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2/3）

“对不起——请饶了我。”

爱丽丝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道歉。

——像是抛下所有的社会的存在性，仅仅向我献媚一样，跪得端正。

“……你知道为什么我生气吗？”

——好糟糕。

我是会做出这样糟糕发言的人吗？

“……不，不知道——主人，我不知道。”

这一次，她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了。

——因为这个臣服性的称呼而感到满意的我，和因为这个非日常的称呼而瞪大了眼睛的两个学生。

如果我不能感受到这种卑劣之处的喜悦，就有不符合现实的好。

如果我能现场说出【别做老师了，永远做我的卡组】——那也许会轻松许多。

能够践踏她们身为卡组却想成为人的努力，能够将爱妲成为另一个卡组的努力，全部尽数否定，然后让她们仅仅作为我的东西活下去……在退出饼图，那个字段成为历史的瞬间，由我亲手解决。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一定会很轻松的。

（原来如此……身为半身的“安全感”——来源是对她们的独占吗。）

所以，在她与学生交谈的时候，我感到不安……因为她的身份不完全，彻底地属于我，或者我的给予。

【你们不需要身为我卡组以外的身份，无论是教师——哪怕是婚姻】

这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

这份卑劣，让我的心脏在狂跳。

而所有人，都只是凝视着我，仿佛在等我做出判决——一个无论公正与否，都只能在力之下屈服的判决。

“我……”

终于做出了决定，我开口，露出略微狂热的微笑：

“爱丽丝，你会离开我吗？”

“不，不会的。”

——回答的很快，很好。

“你要怎样证明呢？”

“……”

她的脑海中，想必是一片空白。

“你有了自己的生活，能够脱离我去其他地方，甚至连待在我的义肢中的要求都做不到，擅自跟七年前的莲调换了位置。”

我在所有人的面前清算她。

翻旧账是很low的行为，但是……对我来说，实在很爽。

“……”

她是哑口无言，还是在斟酌用词呢？

睥睨这种视角，是看不到向下的脸的。

“既然你想不到，那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