝间穿梭,把它们分成相对均匀的三股,慢条斯理地编织起来。
“嘶——”芙尔泽特触电似的缩了下脖子,捂着后颈抱怨说:“你的手冷得像块冰。”
“戴手套显示不出我对夫人的情真意切。”他变本加厉地用食指划过那条优美的后颈弧线。
少女龇着牙,支起胳膊肘顶了下他的左肋。
编好了辫子,尤利尔把妻子掰正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拉起落在她脖子后面的斗篷兜帽,罩在她脑袋上。
芙尔泽特扒开脸畔的发丝,昂起兜帽下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给你的东西呢?”尤利尔问。
“在这儿,丢不了。”少女抬起左腿,拍拍自己的靴子。
“门外汉,”猎人对这自作聪明的做法嗤之以鼻,俯身抽出了她藏在靴子内侧的黑鞘匕首,转手插在她的腰扣侧面,“这是圣物,不是让你拿去搞背后偷袭的,必须放在顺手的地方。”
芙尔泽特撇撇嘴,“舞刀弄剑毕竟是低级生命形式的特权,我无意冒犯。你又岔开话题……”
她的话再一次被打断,猎人正以一个索取拥抱的暧昧姿势,将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接着就听到一阵清脆的、叮叮咣咣的翻找声。
“我让你带的臭血浆呢?”尤利尔质问。他惊讶于其腰包里全是一些不实用的垃圾,光是各种刺绣款式的手绢就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容量。
芙尔泽特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
她盯着尤利尔看了足足五秒钟,冷笑说:“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利尔·沙维。在你这身道貌岸然的皮囊下,包藏着虚伪到骨子里的坏心眼。”
又来了。尤利尔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她争辩这些无意义的话题。
芙尔泽特则坚持要礼尚往来,抓住他的袖子,干脆利落地拆掉了固定护臂的细绳。
“你是故意的,”她歪着头,似笑非笑,绑绳结的动作漫不经心,“你总喜欢搞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可它们不过是你自我肯定、自我满足的一种表现。事实证明,你新婚之夜倾吐的肺腑之言,到头来依然是谎话。”
尤利尔受不了她那种轻佻的斜视,皱起眉头说:“那天晚上我说了很多话,不知道你指那一句?”
“关于你深度剖析潜藏在你体内的兽性的那一段。我每个字都记得呢,需要我为你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