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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134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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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吧?明明你和师尊是很好的朋友,但根据我这十几年来,见你每回来我庭院里和师尊交谈,大多数时候都是你仗着师尊脾气好,总喜欢故意惹她生气。你对我也是这样,好像你总喜欢通过折磨我抓狂的方式,把我推的远远的,以此来检验我会不会因为你的坏脾气而不搭理你。”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姜槐柔声问道。

“就好像一个小女孩总喜欢通过恶作剧的方式来引起你的注意,她明知道这么做会让你难过,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这么做。因为她要被无条件的宠爱,尽管她也明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当她察觉到有人爱她的时候,她却想下意识的通过折磨对方来推开对方,以此来验证对方是否会离开。当她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仿佛在心底感受到虚幻痛苦的那一刻,熟悉的痛苦让她再一次蜷缩起来,可却又因此而感到安全。”

“师尊心底一直拿你当很好的朋友,是因为她看破了这一点,她知道你的无理取闹都只是因为你也想要被疼爱,而非出自于纯粹的恶意,所以师尊对你一直都有好脾气。每回你来院子里的时候,她都会让我做你喜欢的饭菜,虽然你把她惹生气了她该让你滚还是会让你滚,但师尊不太记仇,你下次来的时候,她还是会好好招待你。”

“你既不爱自己,也不爱世人,可心底还是有朦胧的渴求,想要安全,想要被人宠爱……可却又极力压抑后者,一次次的欺瞒自己,或许才会如此?当然,我说的这一切都只是猜,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根据你自己心底的想法,凭你自己的感知来验证一切。”

洛月观的嘴唇微微发抖,连带着她的声音也开始发颤,“即便是这样……又如何呢?”

“我的建议是更爱自己一点?”姜槐挠了挠头,想着,“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想不开才会一直钻牛角尖,可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分明一切都还不晚。”

“你不明白……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样……我就是坏脾气……我就是不讲理……我就是不会讨人喜欢!”

“你听过这么一个说法没?”姜槐想了想,“种下一棵树最好的时间点是十年前,你知道其次是什么时候吗?”

“是现在。”姜槐看到了洛月观脸颊的泪滴,他的语调变得很轻柔。

“现在的洛月观是大乘五重,清玄宗宗主,身份尊贵,受万人敬仰,被无数女弟子艳羡。能够让你痛苦的还剩下什么呢?你的心魔我会想办法的,最近它不也要比从前消停多了吗?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和卿雨一直都在你身边。若是感到寂寞无聊的话,不如明日一同陪卿雨去天玄宗逛逛?说不定当你以另一种姿态和师尊相处,你也会看到师尊的另一面呢?你总说师尊骄傲,瞧不起你……可这也只是你心底自我厌弃的幻想,师尊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瞧不起你,她一直拿你当做最好的朋友。”

洛月观好久都没回答姜槐的话,姜槐挠了挠头,眼见着那一柱香的时间都快燃尽了,不对,能想到的所有鸡汤都已经说完了,得先把那把尺子弄下来才行。

他不是平白无故想占洛月观便宜才狠狠揍洛月观屁股的,他只是想着,以洛月观的高傲,他正常和洛月观说话,洛月观肯定听不进去零星半点,可如果是以这般羞耻的姿态,让她心底的骄傲被击碎以后,会不会好那么一点?

他并不能为洛月观做实际上的任何事,只能给洛月观建议,引导她放下骄傲的心,而不是反复欺骗自己。想要从泥潭中挣脱绝不是一瞬间的事情,需要的还是往后长年累月的积极改变,通过一次次的正向反馈来鼓励她,让她一点点对过去释怀。

如果只是抱着三言两语就能将谁拖出泥潭,就能让对方发生脱胎换骨的改变,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但现在赶快想个办法把尺子抽出来。

姜槐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那把尺子分明刚才都快要滑落下来了,但此刻却被洛月观再度夹的紧紧的,姜槐瞪大眼睛,想伸出手把尺子取出来,可洛月观却回眸,尽管面前一片黑暗,她的嗓音微微沙哑,可却透出了让姜槐无比熟悉的戏谑,“一炷香的时间,是不是到了?”

姜槐看着即将燃尽的香,“还没……”

姜槐伸出手试图去抽那把软尺,可洛月观夹的愈发紧了,他愣是怎么都取不出来,这回换做姜小槐要急哭了。

卿雨和他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就从来都没赢过!

229 破罐破摔

洛月观原本已经快跪趴在了柱子上。

她的手肘抵着柱子,原本雪臀已然微微撅起,纤细腰肢沉下,双眸被白纱蒙住。但此刻她已然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解开眼眸前的白纱,回眸望向桌上的残香,只剩下最后那一点点香灰了,可软尺还被她夹的紧紧的。

姜槐咬了咬牙,来到她身后开始挠起了她的痒痒。

洛月观面无表情,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说好的你很怕痒呢?”

“先前将锥子刺进大腿里我都能面不改色,你觉得这点痒能让我有什么触动?”

“所以先前说痒痒都是装的?”

“那倒不是,只有绷紧神经的时候我才会不怕。”洛月观如此说着,粉嫩嘴唇微动,那最后一缕香灰也被吹散,她将软尺取下,重新坐回了凉亭,薄纱裙摆下的双腿慵懒交叠,雪白小腿微微晃荡,她双手抱胸,看向面前的姜槐,毫不掩饰眼眸里的戏谑,“你输了,跪下吧。”

姜槐后退一步,可刚想跑路,洛月观只是一道灵气便轻易将他束缚,姜槐的额头浮现出几滴冷汗,开始求饶,“能不能赖了?”

“愿赌服输。”

“那……下回?”

“下回跟赖了没什么分别,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洛月观冷笑一声,“跪下,小贱狗。”

“赖,赖一回怎么了?你先前不也常常耍赖吗?”姜槐开始心虚的回应道,但洛月观只是这般微微晃荡着白嫩小脚,“那这样吧?你将我足趾的缝隙舔个遍,也算你履行过赌约了。”

“然后你再在一边拿留影石录下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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