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节 （1/3）

“……”

我的脑海中突然又空白了一瞬。

“……难道不是吗？”

——不，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你对我所施舍的一切，无非是摧毁我的尊严，然后要我当做小丑，世界当做舞台，为你们二人增添情趣吧。”

——我不能，不应该如此的。

……但我却，停不下来。

胸口翻腾的，精神疾病带来的热浪，让我浑身颤抖。

我将她的手狠狠地捏住，属于成年男性的力气让她的指骨发出声响。

她有些悲伤地看着我——这份悲伤，与伤害到她的事实，同样地点燃了我的情绪。

“我就应该死在那个冬天！那个雪山！或者哪个邪神的手下！——然后我可以在伊甸骄傲地说，我死于对抗一些庞大的，邪恶的，无从对抗的危险东西……无论是女权，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不觉的，居然有热泪。

“可我得了胜！因为你给的力量我胜了邪神！胜了强者！胜了一切该死的不该死的人！”

——啊啊，器量真小，哪怕只是听着自己的肺腑之言都觉得可悲。

“然后我胜了又胜！哪怕我……哪怕我只是个在冬日该死去的躯壳，我打了生命的最后一场牌，我偿还了恩情，我……”

如果是那次宇宙之旅前，我说不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与她打牌——但是，此刻，却不同了。

她一定也知道这一点才对。

我抵达了许多的浪漫，而那尽头……

我的脑海中闪过了刚才的画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要再消失不见了】

啊啊，原来如此……

在那㈡个胜玖利的终点—⒋—遥已经０，看⑷透了一切叁啊。五〕㈥|≯⑷∠

……因为我，没有什么渴望的。

我因为朋友的无需言说而行动。

我因为神明的要求而行动。

我因为孩子的需要而行动。

我尊重心中的法。

我可以买下需要的卡片。

我有能力做到我想要的一切。

可我……当我在面对她给予的一个愿望的时候，我……

发现了自己只是一个·空·壳的事实。

甚至连这份怒火是由哪里而来，都无从知道的，卑微啊。

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没关系的。”

她没有去管被我握伤的手，只是用很悲伤，很悲伤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用另一只手，将我环住，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