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2/4）

“再举例的话就是[虚无]，它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按照我在一些数据世界采集到的‘数据’所解析出来的，[机关IX]被推测与[反物质]的概念有关，甚至还有科学无法解释的概念，[虚无]星神本身似乎还是某种常人无法观测的某种【境界】的入口。”

“这些东西，怎么可能用完全已知的数据来编撰？”

“已知怎么可能写得出未知来？”特斯拉看着脑子都要沸腾了的月下，叹了口气，“不愧是德丽莎......”

“德丽莎怎么你了！”月下不满的瞪了一眼特斯拉博士。

“换个说法。”特斯拉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知道方程计算式吧？”

“当然知道了！”被小看了的月下双马尾都要翘起来了。

“基础的方程式的计算中，我们常设未知数X、Y，对吧？”

“嗯哼？”月下点了点头。

“用已知去解析未知的X，这是方程式的基础运用。1+1=X，那么X自然等于2.”特斯拉看着月下，“现在，升级一下公式，那我问你，X=Y，求Y。”

“......”月下无语了，“特斯拉博士，我姑且也一万多岁了，你别拿我寻开心。”

“是啊，这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了。”

“[星神]是未知数X，你去哪儿找个未知数Y把等式成立起来？”特斯拉几乎挑飞了自己的眉毛，语气既无奈又无语。

“用已知去推敲未知，这根本就不现实，[星神]作为未知数X，它就在那里存在并且自洽，有自身运作的规律，可这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未知，是X，你用一切已知数去计算，凭什么认为自己计算出来的结果就【等于X】了?”

“方程式的可运算，必须是在【公式成立】的绝对前提之下。”特斯拉看着月下，“但目前没有公式，却要求导一个未知数，凭什么模拟宇宙这个基于一切已知的模拟世界，能运算出一个未知的X？”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运算出来了，那也不是创造这里的人需要的未知数X，而是一个运作过程中出现的Bug，更别说这样的Bug足足七个。”

“所以根本没有你想象中认为存在的[模拟星神]，真正的[星神]在外面的世界里，是无法解析的存在，是凡人无法理解的神，在科研没有触及到世界的绝对真理前，神就是绝对未知的，但在【模拟宇宙】中，你认为的【模拟星神】，它们完全可以称之为【强大的生命】，组成他们的一切，都是‘已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所以，根本没有[虚拟星神]，模拟宇宙里发生的一切，实际上都在黑塔的控制之下？”月下用力的呼了口气，算是接受了特斯拉博士的说辞，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与知道真相的星核精的脑海中冒出来了同样的疑惑，“为什么？黑塔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特斯拉摇头。

月下轻轻的叹息，可惜舰长不在，否则舰长肯定能提出一些靠谱的猜测。

只不过.......

月下的目光看向了特斯拉，“特斯拉博士，你知道好多东西。”

“嗯。”特斯拉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回应，“我爱学习嘛，而且我真正穿过‘海’上浮到这个世界，摆脱掉【意识投射】造成的思维混乱都用了十几年，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吧，这么多时间，足够我从什么都不懂，学到我足以加入[博识学会]了。”

“博士，关于量子之海......”月下张了张嘴，“还有摆渡人......”

“别谈这个，我现在不想听，影响心情。”特斯拉抬起目光，和月下对视了一眼。

月下从特斯拉那双酒红色的漂亮眼眸中看出了慌乱和闪躲。

“发生了很多事。”月下坚持要说，“好的，坏的，对决，之类的事情......”

说着自己不想听，但飞船的舱段中，特斯拉捧着终端平板，却又陷入了沉默，安静的听着。

“总之，结果是好的。”月下轻笑了一声。

就像特斯拉一言带过了她来到这片寰宇中的那么多年的故事一样。

月下也有很多很多能跟特斯拉讲述的，但她同样一语带过。

因为那些都不重要。

“摆渡人倒下了，但舰长成功了。”

对特斯拉而言，真正重要的，只有这样一句话。

“那也是摆渡人的成功。”特斯拉的声音有点闷闷的，月下挪开视线，没有去看摘下了眼镜，小心擦拭着眼眶的特斯拉。

“是啊，他们两个人本就是一体两面的。”这其实是最干巴，甚至最违心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