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3/3）

因此，对于萨卡兹人来说，这一点也吻合，他们是一个种族，但是实际上内部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实际上有很多个部族，也分为很多区域，都各有各的特色和发展进度。

如果用比较视觉化的分辨就是，W这种角是弯曲向前的，就是典型的龙南荒漠的萨卡兹，雇佣兵、劫掠者、犯罪者、走私贩子就是他们的代名词。

而泥岩这种角直而且向上支棱的就是萨卡兹的王族血统，生活在中部和中南部区域。

而即便是W这种角，也分为她这样几乎和额头平齐，宛如蟑螂一样的结构的，和有一定的倾斜度的——基本上，萨卡兹看角就知道他是哪个部落或者是哪个民族的萨卡兹。

萨卡兹的角，通过形状，弯曲角度，弯曲程度，角的螺纹基本上就和一个人的身份证一样，而在老夏的农场里面劳动的妇孺的角大多是偏向于泥岩这种直角，这说明他们确实是从南部或者是中部迁徙过来的失败者。

“父亲，不能再犹豫了！”

“好吧，召开部族会议，邀请那些首领们。”终于，酋长思索很久之后，同意了计划，这一次是北部数个部族联合起来的行动，而他的部落是这里最大的一个，有资格发起会盟。

与此同时，农场这边，相当一部分的青壮年都去雪山那边开凿水道，现在这边的防御确实很空虚，导致这些天时不时遭到这些游牧民的劫掠，田地被破坏践踏，灌溉管被挖开，浪费了不少的种苗和水。

当然，对方的行动大部分都成功了，这也是哪位年轻的萨卡兹首领的自信的来历，也是一种幸存者偏差。

因为那些失败的都是过于贪心，撞在支援来的农场护卫骑兵手里——全变成了农家肥——死人当然没办法回去报告这里护卫的武德。

而同样的，在统计损失的时候，这些基本上属于文盲的萨卡兹人也犯了一个经典的「辛普森悖论」。

从总量来看，农场战斗力不值一提，因为100个人出去劫掠，回来了80个人以上。

但是，如果你把每一个部落的损失分开来看的话，就会得出和总体趋势截然相反的结论，那就是，凡是遇到敌人的小分队都是全军覆灭，没有一个活人跑出来，说明对方的战斗力是碾压级的，可以作为全歼而不是击溃，只是对方兵力不足以分兵导致整体上的损失不大。

相比之下，只遭遇了农奴的骑队损失轻微得很，偶尔的损失也是被那些强壮的妇人用钢制农具暗算了，萨卡兹女人可不是那种娇气的小姑娘，提起金属农具一样能够打爆某些人的狗头。

“这些沙鼠还能不能行了，压下去东边，西边又冒出来，杀不完了吗？”

萨卡兹护卫骑兵手里的帽子都被捏成了一团，他都要求手下把抓到的劫掠者全部吊死，一个活口不留了，这些家伙依然像从地下冒出来一样到处都是。

农场的范围太大了，这导致他手里这点人简直是疲于奔命。

“好消息，老大！”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别又是你们打死了多少劫掠者，那种东西根本没意义，他们根本不害怕。”

“不是，我们侦查到了对方的大部队，就在距离我们两天路程外的一个宿营地……”

“拉上人，去踩死他们！”护卫首领一肚子火气需要发泄。

“不行啊，对方人太多了，我们主动进攻的话，是打不过的！”

“七八个部落的联合呢，还有两个大部落，之前那些劫掠者都是一些单干的小部落的人，他们至少能够凑出来快三千个骑马的。”这在荒漠上已经是不可小觑的一股力量了。

真实的骑兵开销很大，哪怕是这种平时牧马，战时抢劫的，能够凑出三千骑兵的战斗力量的话，就意味着这个联合体的总人口超过10万人。

因为一个骑马的武士至少需要5个奴隶才能养活，加上他的家属和子女，至少需要3万人的部落联合才有这个规模。

更别说，这是指最低级的武士，还没算那些比较富裕的武士，还有不是武士阶层的术士和萨满祭司，信使和王帐的书记官之类的，而那些高级的军事首领和酋长，他们一个人就有几十几百个奴隶。

所以，总人口算上妇孺至少在十万人以上——这已经是一个相当庞大的部落联合体了。

因此，古代一次歼灭1万以上的草原骑兵部队，就意味着半个草原游牧力量被清空了，那种超过十万的，都是算上奴隶和牧民的，真实的作战骑兵最多2-3万，一仗彻底全歼，三十年内都不敢南下牧马，因为字面意义上的青壮战士都打光了。

“难道就只能等他们主动进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