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2/3)
铿惑忙不迭地在身上摩挲着,拉开运动服的拉链,仔细地检查着衣服的内衬。
看到那层用崩坏兽的皮肤鞣制成的特殊材料没有破损之后,铿惑才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幸亏老子机智……不顾质量提前熬夜把装备都做齐了一套,要不然这次没准我还真的阴沟里翻船了……”
铿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从树冠上跳下,返回了那个已经被炸塌的车库,找了半天才找到被爆炸炸飞,钉在了街对面的墙上的复合柳叶刀。
“这把刀怎么这么喜欢钉在什么上面?”铿惑嘀咕着,用力把柳叶刀拔了下来。
“话说刚才那个……很明显应该是一种高级死士的族群吧……虽然战斗力并没有达到高级的水平,但是她的能力实在是很棘手,完全可以列为高级族群了……”铿惑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种死士?难道是新品种?”
“会隐身,会偷袭,很明显有一定的智慧……”铿惑回过头看了看已经成为废墟的车库,“狡如魍魉,灵窍天生,干脆就叫冥灵死士吧。”
第七十九章 怪异的召唤死士
就当铿惑清理掉第三波莫名其妙地不知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死士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我不可能连续三次都没有任何察觉就被伏击……唯一的解释就是……”铿惑轻轻地从面前跪倒在地的死士身上抽出自己的柳叶刀,那名弓箭手死士随着铿惑的动作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召唤死士吧……”
因为实在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铿惑引以为傲的潜行技术和反侦察能力会被几只普通的死士看破,也许一次是巧合,但三次呢?
而且每次出现的死士都是一个镰刀死士和一名死士弓箭手,出现的时候自己没有丝毫的察觉,仿佛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铿惑深知自己现在的处境。
一个召唤死士正在暗处盯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了她的下一个猎物;而自己只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而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方位,况且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召唤死士随时可以传送逃脱……
而就在一个城市废墟这样如此复杂的地形里,要抓住一个滑得跟泥鳅一样的召唤死士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里是召唤死士天然的主场。
铿惑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不解决那名召唤死士,恐怕自己将会在一路上不停地面临她的骚扰,而且还很可能在经过某些小群落附近的时候将那些小群落也引过来……
“必须想个办法解决掉她……”铿惑仔细地在死士身上擦干净自己的刀,收刀入鞘,“前面的建筑群比较空旷,如果能把她引到那里的话,就在那解决她吧……”
“既然对方总是能找到我的方位,那么我刻意地隐蔽也没有意义,不如光明正大地占据高点进行侦察……之前蒲公英没有侦测到这个召唤死士,恐怕是因为一些原因……”铿惑释放出蒲公英,展开了低空侦察模式,让它把摄像头拍摄到的低空影像传输到自己的个人数据终端的监控画面上。
在他仔细地逐个建筑排查分析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一栋很奇怪的民宅。
这座民宅的位置在北边的一个高坡马路边上,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同,但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可铿惑的直觉却告诉他,这个民宅的画风好像出了点问题……
铿惑心中盘算着,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最后还是决定去那栋房子那里侦察一下,他攀住墙壁上的缺口,稳稳地翻身上民宅的房顶,如同一只盘踞在树枝上的猫头鹰一样,警觉地向四周环视着。
“反正别的房子也没什么疑点,不如就先去看看吧……”铿惑嘀咕着,也不从房子上跳下,而是像跨栏选手一样从距离得很紧的那些民宅的屋顶间跳跃,如履平地地向着那栋民宅飞奔而去。
还没等他靠近坡底,两道黑影便突然从他的目标建筑两侧飞了出来,向着他的方向疾驰。
“不是吧?运气这么好?随便蒙一个都能中?”铿惑目瞪口呆地看着飞来的那两座标志性的棺材,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乌鸦嘴体质,他不闪不避地向着那两个黑影冲去,双手一招,一把匕首和柳叶刀已经出现在他的双手中。
也许是对铿惑的速度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也许是太过慌乱之下露出了破绽,那两个棺材的落点离铿惑实在太近了,在铿惑冲到那两座棺材落点所在的屋顶时,那两座棺材才刚刚接触到房顶。与此同时,两座棺材竟然化作肉眼可见的能量流,迅速地流入屋顶,随着那股崩坏能的注入,棺材的落点处竟然出现了如同漩涡般的能量波纹,两只手分别从那看一眼就仿佛要把注视者的心神都吸走的漩涡中蓦然伸了出来。
但铿惑不会给它们任何的机会。
几乎就在它们的头部从漩涡中浮出的同时,铿惑如同一只隐藏在草丛中,终于露出了獠牙的掠食者,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如同一阵旋风般从那两个死士身边一闪而过。
随之而起的,是两道如泉般喷涌的血柱和两颗飞起的头颅。
那两具尸体仿佛失去了动力的玩具,撑住漩涡边缘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无头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滑落回漩涡里。
铿惑的心中划过一丝困惑,似乎有什么细节问题他没有注意到,但此时的他也没有时间多想,他必须抓住召唤死士还未召唤出新的棺材的这段空隙接近她,然后在她逃走之前……击杀她!
铿惑如同一道闪电,在高高低低的房顶和倒塌的建筑间飞掠着,随着他的逼近,那名召唤死士似乎也急切了起来,又是两道棺材飞出,但召唤出的死士却和之前的死士没什么两样,一个被铿惑的飞镖击穿了颅骨,另一个被铿惑干净利落地拧断了脖子,扔下了房顶。
“她没有逃跑?”铿惑心中的疑虑更加浓厚了,“也许是她刚刚用传送术追过来,现在还没缓过来气吧……”
思考间,铿惑的双手已经攀住了那栋疑点重重的民宅的墙壁,用力一拉,整个人像无视了重力一样顺着墙壁爬上了二楼的窗边。
就在伸手攀住窗沿的时候,铿惑才猛然意识到了 自己之前究竟为什么觉得这栋民宅如此的不同。
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