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第568节 （3/3）

“不……不是的……”

【还不肯承认吗？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哪怕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你也无法逃离这个真相。】

“我说了……不是的……”少女的声音微弱，带着拒绝现实的逃避感和怯懦。

【睁开眼睛吧！你天生就是异类！所有的幸福，认同和温暖，都只不过是假象！他们观察你，监视你，因为你是他们中的异类，他们时时刻刻都防备着你撕开伪装的时刻！】

“我说了！不是这样的！”

【那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若是真的相信他们，为什么你不敢睁眼看！如果你睁眼去看，我不信你还会说出这种话！】

“你……闭嘴啊！”

狰狞的杀意，向着自己步步逼近的父亲，每一道斩击都冲着致命要害的老师，将自己紧紧束缚在战场中的大姨妈……

那愤怒到燃尽一切的怒吼还尚在耳畔，浓郁得如同泥石流般的杀气让她汗毛倒竖，这些事情全部都真实地发生在她的眼前。她无法否认，她没办法否认。

【难道你忘了吗？不，你记得，你只是不愿意承认。】

“不……别说了……别说了……”

【在新加坡，你曾梦到的梦境……】

“闭嘴……他是在救我……他是在救我……”

【……那个时侯，他是来杀你的。】

【杀掉成为了律者的你。】

【你明明知道，却欺骗了自己。】

“闭嘴！”

【对于他来说，你并非不可替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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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惑仰起头，注视着天穹之上的律者。她素白如雪的长发在空中飘舞，背后的光翼随着呼吸轻轻拂动。华丽的裙摆在空中起伏，犹如荆棘织就的王座，沉默地拱卫着它的主人。

那是……真正的律者，铿惑绝不会认错。

完完全全的，真真正正的，律者。

铿惑挥了挥手，一团光芒将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姬子包裹，向着德莉莎的身边飞去。而远远的另一边，一个相同的光团也包裹着重伤濒死的齐格飞，将他运往安全的地方。

而在舰桥的前方，符华仿佛一具尸体一样侧卧在地面上，铿惑破烂得像渔网一样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恐怕没有人认为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