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第433节 (1/3)
“法律的目的在于惩戒犯罪者,并且警告其他人,既然是这样的话,我有一个折中方案。”这样说着,阿知波会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放在地上,随即站了起来。“我只杀了两个人,所以以日本的法律来说,往往是就算将这一切都和盘托出也仍然无法判决我死刑的,但我自知罪孽深重,非一死不足以谢世人。因此我判处自己死刑,比让法律审判我更能够惩戒犯罪者。
“至于警告甚至都无法找到我犯案证据的警方,又要如何向世人以我为工具,宣告犯罪的不好之处?因此如果我自己宣布罪行,发布忏悔书,要比警方的瞎忙活要有意义的多。
“因此,我想这些事情就不用警方代劳了,我自己来便是。”
从白泉益身旁走过,阿知波会长向门外走去外面是有扶手的外回廊。
“阿知波会长,你……”白泉益终于明白了对方要做什么。
“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见证这一切,然后在最后告诉那些直到现在为止仍然还在盲人摸象的警方,真相到底如何。”走到了扶手前,阿知波会长看着下方平静的湖面,深吸了一口气。
“快点报警吧,告诉他们,我在留下了一封遗书之后畏罪自杀。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打响警铃,会馆里面还在比赛,所以我希望我的死能够不要影响这一年一度的大赛的火热氛围。”
这样说着,阿知波会长向前探出身体,随着重心的向外偏移,从皋月亭的栏杆低矮处向外栽倒而去。
“啪!”伴随着重物拍击在几十米下方的水面上的刚烈碰撞声,白泉益叹了一口气,取出了手机.
第597章红叶转校东京念书
两点五十五分,皋月堂下方的湖泊旁边,白泉益和柯南站在一旁的一块石头旁边,看着几名便衣刑警最后收拾着什么。
“阿知波会长居然把你一个人单独叫出来了,却没有通知我们。”看着那片重新平静下来的湖面,柯南撇了撇嘴。“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
“可能是觉得,如果是你们两个的话,大概会阻止他,让他不能自杀吧?”白泉益耸肩。
“说到这点,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柯南微微挑眉,看向了身边的这个非专业侦探。“哪怕他被起诉,很可能也仅仅能被安置上一个无期徒刑之类的。哪怕是死刑,至少也还有5年好活,在这个期间,他还很有可能反悔并翻供,将责任推到皋月夫人身上。这样的话,检方没有证据,最后或是达成认罪协议,或是证据不足只能查实一桩谋杀案,最后可能达成的量刑或许只有20年。就算往重了说,法院给了死刑判决,这么敏感的量刑结果也不可能被司法大臣通过。阿知波会长现在还年轻,所以他只要在监狱里好好改造自己,就还能……”
“他还能活下去,是吗?”白泉益瞥了柯南一眼。“但无论是对于阿知波会长,还是死者名顷鹿雄或者矢岛俊弥的家属来说,这样两起杀人案件以一个查无实据的结果结案是否都有些太过滑稽?
“你我没有资格判断他的罪行,只有法律才能。”
“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他应当如何才能获得内心的解脱,也如何才能告慰死者的家属,”白泉益将目光转到了准备收队的警察们身上。“他需要为两个人的生命负责说真的,你相信在监狱里改造20年之后,他就能忘掉自己杀过人的事情了?你觉得在监狱里改造20年之后,家属们就会得到安慰了?阿知波会长,毫无疑问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是悔恨的,你真的觉得短短的20年就能够抚平凶手自己,或者受害人家属,他们任何一个人心头的伤疤了吗?
“更何况,我可没有判断他的罪行,我只是没有多管闲事,我并非法官。如果想要抨击我的话,还是省省吧。真的有功夫来指责我的话,还是应该去提升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争取下次不要等到犯人都从容自杀了再去逮捕他们。”
“好吧,你毕竟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且现在说什么也都太晚了”柯南最终也只能将一切想法化作一声长叹。“不说这些了,让我们换个一样麻烦的话题现在这样的结案,让我们怎么和服部去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啊,”白泉益没反应过来。“他难道还会有意见?”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本来应该是什么日子?”柯南连忙提醒道。“今天如果远山同学赢下了比赛的话,她就会向服部告白。”
“啊,对哦。”白泉益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让他知道这个案件以这种方式来结束的话,恐怕服部也不可能会有心思去接受远山同学的告白了吧?”
“所以怎么办,我们需不需要和他隐瞒?”柯南一脸的苦相。“虽然这不太好,但是总觉得把这么完美的告白气氛会破坏掉。”
“反正,无论你们想怎么做,”这个声音让白泉益和柯南都露出了大事不妙的表情。“我现在都已经知道了。”
“啊”白泉益转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服部平次。“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柯南出去的时候的那个身体动作表现出来的隐藏含义是大写的不安。”服部平次看着有些尴尬的柯南。“然后我就出来,正好撞上了几个京都这边之前已经认识了我的警察。稍微问了一下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服部平次的神色正了正。
“我们算是失败了,对吧〃〃 ?”
柯南露出了苦涩的表情。“反正我是不能称之为成功的,相比之下称呼为失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不称呼为如此的话就太自以为是了。”
三人面对面,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中站着。
当他们讨论到这里的时候,阿知波会馆的方向传来了喧嚣。
皋月杯的半决赛已经结束了,现在,决赛的两位参赛者已经从那里面走了出来,即将前往白泉益刚刚去过了的皋月堂,为了今年的皋月杯冠军而一决胜负。
伴随着一扇会馆侧边的门的打开,大冈红叶走了出来——她现在是皋月会的会长,又正好是皋月杯这样一个撑面子的工程,自然要由她来带路。激进而言,就算由她一路带上皋月堂,负责决赛的唱牌都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在之前在红叶的宅邸里和红叶进行的那场歌牌比赛当中,白泉益和红叶用来做赛的录音带便是红叶亲口录制的——在声线相对稳定到成年状态,同时也获得了三段的歌牌段位之后,阿知波会长便很痛快地向关西协会发函,再根据程序由关西歌牌协会的会长向总会发函,允许大冈红叶参加读手的专业选拔会。就在两个月之前,她刚刚成为了一名可以在皋月杯这样的A级普通赛事读牌的A级读手。
最先走出来的是大冈红叶,这点并没有让白泉益太过惊讶,但之后走出来的人就让他们三个人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