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节 （1/3）

她向着楼的边缘，那距离地面的十几米高度让她目眩，坠入夜空的错觉，远处空中的闪光，隐隐约约能听到的直升机咆哮。

——风，吹起了。

【我说——】

她背向我，向着那剑柄伸手的那一刻起，我就预言：

【你杀死的人毫无意义，将被苏生。】

“那就杀到她们死为止。”

——她向剑柄伸手，上面还残着余温。

㈨【你否定的事坚如磐石，万古不易。】

０“不变的只有变化本身。”

⑷——她向权柄伸手，血和锈在光辉下烟消云散。

八【你信任的物彳亍独行，背道而驰。】

si“我不信。”

艾——她向未来伸手，便胜了又要胜。

⑨【……没事的——因为那命定的近了。】

零她猛地睁大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

wu我已站在她的身后，在她握住剑柄的一刻，朝着她的背后，用力推动——

手感很轻，轻得令人发指。

她先是张了张嘴，似乎想回头，但没有成功。

面前，是十余米的高空，落下去必死无疑。

——这一瞬间很长。

长到远处的夜空被定格，牧夫座和白羊座的流星雨都还没来得及落下，恒星明灭的一瞬都没有经过，而光已经穿过了质量的帷幕，扔进无限的黑里，封锁在那双似乎永远不会亮起其他颜色的黑眸中。

“你也……！”

——只有一道，本能的声音，刺破瞬间的平衡和宁静。

在本能下，她握死了手中的剑，将身形稳固住，然后用脚尖抵住最后一点天台的石，行云流水一般扭过身子，用神速到切开夜的速度，向着身后的我挥刀。

稚嫩，粗糙，盲目。

——但是快。

比我，比夜，比这七年都快。

只见亮光一闪，我的左臂被齐根切下——原本揪住她衣领的手指也被迫松开，冷汗狂涌而出，我的双目却死死地盯着莲。

“——你天生就是杀人者。”

我开始用爱丽丝的身体之后，第一次发出这样嘶哑的声音。

——而本能已经叫她挥出第二刀……向着我的脖颈。

“不用你说我也……！”

此时她已经注意到衣领后的异样，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但是刀比她的意识更快，已然临近我的脖颈。

“但，直到全知全能为止，都……”

在她歇斯底里的表情中，我也留下了属于此地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