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节 （3/3）

毕竟这些肺泡都是戊土神雷，每一个都有开山破石的威力。柏哀娜作为一个血肉生物能制造出堪比单颗戊土神雷的振动波，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不行，材质的问题无法解决不说，强度完全无法支撑这么高强度的震动，还要坚持一定的时间。”望着眼前黑暗，柏哀娜陷入了苦恼之中，她径直朝后倒去，望着一望无际的黑暗。

这个特殊空间似乎和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相同，柏哀娜虽然没有精准的时间进行参考，但她的生物时钟却非常精确。已经过去了二十天，次元之书并没有宣布她的任务失败，总不可能是那群轮回士的任务拖了十天还没有结束吧？

“但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方法啊……”再度盘坐起来，柏哀娜进入了‘绝’的状态，静静地思考了起来。

周遭虽是绝对的黑暗，但精神固化的柏哀娜却不因为外界的状况而影响自身的状态。再度进入了绝对的冷静之中，与纽恩进行着交流的她开始盘算着接下来应当如何去做。

震动不可行，继续等待也不妥……那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要尝试看看吗？在这里完成特质系的‘发’或者是觉醒自己的替身寻找突破口。再度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那颗蛋和柏哀娜当初见过的没有任何区别，依旧是等待着孵化的状态。

你……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个状态呢？不禁有些疑惑，柏哀娜自认为是不需要成长的人，至少在精神状态方面是如此。

尽管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她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却已经定型下来，也正因如此这份已经固定下来的精神状态……她才能活的如此率直，没有丝毫的疑惑。

试试看好了，柏哀娜将手掌轻轻放在了蛋上，像是对双面人所做的一样，进行了人格的赋予。

正是当初戴上紫檀木面具后所获得的能力之一，只是柏哀娜很少会去一来自己的精神力量。多数情况下都是直接去硬钢，或者是拿现代科技轰轰轰。

其实这个的人格赋予相当微妙，与其说是人格的赋予，倒不如说是柏哀娜本身的精神分裂。纽恩与其说是生物计算机的AI，倒不如说是被赋予了一部分人格的身体组织而已。

而替身本来就是人的一部分，是由精神力以及生命力交汇而成的自我投影，是本体精神状况的一种反映。虽然尝试起来稍微有些困难，但柏哀娜成功赋予了替身人格。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到现在还不能拥有替身……柏哀娜放缓下了心神，将一切的杂念全部排除，只留下绝对的‘空’与‘静’，诚心一意的少女像是自问一般说道。

我……并不知道你是不是拥有自我意识，但如果是的话，我想要知道……觉醒替身，对我而言欠缺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欠缺……像是耳语一般的话语从耳边传来，尽管非常的薄弱，但柏哀娜却清楚地听到了这个回答。

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稚嫩，如同呼唤着母亲的孩童一样。柏哀娜稍稍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作为生物计算机的纽恩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尽管没有任何缘由，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果要觉醒替身的话，那么我又需要做什么呢？虽然对这个情况下能不能进行解围不抱希望，但柏哀娜还是挺想知道自己的替身是什么能力，能不能用来哦啦哦啦哦啦哦啦！

什么……都不……需要，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力量。这一次的回答流利了许多，显然是这个人格学会了交流的方法。

是这样吗？这话说得好像也没有错就是了。柏哀娜用手指刮了刮脸，又反问了一句。

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走走流程吗？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得到了新的替身，会被读者诟病吧？至少应该问个问题之类的？

……………………从替身的另一边传来了仿佛是窒息一般的沉默了，过了许久之后，她才继续传达道。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也是经常出现在幻想文学之中的问题，经常会被用来问倒主人公，也用以击垮他们的精神。在名为‘同人文’的二次创作之中，甚至会击垮原有的主人公。

什么嘛，这什么问题。柏哀娜对此撇了撇嘴，虽然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经典的问题，但也不免觉得非常无趣。

无声地做出了回答，柏哀娜的脸上明确地写着‘当然是因为这样啦’的表情。而做出回应的则是蛋形的替身悄悄碎裂，温和的光芒从中涌出，就如同温暖的晨曦一般。

第四十二章 九蛇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