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295节 (3/3)
假如有那么个闯空门的会感兴趣的东西,正好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不对。加藤惠刚刚说了,她看见的是个女子的身影,而被盯上的闯空门嫌疑人立松五郎是个男的。如果嫌犯是女性,那么首先应该被怀疑的显然是以小林舞衣为代表的长良春香的女性朋友们。但是长良春香的女性朋友人数虽多,但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杀人动机。
凶手是在搜寻什么呢?如果凶手将“那个东西”从现场带走了,那么是不是有可能,凶手就是为了“那个东西”而杀了长良春香呢?
可能是白泉益陷入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他蓦然一抬头,发现加藤惠正用不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眉毛垂了下来,化成一个“八”字,仿佛特别苦恼。
这样冥思苦想可不行,只是在原地兜圈子罢了。
“一开始听你讲到这事的时候我就有点疑惑,所以我想尽量将这个地方梳理得明白一些。”
“¨」 你指的是哪个部分呢?”
“对灵异事件强求其逻辑性也挺滑稽的——长良春香她是因为被哭丧妇哭了才死的,还是哭丧妇因为她将要死去,所以才哭的?我想解决的就是这个疑问。”
加藤惠有好一会儿一语未发,张口结舌地瞪着白泉益。
“不知为何,我就是很在意这一点。加藤惠小姐,你是怎么看的呢?”
“你是问,长良春香被哭丧妇的诅咒杀死的,对吗?”加藤惠睁大眼睛,“我从来也不认为,哭丧妇能用诅咒杀人。”
“你这样认为,有什么理由吗?”
“这个……有这么几点理由……用语言来说明自己模模糊糊感觉到的东西,还真是难啊。”
加藤惠换了一个陷入沉思的姿势。
“我现在可以通过‘气味’来感受灵的存在。我确实在那个房间,感知到了灵的存在。但那不是什么坏东西。我感受不到它要伤害人,诅咒人的恶意。仅仅感到它抱持着哀伤,还有无力感。如果我能再去一次,说不定可以了解得更深入一点……”
“换句话说,如果长良春香是因为被哭丧妇哭了才死的,那哭丧妇应该是有恶意的,然而现实是,加藤惠小姐你并没感受到它的恶意,对吗?”
“是的。还有一点就是,根据我的经验,幽灵对人造成伤害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顶多可以将人的精神逼入困境,让人身体衰弱——这已经是极限了。仓持小姐,是被人类杀害的。”
“会不会有什么人被(的吗好)哭丧妇附体,然后被指使着杀了长良春香?”
“警官,你电影看多了,”加藤惠不满地噘起小嘴,“我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但那样的话,灵体应该会有恶意呀。”
“所以,我才问到你说起的诅咒。假如长良春香被某人恨得非杀之而后快,那么这恨意一定会侵蚀她的精神,从而通过‘气味’的形式展露出来,不是吗?而哭丧妇,正是嗅到了这一点,才从你这里转移到了长良春香?”
“继续这样下去,会被人杀死。可是,哭丧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那么加藤惠看见的女子到底是谁?
正在这时,白泉益的电话响了。
他向加藤惠打了个招呼,接通电话。
他隐隐有一点预感。
电话是白鸟警部打来的。
“白警视,有一个遗憾的消息,我觉得最好和你说一声。”
“难道是关于立松和西村的事?”
“哦?白警视,你直觉很准。对,比较遗憾,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