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3)
“大家伙儿都知道,我爹何大清为了寡妇抛弃了我们兄妹俩,当初为了活计我们兄妹俩只能捡破烂卫生那个时候确实难,我们兄妹俩有时一天只能吃一个窝窝头有次我们兄妹俩运气不好,没卖到钱,于是也就只能饿着了那天早上东旭哥看雨水饿哭了,就回家拿了两个窝窝头我们兄妹俩吃了窝窝头才出门捡破烂那天运气不错,一天下来,卖了8毛钱我们高高兴兴……”
这件事易中海前前后后很清楚,于是想打断何雨柱,“柱子……”,何雨柱怎么会让他如意
“一大爷,您让我说下去,否则我就回家了”,易中海也只能作罢
“我们兄妹俩高高兴兴回到家才发现,贾家婶子堵着我们家门骂说我们偷了他们家窝窝头,我也是没办法,就给了贾家婶子两毛钱,算是买了那两个窝窝头但是我何雨柱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很感激东旭哥在我们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们一把于是三年困难时期,我有时会将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给东旭哥,毕竟他们家人多,我们家就我们兄妹两人三年来,我给的饭盒没有50次也有30次了吧我想,当年的两毛钱,加上这三年的饭盒,应该还清了那两个收费的窝窝头了吧?您说呢,一大爷?”
何雨柱认真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此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听贾张氏的嚎丧声响起: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我们家东旭的恩情你就是用一辈子都还不清!”,易中海听到这儿那个气啊吃了俩窝窝头,你堵门骂,还收了两毛钱,三年的饭盒,这都还不清?院里其他人也都觉得三观震裂,而此时的何雨水则是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相信
何雨柱听到贾张氏的骂人,也不生气,只是说,“大家伙儿今儿都在,我先说一件事,就是以后可以叫我大名何雨柱,也可以叫我柱子比我小的也可以叫我柱子哥,小辈儿叫我何叔,柱子叔,甚至叫我何雨柱都没问题但是傻柱这个外号,我希望都别叫了这虽然是我爹给我起的,但是骂人的就是骂人的,我现在这儿谢谢各位了”,说着何雨柱对着四周抱了抱拳,接着冷声说,
“如果我再听到有人叫我傻柱,我可不管他老人,还是小孩儿,更不管他男人还是女人,我的拳头可不像我现在这么客气!正好三位大爷做个证明,我以后,因为别人骂我,我动手打人,可别怪我!”
三位大爷互相看看,易中海也只能无奈地说,“柱子说得对,骂人的外号就不要再叫了现在是新社会,而且,柱子也大了,叫外号不好听再次强调一遍,柱子刚才的话可是认真的,挨打可别找我们三位大爷评理”其实,这话他也是故意说给贾张氏听的,毕竟刚才贾张氏可是直接叫了傻柱的
第18章 需要捐款吗
贾张氏听到傻柱不让叫外号,刚要发作又被秦淮如拉住了
“我觉得我已经还了东旭哥的恩情,所以,刚才一大爷说为了报恩捐款,我觉得不合适”何雨柱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则是有些尴尬,但是他依旧想强行辩解,可还没说话就被何雨柱的话打断了:
“另外,刚才一大爷说秦淮如是我秦姐,我觉得也不合适东旭哥还在的时候,我叫秦姐没什么可是现在东旭哥走了,贾家嫂子现在新寡,我再这么叫,就不合适了说句不好听的,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样不仅对我名声不好,同样,也会坏了贾家嫂子的名声,同时对贾家名声不好,毕竟棒梗现在也八岁了,所以我以后会改口叫贾家嫂子”
易中海被这句话震惊了,这傻柱怎么回事,今天说话有理有据、条理清晰,这还是以前的傻柱吗?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化这么大?一连串的疑问在易中海的脑海里升起,同时也在四合院人们心中升起
谁知何雨柱还没说完,他对贾张氏说,“贾家婶子,您说,我说的对也不对?”
贾张氏现在特别怕秦淮如抛下一家老小改嫁,所以巴不得秦淮如离其他男人远点儿,所以就认同说,“对对对!傻柱……”
“贾家婶子!我刚才说的您忘了?!”
贾张氏被何雨柱冰冷的语气吓到了,于是改口说,“刚才柱子说得很对,以后院里的半大孩子还是叫嫂子好,都不许再叫秦姐了”
秦淮如本来听到何雨柱的话已经要被气死了,这傻柱和自己保持距离,以后怎么拉近关系,不拉近关系怎么要饭盒?不要饭盒,靠我一个女人怎么拉扯这一大家子!?现在又被贾张氏这一肯定,更是气得无语至极但是现在也没办法,贾张氏那张臭嘴已经说了,所以也只能后续再看看了
易中海被傻柱这连珠炮说得有些不会了,但是很快也反应过来了他也知道,现在不宜在这件事上多说于是就说,“柱子,无论如何,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而且你和贾家还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在贾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还是要伸出援助之手所以,这个你多多少少得捐点儿这样,一大爷我做主了,你是一个人,而且工资那么高,一月35,你也花不完,所以你今天捐10块吧”
说完,易中海一脸笃定、满含笑意的看着何雨柱秦淮如和贾张氏听到易中海让傻柱捐10块,也是两眼放光但是底下的何雨水则是满脸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那个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说的话吗?我哥的钱,你一大爷做主了?我哥一个人,难道我不是人?我不需要吃喝?花不完就要捐钱?难道存起来他不香吗???
再说何雨柱,他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心说,如果是原来的傻柱被你这老东西这么一忽悠,还真可能掏钱,但可惜了,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了,只听何雨柱说,
“一大爷,您这话又说得不对了”
易中海一听,立马就心生不悦,心说,今晚傻柱咋回事,我说几句他都说我说的不对?怎么了?难道我叫不对?
“傻柱,我哪里说错了?”
“您看一大爷,什么叫我只有一个人?难道我妹妹雨水不是人?还有,什么叫我一个月35花不完就得捐10块?难道花不完我就不能存起来?再说我不得娶媳妇?娶媳妇不得花钱?还有,雨水现在还在上学,那不也得花钱?再说了,我的钱,凭什么你做主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一连串问给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指着何雨柱说,“你,你,你……”,但是你了半天啥也没说出来什么
这会儿众人也琢磨过味儿来了,对啊,凭什么傻柱的钱你易中海做主了?你是他爹啊还是他儿子啊,你就是个邻居人家傻柱的钱花不完可以存起来啊,于是底下众人开始低声讨论
易中海听到人们的议论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但还是强行辩解说,“但是现在贾家有难,难道你就忍心看着?”
“一大爷,难道贾家真的困难吗?”,何雨柱反问道
易中海还没说话,贾张氏跳了起来,刚才听傻柱说不捐她就已经要气死了这个断子绝孙的傻柱,有钱凭什么不捐给我们贾家!
“傻,不,何雨柱,你凭什么不捐钱?我们贾家哪里不困难了?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你今天得赔我们家一百块钱!”,贾张氏还记得刚才何雨柱说得不让叫外号的话,而且她也真怕这个混不吝真的打自己
众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的工资也就20上下,贾张氏这一张嘴就是100要知道现在绝大多数人家,存款都没有100块
“呵呵,贾家婶子,那我就好好给您说说”,随即何雨柱转头问易中海
“一大爷,东旭哥是工伤去世,难道厂里没有什么安排?”,易中海被这一问心中大骇!心说这傻柱确实不一样了,脑子都会思考了,易中海还没说话,何雨柱转过身对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