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3/4）

“老陈，你来。”他看向了另外一个老者。

“好，我来说两句吧。”

那位老者微微颔首，站起来，拿着稿子，念着上面准备好的东西。

“虽然目前我们所有的分析，都基于崩坏是有意识的，并且，她的确是针对文明的一种考核。”

“然而，我们现在才仅仅只是遇到了两次律者，也就是她们说的，两次大崩坏。”

“不仅强度不高，甚至就连很多东西，也无法看出端倪，无法论证。”

“……”

说到这里。

另外一个老者，认真的说道，“可是！你我都知道，崩坏的确是随着我们的社会发展，而逐渐变强。”

“而每次，我们变强，她也变强，每次，都只比我们，强那么一些。”

“这的确像是鞭策着我们不断进步一样。”

“……”

他说。

“虽然不想承认，但每次科技的大爆发，很大程度上，也都是跟战争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若是崩坏真的想要覆灭我们，根本无需这样，直接将我们彻底将死即可。”

“那样，我们根本连研究崩坏，乃至利用崩坏能的时间，手段，都不可能有。”

“何必那么麻烦？”

“……”

会议席上的人，有的微微点头，有的交头接耳。

之前的那个老者，却微微一笑，“老李啊，你急什么。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事实上。

他也赞同崩坏本质上是一种对世界，对文明的考核。

甚至，他也希望是这样。

现如今各个国家，各个组织，互通有无，相互交流，也确确实实的论证了这一点。就像是得到了答案，再去看待问题，很多忽略的东西，不了解的地方，都会一目了然的。

这种感觉，的确很轻松。

但是。

这也并不是大家谈笑风生，然后，将崩坏等闲视之，甚至更多轻视她的道理。

该考虑的，还得考虑。

“我们这边觉得，始源和终焉，都是律者，律者大家知道的，都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天幕中曝光的内容，可以信，但不能全信，或者说要自己分析，哪些是可用的。”

“我们提出，如果始源和终焉，真的是作为考核来看，那么她接触的人，是否虚伪，是善是恶，都是一种考核指标。”

“那这个指标，究竟是按照什么来的呢？她们的看法？正常的三观？还是普遍的，道德标准？亦或者其他？”

“……”

老者不急不缓的说着。

“人心隔肚皮，这是我们常说的老话。”

“可有时候，说不定，面对始源和终焉，这句话，并没有意义。因为她们，或许真的能够看穿人心，感知人心，只是不说而已，并不是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