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2/4)
再说,既然要隐瞒师尊的存在,她直接向姜槐开口,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那无论如何也会令姜槐起疑不安,姜枝自然会好好把握分寸。
修行之路讲究磨砺道心,依靠自身而非外力,否则到了九境,遇到问心雷劫之时,难免出现意外与纰漏。
“多谢姜枝姐姐。”姜槐认认真真的向对面的姜枝道谢,先前心底的郁结此刻一扫而空。
此刻姜枝的表情微微有一丝复杂,她轻声回答过后,便没再看向姜槐,而是就这般径直转身离开。
庭院里,洛月观正好奇的向姜槐问询着,他是如何向紫韵阁主姜枝勾搭上关系的,可姜槐对此也微微有些困惑。姜枝对他的援助,大概是来源于她那位师尊,她那位师尊大概率和她同为穿越者,或许是因为对故乡的一丝怀念?才在飞升之时,为完全素未谋面的他留下了这么大一笔馈赠。
但似乎看上去,确实对姜枝来说,这件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知不觉姜槐也算是欠下了一份大人情,他默默将其记在心底,以后总有偿还的机会。
姜槐没法向洛月观解释那所谓的“穿越者前辈”一事,就只好无辜的朝着她眨眨眼,说前些日子与姜枝恰好在观景之时遇到了,相聊甚欢,再加上先前对上那些诗,赠送的紫玉卡,所以姜枝才帮了他这么一个大忙,至于其它的他也不甚清楚。
洛月观的脸颊凑到姜槐面前来,鼻尖快贴着他的鼻尖,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姜槐的眼睫轻轻眨动,他嗅到洛月观身上的香气,她的粉嫩嘴唇呼出的热气都快落到他脸上了,他小声开口,“盯着我做什么?”
“在想你是不是修行了什么男人专门修行的媚术,怎么总感觉你的桃花总那般好?”
“这种事情可能讲究天分的。”姜槐朝着洛月观笑起来。
反正在她面前,他向来也不要什么脸。
洛月观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忽然调皮的朝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姜槐刚要开口,洛月观就已经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脸,她的指节微微泛着冰凉,捏脸的时候她的唇角勾起,一副尤其开心的样子。
姜槐幽幽的盯着她看,都懒得再挣扎了,只是当洛月观松开手,姜槐朝着她伸出手的时候,洛月观蹭的一下就跳开了,还双手抱胸作惊恐状,“你想揉我胸脯?”
姜槐瞪大眼睛,“只是想捏捏你的脸。”
“那也是没大没小。”洛月观轻哼一声,纤细腰肢挺的笔直,庭院里此刻就他们两人,她抱着胸脯的手又缓缓松开,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拽住衣领,朝着侧边微微拉扯了些,露出内里裹胸的浅紫色亵衣,亵衣的蕾丝花边下是饱满白腻的软肉,她朝着姜槐无辜的眨眨眼,“给你看看可以。”
姜槐慌慌张张的闭上双眸,洛月观的笑声在庭院里愈发肆意。
“小家伙就是小家伙,哼哼哼。”
她再度双手抱胸,玩味的看着姜槐,姜槐别过脸,不慢的撇撇嘴。
到底是谁没大没小了?
方清沐与夏婉瑜能在此次天劫中活下来,绝大多数人自然是欢喜的,至于是否有人失落……那也不好说。
九境真人陨落之时,他的陨落之地天地灵气会瞬间膨胀百倍不止,并且还夹杂许多天道灵气,不论对什么境界的修士都裨益极大。这也是或许有人失落的原因,毕竟他们与清沐真人也算不得熟识,不过是近乎完全陌生的前辈,只是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表现出来就是了。
姜槐于傍晚的宴席之上,被方清沐拽到了身边共饮。
方清沐已然用姜枝传授给他的方法,保住了夏婉瑜的寿命,两人此刻命源相连,都还剩下五百年寿元,而方清沐的修为,也跌落回了大乘六重,对此他全然无半点失落,眉宇间反倒显得无比欢喜,最能体现出来的地方便是,今夜他近乎全无长辈架子,喝的大醉以后近乎是与姜槐勾肩搭背,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喝的面颊通红,满身酒气。
“清沐仙宫你收着,这只是一份小小的礼物,往后若是有需要的地方,你可以随时用这块玉牌……”
姜槐却只是摇头,“清沐仙宫前辈留着便好,我本身也用不着。”
方清沐的态度很执拗,但姜槐却要比他更加执拗,最终姜槐说什么都不肯收下,方清沐拗不过他,终究还是作罢,却还是将一块玉牌交给了姜槐。
那是一块留有他印记的玉牌,只要姜槐将其捏碎,方清沐便会有所感知,不论他身在何处,都会以极速赶来,这回姜槐就拗不过方清沐了,终究还是将其收了下来。但平日里他本就没有惹是生非的习惯,再说平日里楚纤凝和洛月观香香软软的大腿抱的不少,姜槐也并没有往后依靠方清沐的打算。
这回过后,方清沐打算与夏婉瑜去云游四海,姜槐恭祝他俩一路顺风。
深夜临别之际,姜槐又被方清沐近乎是硬拽着到了他的藏宝库,逼着姜槐选了三件天阶灵宝,这是他藏宝库里最好的灵宝了,姜槐只好哭笑不得的收下,准备一件送给卿雨,一件送给绾绾。
他是剑修,平日没有用法宝的习惯,再说这三件法宝都需要灵气平日蕴养,才能发挥出完美的功效,他身无灵气,自然也没有留在身边的必要。
东域大比至此也算是结束了,明日便是众人回家的日子,姜槐与方清沐道别过后,一个人走过开满鲜花的小径,他原本是准备回到庭院里的,只是走出几步以后,却又停顿片刻,最终折返回去,换了一条路,来到了许清的庭院前。
不论是作为朋友也好,还是因为有些暧昧也罢,总归要说声道别的。
只是当姜槐伸出手敲门的时刻才发觉,似乎每回他来见许清都是满身酒气,好多回和她见面的时候他都是醉醺醺的。他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喝醉了便可以给自己好涩这回事找借口,若是他不伸出手,两人的关系又怎会如此刻这般微微暧昧?
姜槐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月亮正圆。