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节 （3/3）

而且对于一只近现代化的职业军队来说，也会飞快的掉光全部的士气和战斗意志，变成一只有组织的土匪。

而土匪，土匪是没法打正规军的，靠金钱和劫掠约束的军队也是无法对抗靠纪律和理想约束的军队的。

而且到了那个时候，维系军队的忠诚的就只剩下金钱和物欲，那简直是在为军阀割据大开方便之门。

所以，博士这边也叫停了军事行动，转为开始重新建设民生，战争不是一个连贯的过程，而是一个断续的过程，就好像打架一样，拳头打出去之后，就需要收回来，在进攻敌人、防御反扑、收缩准备、继续进攻之间循环。

这就好像是一个无比宏大的回合制游戏，把敌人纳入你的回合节奏就是取得战争胜利的不二法门。

一旦节奏被打乱，在该进攻的时候被迫防守，在该收缩准备的时候，不得不进攻或者防御，就会失去对于战场的全部把握。

然而，不管博士还是摄政王，都是深谙此道的高手，博士固然是巴别塔的恶灵。然而，和他在战场上斗了好几年的摄政王也不是废物。

这场卡兹戴尔的内战，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高端局，以至于各国都派来了不少的战场观察团。当然，他们也作出了各式各样的结论，而且大抵是互斥的。

春季的卡兹戴尔吝啬的下了点小雨，雨丝就好像是一团团轻柔的蛛丝，银亮而毫无冲击力，却能够一点点的洇湿衣物，转瞬就被春日所蒸发，仿佛从来没有过般。

维特低下身子，将手指探入路边的沟渠当中，感受着那微微发热的水温，随后站起身，将指尖水珠弹掉。

沟渠仿佛是巨人挥舞利刃在大地上留下的痕迹，将荒芜的灰漠分为两半，一遍是干旱荒芜的土地，一遍是翠绿的原野，金属的铁丝围墙和石头胸墙将世界分为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

“大人？”随从凑上来，不明白堂堂乌萨斯的财政大臣为什么会在这里停留，甚至延误了前往新卡兹戴尔共和国的观察团驻地的时间。

“你觉得这场战争，谁会胜利？”

“这……摄政王有贵族支持，而且掌握了卡兹戴尔大部分的土地。但是，共和国这边有经济和技术上的优势，而且那个恶灵也在他们这里，有些不太好判断。”随员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却只是引来财政大臣的一声轻笑。

“这场战争没有什么悬念，北方赢了……”

“可他们毕竟人手不足，而且大部分的国家都不支持他们，如果摄政王在夏季发动大规模的反击的话……”

“我的意思是，他们已经赢了，而不是他们会赢……”维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在这个路边的地方和手下的那些随员和代表乌萨斯各级贵族的官僚们直白的统一意见，“乌萨斯从来不会站在失败者那边，过去不会，未来不会，现在也不会，你们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可是，大人，这完全……”

“我记得你的祖父曾经在乌萨斯南部开过荒地？”

“额……”瞒着皇帝私自开垦土地，并没有把土地上报，而是将上面的人口和赋税全部扣留这种事情，所有乌萨斯集团军包括赫拉格这种老好人都在做。但是，没人会摆在台面上，因为真的不合法，也不合理。

“我不是想追究你们的责任，那是军部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的祖父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除去家族需要更大的财源，不想承担更大的赋税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这个……”当然有，靠军部层层克扣的那点军饷，拿个球来养兵！

不自力更生，怎么养活远超军部编制的军团。不得不说，乌萨斯军阀算是军阀界的奇行种了。

他们虽然喝兵血，但是至少不吃空饷，他们清楚的知道，皇帝和那些贵族元老院还没杀他们全家就是因为手上掌握着这些因为将军发钱养而只效忠于将军和其家族的军队。

而且，乌萨斯的那个破环境，烧杀抢掠，吃拿卡要全上都是养不活军队的，更加没法维持奢靡生活——

裁军是不可能的裁军的，一辈子都不会的，那就只能对外劫掠才能维持得了生活的样子。

既然要打劫，就更加不能有一群吃不饱的弱鸡了，只有恪守军人职责的赫拉格那群人才是那个鬼样子。

不过，现在赫拉格好像也干走私的事情，吃得贼饱了，于是事情进入死循环。

“你看，你们的理由和原因，就是我断定北方已经赢了的原因，你和你祖父开过荒，我直接问吧，这么一片地需要多少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