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第731节 （3/3）

话刚说完，铿惑便觉得问题欠妥：“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在认为你的亲生女儿还活着的情况下，给琪亚娜起这个名字？”

琪亚娜很明显地动摇了一下，她之前并没有问齐格飞这个问题，就是怕齐格飞下不来台。现在可好，铿惑直接把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拍在了老丈人脸上。

果不其然，齐格飞的表情因为这个问题而凝重了许多。他看着琪亚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琪亚娜，我想和铿惑单独谈谈。”

琪亚娜和铿惑交换了一下眼神，万分不情愿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见琪亚娜离开，齐格飞也镇定了一些。他的腰身微微躬下，看起来似乎很疲惫。

“我……不知道，我记得我的亲生女儿被天命的女武神部队带走，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可我……你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铿惑表面上不动声色，交扣的十指却不自觉地摩擦了起来。

“那一天我早上醒过来，发现她不见了，【天火圣裁】也不见踪影。我很着急，怕天命的部队偷偷带走了她。”

“我出门寻找，最后发现她在和崩坏兽战斗。”

齐格飞轻声说着，眼中带上了回忆的神色。他的声音很低，时不时地发出轻笑。

“那时候她才这么高，都没有崩坏兽的拳甲重。她的腿在发颤，脸上都是泥，一边抽抽嗒嗒地哭，一边向崩坏兽开枪。”

“可她没有退缩过，不远处是我们借宿的村子，那些崩坏兽显然是冲着村子来的。”

齐格飞再次叹了口气，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她……没有退缩过。她一边哭，一边对崩坏兽说话。”

“她说……”齐格飞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也有些走样，“【我是卡斯兰娜的孩子，我不怕你们】。”

“铿惑，你能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

齐格飞的手慢慢放下，抬起头，眼睛里有着与他外表不符的晶莹光点：“她是人造的律者素体，是第二次崩坏中诞生的律者的素体……正因为那场灾难，我的妻子死了，我的战友死了，我的孩子成为了人造律者的原型体我却不自知。”

“可是我没法怪她，她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却说她是卡斯兰娜家的孩子。”

“就在那个瞬间，我以为我见到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应该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她在面对同样的事的时候，也应该是这样。”

铿惑沉默着拍了拍齐格飞的肩膀。

齐格飞挡开铿惑的手，似乎是觉得被女婿安慰太丢脸：“那个时候……我太激动了。我想起我的孩子，想起塞西莉亚，想起很多很多事。她让我觉得……我愿意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儿。”

“我救下她之后，问她，想不想知道她的名字。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没有给她起名——我不想替我自己辩解，但是……我心里确实迈不过那个坎。”

“我问她想不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她说想。”

“我那个时候太激动了，这个名字就脱口而出……说完我就因为太累睡着了，第二天起床之后想起来，本想给她改一个名字，可她得到了名字之后看起来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所以我就……心软了。毕竟昨天才给她起了名字，第二天就要改什么的……她会觉得自己不受重视吧。”

铿惑的脸都僵了。

铿惑心中一动——不，是猛烈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是这么想的】，【理智地思考一下觉得不合逻辑，但当时就这么做了而且觉得逻辑通顺】。

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