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然后我成为了猎人 > 第395章 第395节

第395章 第395节 (2/3)

目录

“婚宴?有谁要结婚吗?”牧羊女好奇地望向将她包围的游骑兵们。

有人得意洋洋地抢话说:“自然是彼得大公,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个扛着锅和炊具的游骑兵反驳说:“瞎说,事情还没定呢,我倒听说奥格威对彼得大公的姐姐西尔维娅更感兴趣。啊,沙维家的女人呐,生来都是俘虏男人的妖精!”

“别做梦了,那种女人你一辈子都没机会碰到,”本扬回头说,听觉敏锐的他总是走在队伍的最前列,“比起这个,我倒更关心婚礼是按哪边的传统举行,听说南方的皇家婚礼规格高得吓人,光是午宴就有六十六道菜。”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本扬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他了解的——也有可能是他杜撰的,所谓的南方皇家婚礼流程。

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听得如痴如醉,身为已婚人士,同时又是队伍领袖的艾德则依然坚守着岗位,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后,同时警惕着道路两旁的风吹草动。实际上,在远离饿死鬼小径的此地,直到杜伊博格渡口,基本都算是安全地带,加上本扬滔滔不绝的演讲,他确实有些松懈了,片刻的失神让他险些撞到一头掉队的羔羊。

那匹瘦小的羔羊被他狠狠踩了一下,尖叫着跑回羊群中。

艾德却惊恐地愣在原地,两眼直直地凝视地面。

前面传来牧羊女责备的嗓音,犹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梅戈,你又在乱跑。”

“哦,这匹小羊叫梅戈?”杰弗里笑哈哈地说,“说来巧了,我也认识个叫梅戈的家伙,他总爱一个人乱跑,不过跟这迷途的小羊不一样,那家伙总能找到回来的路。小姑娘,你可得看紧你的羊了,要是不慎跑丢了损失可大了。”

“没关系,”牧羊女不着痕迹地偏过脸,眼角余光看到那个名叫艾德的男人正惊惶失措地徒手翻开绵羊背上的绒毛,力气之大,仿佛要将那些可怜的牲畜生撕活剥,而每扒开一只绵羊的后背,他脸上的惊恐便加剧一分,犹如噩梦惊醒时分。

恐惧终于在某一刻压垮了游骑兵队长,他跪倒在地,用手扼住喉咙,竭力张大嘴想要呼唤他的同伴们,然而游骑兵们无不沉溺在牧羊女甜美的嗓音中,专注于博她一笑的小把戏上,谁也没有留意那个总是只身殿后的男人,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牧羊女轻轻地摇了下铃,催促掉队的羔羊归来。

她笑眯眯地转向面前的游骑兵。

“请不必担心,走失的羔羊总有办法找回来。”

……

“找?我怎么找?”彼得懊恼地摊开手,姐姐希尔维的无理要求让他火冒三丈。

“就算掘地三尺也给我把人找回来,”希尔维同样因为愤怒而嗓音颤抖,“你不会不知道这场婚礼的意义,这不是和平年代的婚姻买卖,我们面临着一场战争。这誓约的分量将决定家族的存亡,它不能出任何差错。”

两人的争执已经持续了快一个小时,前前后后有十几个探子从这扇门进来,然后又在狗血淋头的怒斥中灰溜溜地离开,他们带来的消息大同小异,毫无进展可言:尤利尔·沙维与奈乌莉·奥格威双双失踪,下落不明。

此二人不但是本次联姻双方的重要成员,更是双方建立交涉乃至缔结契约的基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牵连着这个新生国家的命运,而就在这个不容有失的节骨眼上,两人却仿佛约好的一般携手失踪了。

“假如明天的婚礼出了什么纰漏,损失的就不是家族荣誉这种无关痛痒的东西了,我们将在战争打响之前就一败涂地。”

“先冷静一下,你们两个,”沉默多时的马科斯,从积满公务的桌子后面抬起头,今夜第一次介入这场漫无休止的争吵,“彼得,把窗户关上,现在还是冬天,而且你在那儿望上一夜也没可能看见尤利。”说着,他又调转话锋,“还有你,希尔维,不想喝茶就别老举着茶杯,如果你只是想摔碎它,我建议你先把杯里的茶倒掉,免得待会溅起来打湿了毯子。”

他的声音严厉而沉稳,言语中裹挟的那一丝尖锐讽刺,犹如给情绪高涨的姐弟二人迎头泼下的冰水,成功让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有失体面。

希尔维按捺住了摔碎茶杯的冲动,彼得也从窗边默默走回屋内。

“尤利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你们差不多该习惯他的行动模式了。他已经不是你们印象中那个病弱胆怯的孩子了,以他的经历和见识,足够为他在行动前提供清晰的判断,”马科斯的声音很疲惫,却并不乏力,“是的,也许他依然会耐心而谦逊地听取你我的建议,但那不过是他表达尊重的一种方式罢了。当你们心头那股多余的责任感涌上来时,想想是谁带我们来到了这里,再想想趴在秘血森林里睡大觉的古龙,它会像容忍尤利一样容忍你们骑在它的脖子上吗,它会为了你们那点蒙羞的自尊心而去对抗赫莱茵的大军吗。”

马科斯轻叹一声,摘掉眼眶下的镜片,揉了揉鼻梁,

“事实就是这样,不论它有多让人难以接受,我们都必须接受。别滥用亲情赋予你们的权力,别做他的绊脚石,我们能为尤利做的,仅此而已。”

燥热的空气像是顷刻间跌到了冰点。

良久,希尔维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触及桌面发出的轻响仿佛在这块充斥整个房间的巨大冰块上震出了一条裂痕,格外响亮。

她从沙发中站起身,径直朝书房外走。

“你去哪儿?”彼得问。

“后厨,”希尔维平静地说,“就算有一两个人意外缺席,婚宴也不能出任何岔子。”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跟她吵架,我发誓我刚才没想冲她吼。”彼得掐着额头,一脸懊悔地说。

“这种鬼话说给你自己听就行了,”马科斯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假惺惺的忏悔,“从小到大,最爱跟希尔维对着干的就是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