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3）

并没有予以回答，蝙蝠侠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漫长的义警生涯磨练出他坚韧无比的意志，以及对自己信念贯彻到底的决心。仅仅是这样的话语，根本难以动摇他的决心。

而一旁的爱德华更是脸色铁青，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他想要反驳，却又无法否认柏哀娜的话语并非没有道理。

柏哀娜也知道在哥谭市的英雄和反派斗争过程中，并不是没有反派死去。只不过他们都不是死于英雄之手，而是死在了为恶者之间的斗争，或者是警察的意外枪击之中。

在这之前，他们需要在英雄游戏之中被一次次抓住，关进阿卡姆精神病院或者是黑门监狱，随后一次次的逃离那里，重新回到哥谭市之中导致数名到数十名市民不等的死亡后被关进去。而这个过程就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一样无限循环，即使有所中断也很快会被补全，根本难以撼动那接近永动的循环。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即使你们不愿意接受也好，不愿意承认也罢，我会战斗下去。在这座城市存在着某种病态的东西，这也就是我会出现的原因。这个城市缺少了需要能背负那份恶业而前行的英雄，如果没有，就由我来献上。”

对话到了这里，柏哀娜反而露出有些落寞的神情，她看着蝙蝠侠，又看了看自己，最后低声道。

“那是因为我明白，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像是我这样的人……真正的正义就一定是少数的。”

抱着一条的身影缓缓离去，留在原地的是仅仅是浑身伤痕的爱德华以及站都没有办法站起来的蝙蝠侠。

第四十三章 黑夜茫茫

在闪烁的红蓝光芒之中，哥谭市的警察们迅速包围了韦恩大厦，大厅中那仿佛被打桩机洗礼过一遍的痕迹让旁观者心惊不已，他们无不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及时赶来。

命令其他人维护现场的戈登此时焦急的不行，他听几名早到了现场的警察说过，蝙蝠侠受了很严重的伤，就连站都站不稳。只是没等他们出声打招呼，一台黑色的机甲便从天而降，将受了伤的蝙蝠侠和那个被辞退的爱德华一起带走了。

“老实说，那台机甲实在是太酷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上去坐坐看，爱德华那家伙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听着他们这样描述，戈登这才想起来以前的确是有个叫做、爱德华的新人警察。只是行事过于冲动和莽撞，差点在战斗中害死了其他同事，因此被其他队长联合辞退了。

不过……这些话语之中究竟有多少是可以相信的？又有多少是不能相信的？虽然看起来很糊涂，但戈登的心理非常清楚，只不过有的时候，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他来做决定。

这哥谭市……越来越乱了。长叹一口气，戈登收敛起了这些心思，最后返身向现场走去。

而在阴暗冰冷的蝙蝠洞之中，被带到这里的爱德华此刻坐立难安，两只手忍不住搓来搓去，他紧张的观望着四周，眼神之中却又透露出难以掩盖着的兴奋。

这里就是传闻之中的蝙蝠洞！蝙蝠侠的秘密基地！太不可思议了！爱德华认真地打量着四周，通过平时自学的地质学，他注意到这里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不是人工挖掘出来的洞穴。

哥谭市里还有这么大的天然洞穴吗？真是不可思议。不经意间站了起来，爱德华开始认真打量起了四周。

一台崭新的蝙蝠车就摆在了不远处，爱德华有点想要上去摸摸看，却又不敢，生怕自己的机械义肢或者是手指甲不小心刮花了这昂贵的座驾。现在他可是无业游民，没有多余的钱可以用在这里。

而在蝙蝠洞的实验室之中，坐在轮椅上的迪克看着同样做坐在轮椅上的布鲁斯忍不住笑了起来，颇为没心没肺地说道：“天啊，布鲁斯，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没有理会养子的调侃，布鲁斯望着桌子上那两份存在试管中的血液样本说道：“别说风凉话了，过来动手进行化验。”

耸了耸肩，对于自己的养父不能理会这份幽默感也感觉到无奈。迪克操纵起了轮椅，便开始实验台上进行协助。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专心的在实验台上通过显微镜进行观察。作为蝙蝠侠和夜翼的二人自然不可能只是武斗专精，实际上他们两人拿到的学位数量是大部分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

取得了基本的数据之后，通过和电脑之中早就存在着的数据对比，蝙蝠侠和夜翼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贝恩是通过致远族的改造药剂进行强化，而且和氪星的纳米改造技术一样，这种强化不过是一时的，很快就会随着身体的新陈代谢而消失。

至于爱德华……他的机械臂是莱克斯工业的技术，而且他被米拉库鲁血清进行了改造，因此才能在被贝恩重击的过程之中活下来。否则以对方超过数十吨以上的拳力，正常人早就被打成肉酱了。

“行了，外面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理？”夜翼用手背顶着下巴，他大概能猜得出来蝙蝠侠打算怎么做。

“……”并没有做出回答，布鲁斯看着手上的血液样本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